精彩片段
张成扶着冰冷的门框,胃部因为强烈的眩晕和恐惧而剧烈抽搐。金牌作家“夜来大雨声”的幻想言情,《命诡契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张成张成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头痛。像是被一柄钝斧劈开了颅骨,又粗暴地搅动过脑浆。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在太阳穴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嗡鸣。张成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油腻的毛玻璃。熟悉的天花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陌生的、带着陈旧裂纹的灰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味——劣质消毒水的刺鼻,混杂着某种金属锈蚀的腥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腐烂甜点的腻人甜香。不是他的出租屋。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新草草拼...
手臂上那个“诡”字印记,在穹顶透下的冷光里,似乎又微微灼热了一下。
活下去。
这两个字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张成的意识深处,压过了所有的迷茫、恐惧和荒谬感。
胃袋空空如也,发出沉闷的绞痛,提醒着他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这里不是2025年那个虽然卷但还算有秩序的世界,这里是3200年,一个被巨大“黑洞”阴影笼罩、由“诡”和超能力者主导的陌生炼狱。
没有身份,没有历史,没有依靠。
他只有自己,和手臂上那个来历不明、透着邪异的“诡”字。
他踉跄着退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冰冷的金属门,仿佛要将外面那个光怪陆离、充满危险的世界暂时隔绝。
背靠着门板,粗糙的纹理硌着脊椎,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冷却了一瞬。
他环顾这个狭小的囚笼,目光最终落在墙角那几个蒙尘的金属箱子上。
他走过去,费力地掀开最上面的一个盖子。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尘土扑面而来。
里面是几件揉成一团的、同样散发着霉味的衣物。
他强忍着不适,翻找起来。
衣服的材质很奇怪,有些柔韧如皮,有些粗糙如麻。
最终,他找到一件相对干净、颜色灰暗的连帽外套,一条还算合身的工装裤,还有一双磨损严重但勉强能穿的厚底靴子。
他脱下自己那身格格不入的2025年睡衣,迅速换上。
粗糙的布料***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属于这个时代的真实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拉**门,踏入那片喧嚣与混乱。
这一次,他努力挺首了腰背,尽管双腿依旧有些发软。
他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微微低着头,将外套的兜帽拉起,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下一道谨慎观察外界的视线。
他汇入街道上涌动的人潮,像一个无声的幽灵,仔细捕捉着周围的一切信息。
“……月魅城的‘暗影之手’大人昨天又出手了!
西区那个不服管教的‘铁犀’帮,连人带据点,首接沉进了地底!
啧啧,统城级的手段,真是…………‘巨蜥’药剂!
新批次**!
力量增幅稳定提升15%,副作用可控!
最后三支!
错过等下周!”
“……听说了吗?
‘黑齿’小队昨天从边缘区回来了,折了两个人!
不过好像带回来一只不错的‘影爪猫’幼体,正找买家呢!
村霸级巅峰的潜力啊!”
“……**,‘铁拳帮’那帮杂碎又涨‘清洁费’了!
再这样下去,老子这点家当全喂狗了!”
嘈杂的声音如同浑浊的河流,冲刷着张成的耳膜。
几个关键信息被他迅速提炼出来:这里是月魅城统治下的天空镇。
月魅城,由一位代号“暗影之手”的统城级强者掌控。
力量,在这里是绝对的通行证,无论是来自“诡”的契约能力,还是那些所谓的“药剂”。
帮派林立,弱肉强食是常态。
他走过一个贩卖廉价食物的摊位,油腻腻的烤架上串着一些不知名生物的肉块,散发着焦糊和廉价香料混合的气味。
摊主是个独眼的老头,正唾沫横飞地和一个顾客争论着什么。
张成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不敢停留。
他没有这个时代的货币。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歪歪斜斜的招牌。
“‘疾风’速递”、“‘磐石’安保”、“‘火花’能量核心维修”……大部分招牌都带着某种力量的暗示或元素名称。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条相对宽阔、霓虹灯格外密集的岔路口。
一块巨大的、闪烁着刺眼紫红色光芒的全息招牌悬在半空,不断变幻着妖娆舞动的人形剪影和流淌的、仿佛液体般的光泽。
招牌下方,两个扭曲的发光字体如同活物般**——“魅影”。
这是一家酒吧。
门口厚重的金属门半开着,喧闹的音乐和混杂的人声如同实质的气浪般涌出。
进进出出的人流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杂,有衣着暴露、眼神迷离的男女,有浑身酒气、大声喧哗的壮汉,也有几个穿着相对体面、但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的身影。
酒吧。
混乱,但也是信息汇聚之地。
或许……也是找活路的地方。
张成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忐忑,拉了拉兜帽,侧身挤过两个搂抱在一起的醉醺醺的身影,低头钻进了“魅影”酒吧厚重的大门。
瞬间,巨大的声浪如同物理性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耳膜和胸口上。
震耳欲聋、节奏狂暴的电子音乐仿佛无数冰冷的钢针在颅内搅动。
空气中混杂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劣质酒精的辛辣刺鼻,廉价香水的甜腻熏人,汗液的酸馊,**的呛人,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仿佛金属烧焦的怪异气息。
光线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在弥漫的烟雾中切割出一道道混乱的光柱,忽明忽暗地照亮着下方攒动的人头、扭曲的肢体和一张张或狂热、或麻木、或充满**的脸。
舞池里,人影疯狂扭动,如同沸腾锅里的饺子。
卡座区则相对昏暗,人影幢幢,低语和偶尔爆发的哄笑被淹没在音乐洪流里。
最显眼的是**那个巨大的环形吧台,由某种暗色的、带着金属冷光的材料一体铸造而成,表面刻满了意义不明的、仿佛电路板般的繁复纹路。
吧台后面,酒柜高耸至天花板,摆满了各种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液体容器。
张成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
他贴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在拥挤的人缝里挪动,目光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中搜寻。
酒保有好几个,动作麻利得像流水线上的机械臂。
其中一个格外显眼,是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光头壮汉,穿着紧绷的黑色背心,**的粗壮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他正粗暴地将几瓶酒砸在吧台上,对着一个动作稍慢的瘦小服务生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那瘦小服务生脸色苍白,唯唯诺诺地点头,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溅出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