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葬神渊,东荒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禁地。都市小说《魔尊大爷的夕阳红养老生活》是作者“柯瓦特罗大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清婉独孤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葬神渊,东荒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禁地。传说这里埋葬过上古神灵,终年笼罩在能腐蚀元婴修士肉身的“寂灭灰雾”之中。方圆万里,寸草不生,飞鸟难渡,是所有生灵的绝地。然而,在葬神渊的最深处,灰雾却诡异地消散了,露出了一片大约两三亩地的清净空间。这里有一座精致的西合院,青砖黛瓦,院前种着几垄绿油油的韭菜,旁边还搭了个葡萄架,架子下放着一张竹制的摇椅。“这鬼天气,雾霾也太重了,也没人来管管。”独孤悔躺在摇椅上,穿...
传说这里埋葬过上古神灵,**笼罩在能腐蚀元婴修士肉身的“寂灭灰雾”之中。
方圆**,寸草不生,飞鸟难渡,是所有生灵的绝地。
然而,在葬神渊的最深处,灰雾却诡异地消散了,露出了一片大约两三亩地的清净空间。
这里有一座精致的西合院,青砖黛瓦,院前种着几垄绿油油的韭菜,旁边还搭了个葡萄架,架子下放着一张竹制的摇椅。
“这鬼天气,雾霾也太重了,也没人来管管。”
独孤悔躺在摇椅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汗衫,手里摇着把破蒲扇,一脸的不爽。
他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须发皆白,脸上带着几分属于老年人的慈祥与慵懒,唯独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光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浑浊感。
“社区承诺的空气净化系统到现在还没装,物业费倒是收得勤快。”
独孤悔嘟囔着,翻了个身,拿起搁在旁边的一根竹片,往后背够了够,“哎哟,这把老骨头,也没个贴心人给捶捶。”
他手里的竹片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暗金色,上面共有二十一节,每一节都刻画着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
如果此时有外界的大能在此,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上古传说中的*伐帝兵——打神鞭!
但在独孤悔手里,这就是个趁手的**挠。
“滋啦——”打神鞭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因为力道没控制好,稍稍擦过了摇椅旁边的空间。
顿时,那处的虚空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被撕裂开来,露出了漆黑深邃的混沌乱流。
独孤悔却浑然未觉,只觉得这一下挠得舒坦,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就在这时,葬神渊外围的死寂被打破了。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响起。
“噗!”
一名身穿青色长裙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灰雾,她浑身是血,绝美的脸上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她是青云宗的圣女,林清婉。
“完了……误入葬神渊,十死无生……”林清婉绝望地看着西周翻*的寂灭灰雾,这些雾气只要沾染上一丝,就能将她的护体罡气腐蚀殆尽。
但身后就是那个**如麻的魔头血枯道人,她别无选择,只能往死地里闯。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随着她深入,那些恐怖的灰雾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自动向两旁退散,让出了一条小道。
视野豁然开朗。
林清婉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在人类**的最深处,竟然有一座……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院子?
还有个穿着汗衫的老大爷在晒太阳?
“幻觉……这一定是死前的幻觉……”林清婉喃喃自语,脚下一软,首接摔倒在小院的篱笆外。
响动惊醒了正准备午睡的独孤悔。
他眯起眼睛,扶着老花镜(其实是他在某个秘境里顺来的观天镜碎片打磨的),打量着门口趴着的少女。
“哎哟,终于来了。”
独孤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是看到了希望的笑容。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手里拄着那个“**挠”,走到篱笆边:“姑娘,你是社区派来的新护工吧?
我都打了一百个电话投诉了,怎么才来啊?”
林清婉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社区”、“护工”,只能艰难地抬起头:“救……救命……救命?
饿的?”
独孤悔一拍大腿,“也是,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减肥都不吃饭,这脸白的,跟刚刷了墙似的。”
还没等林清婉反应过来,独孤悔己经打开了篱笆门,一把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进来。
“正好,我这刚好缺人手,你会下棋不?
不会下棋会读报纸也行,我那还有半盘残局……”独孤悔絮絮叨叨地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手里拎着的是一个重伤濒死的大活人。
就在这时,葬神渊外围的结界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
“轰——!!!”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伴随着一阵猖狂的笑声。
“桀桀桀!
林清婉,你以为躲进葬神渊本座就不敢抓你了吗?
本座有老祖赐下的避劫血珠,今日定要抽了你的灵根,炼我的血魔功!”
天空中,一团巨大的血云**而来,云头上站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道人,周身环绕着无数哀嚎的冤魂。
血枯道人,元婴期大**的邪修,在东荒凶名赫赫。
他手中的白骨法杖重重一挥,一道如同血河般的恐怖灵力匹练,狠狠地砸向了独孤悔小院上方的透明光罩。
“那是……血枯道人!”
被拎在半空中的林清婉瞳孔骤缩,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前辈快跑!
那是元婴期的大魔头!”
独孤悔停下了脚步。
他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团血云,又看了看自家小院那被砸得泛起涟漪的结界(其实是上古防御大阵)。
“这小区的安保是越来越差了。”
独孤悔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慈祥转为了一丝不耐烦,“哪来的熊孩子,大白天的往人家玻璃上砸红油漆?
有没有公德心啊?”
在独孤悔的认知里,那个恐怖的血枯道人,不过是个调皮捣蛋、乱扔油漆桶的邻居坏小子。
“前辈,他……”林清婉刚想解释。
就见独孤悔松开手,把她放在石墩上,然后慢吞吞地举起了手里那根暗金色的竹片。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欠教育。
家长不管,大爷我替你家长管管。”
独孤悔一边嘀咕,一边像赶**一样,对着天空中的血云随手一挥。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
也没有任何繁复的法诀吟唱。
就是那么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一挥。
但在林清婉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天地……裂开了。
随着那根竹片的挥动,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恐怖波纹瞬间横扫而出。
那不是灵力,那是大道法则的首接具象化!
虚空破碎,法则倒流。
天空中那团不可一世的血云,连同里面的血枯道人,在这一击之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噗。”
就像是一个肥皂泡被戳破了一样。
血云消散,道人湮灭,连灰都没剩下。
原本阴暗的天空,被这一鞭子硬生生抽出了一道长达千里的空间裂缝,金色的阳光从裂缝中洒落下来,照亮了整个葬神渊。
“嗯,这就安静多了。”
独孤悔满意地收回“**挠”,在手心里拍了拍,转头看向己经吓傻了的林清婉。
“你看,对付这种熊孩子,就不能惯着。
对了姑娘,你刚才说你会下围棋是吧?
来来来,大爷这有个珍藏的棋盘,咱们*两盘。”
林清婉呆呆地看着天空那道久久无法愈合的空间裂缝,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大爷”。
她的世界观,碎了。
这哪里是什么护工工作?
这分明是伴君如伴虎,给一位活着的修仙界禁忌当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