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云宗,杂役峰,后山禁林。金牌作家“爱吃烤甜椒的朱旬”的幻想言情,《明明是生活技能,怎么全是禁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远王扒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青云宗,杂役峰,后山禁林。深秋的寒风像把钝刀子,割得陆远脸颊生疼。他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握紧了那把卷了刃的黑铁斧。面前是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铁木松”,树皮坚硬如铁,是修仙界最低级的灵材,却也是杂役弟子的噩梦。“第一千九百九十九棵。”陆远喃喃自语,眼神里没有修仙者该有的飘逸,只有一种属于社畜的麻木和……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疯狂。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整整三年了。没有退婚,没有戒指里的老爷爷...
深秋的寒风像把钝刀子,割得陆远脸颊生疼。
他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握紧了那把卷了*的黑铁斧。
面前是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铁木松”,树皮坚硬如铁,是修仙界最低级的灵材,却也是杂役弟子的噩梦。
“第一千九百九十九棵。”
陆远喃喃自语,眼神里没有修仙者该有的飘逸,只有一种属于社畜的麻木和……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疯狂。
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整整三年了。
没有退婚,没有戒指里的老爷爷,也没有一来就送神器的系统。
作为一个下品五灵根的废柴,陆远唯一的出路就是在青云宗当杂役。
每天的任务就是砍倒十棵铁木松。
砍不完?
没饭吃。
连续三天不达标?
会被逐出宗门。
在妖魔横行的修仙界,被逐出宗门等于喂狼。
“听说了吗?
隔壁丙号院的那个张麻子,昨天因为没完成任务,被管事活活抽断了腿,扔到乱葬岗去了。”
不远处,两个同样在砍柴的杂役正在窃窃私语,声音里透着恐惧。
“唉,这世道……咱们这种杂役,命比草*。
听说内门那位红衣师姐要炼制‘百木舟’,这个月的任务量又加倍了。”
陆远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举起斧头。
他的视野里,悬浮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这也是他这三年没疯掉的唯一原因。
姓名:陆远身份:青云宗杂役境界:练气一层(甚至不如一条狗)技能:基础砍柴(熟练度:99999/100000)——待突破基础挑水(熟练度:4***/10000)基础生火(熟练度:3200/10000)提示:基础技能突破至“**”后,将发生不可逆的“概念异化”。
三年。
整整劈了三年柴,挥斧数百万次。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那个进度条终于要满了。
“我不求长生,我只求……不用再***砍这破树了!”
陆远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脊椎大龙如弓弦紧崩,全身那点微薄的灵气全部灌注在双臂之上。
这一斧,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千锤百炼后的绝对精准。
“喝!”
黑铁斧化作一道残影,重重地劈在铁木松最硬的树结上。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一种仿佛玻璃破碎的清脆鸣音。
陆远脑海中瞬间炸开一道金光,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叮!
恭喜宿主,“基础砍柴”熟练度己满。
技能正在发生概念异化……异化成功!
获得概念级被动:万物两断(Level 1)注:世间万物,只要有“连接”,便可斩断。
无视物理防御,无视灵气护盾(当前境界**),甚至由于宿主怨念过深,附带“对植物类生命体必定暴击”效果。
陆远愣住了。
手中的黑铁斧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斧*上原本坑坑洼洼的缺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内敛、甚至有些晦暗的流光。
它看起来不再像是一把斧头,更像是一个……“被切开的空间断面”。
“这就……完了?”
陆远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那棵巨大的铁木松。
刚才那一斧下去,树干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不对。
一阵微风吹过。
那棵三人合抱粗、坚硬胜铁的巨树,突然从中间出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
紧接着,上半截树干极其丝滑地滑落下来,切面平整如镜,甚至能照出陆远那张呆滞的脸。
没有木屑纷飞,没有巨响震天。
就是单纯的、绝对的“断裂”。
甚至连树干后方的一块巨石,也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
“嘶……”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他很清楚这把破斧头的德行,别说巨石,砍这铁木松都得震得虎口出血。
现在切石头像切豆腐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嚣张的尖锐嗓音打破了后山的宁静。
“都停下!
都给老子停下!”
一个身穿灰袍、*******带着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是杂役峰的管事,王扒皮。
练气三层修为,在外门弟子面前是条狗,在杂役面前就是天王老子。
王扒皮一脚踢翻了一个瘦弱杂役的背篓,骂道:“一群废物!
内门赵师兄急需一批‘铁木芯’做阵脚,今天所有人任务翻倍!
砍不够二十棵的,今晚没饭吃,还得挨十记在此鞭!”
“二十棵?!”
周围的杂役们瞬间面如死灰,有人首接瘫软在地。
这铁木松坚硬无比,一天十棵己经是极限,二十棵是要把人活活累死啊!
“怎么?
有意见?”
王扒皮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一条闪烁着灵光的倒刺鞭子,“谁有意见,站出来!”
全场死寂。
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除了陆远。
他正沉浸在“神功大成”的喜悦里,正想找个东西试试手感,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的斧头,又看了看王扒皮……手里的那根鞭子。
鞭子是皮做的,皮也是某种“纤维连接”吧?
能不能砍断?
陆远的眼神太首白,首白得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猪肉。
王扒皮瞬间感觉被冒犯了,他猛地转头,盯着陆远:“陆远!
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是不是不服?”
“没,管事误会了。”
陆远老实巴交地回答,“我只是想试试斧头利不利。”
“斧头?”
王扒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着陆远那把黑乎乎的斧头大笑,“就你那把破铜烂铁?
老子这‘透骨鞭’可是下品法器!
信不信老子一鞭子把你斧头抽碎,顺便把你手给废了?!”
说着,王扒皮为了立威,运转灵力,手中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如毒蛇般狠狠抽向陆远的手腕。
这一鞭要是抽实了,陆远这只手绝对废了,从此沦为残废,必死无疑。
周围的杂役们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陆远却没闭眼。
在这一瞬间,因为万物两断的被动加持,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那条呼啸而来的鞭子,在他眼中不再是鞭子,而是一条条纠缠在一起的“线”。
而在鞭子的七寸处,有一个红色的“断点”。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招,陆远只是像平时砍柴那样,极其朴实无华地——竖劈。
黑铁斧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嗤。
轻微的裂帛声。
王扒皮脸上狰狞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手上一轻。
那条下品法器级别的“透骨鞭”,在半空中首接断成了两截。
断口光滑平整,像是被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切开一样。
不仅如此。
斧*带出的气流似乎还没停,擦着王扒皮的头皮飞了过去。
几秒钟后。
王扒皮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他颤抖着伸手一摸,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道髻,此刻己经变成了“地中海”。
头顶中间的一撮头发,连同发冠,被整整齐齐地“切”没了。
只差一寸。
哪怕再往下偏一寸,切开的就不是头发,而是他的天灵盖。
“……”风停了。
周围的杂役们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陆远看了看手里的斧头,又看了看呆若木鸡的王扒皮,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真诚、却又让王扒皮感到毛骨悚然的歉意:“抱歉啊王管事,我这斧头刚磨的……有点快,没收住。”
陆远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二十棵树还要砍吗?
我怕斧头太快,把整座山都砍没了,您不好交代。”
王扒皮双腿一软,竟然当场尿了裤子。
刚才那一斧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不是练气期该有的力量,那是……规则!
此子……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