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粪坑惊魂夜,陈家覆灭始深夜。《都说修仙要渡劫,我苟到十万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二狗李二狗,讲述了:粪坑惊魂夜,陈家覆灭始深夜。雷雨下得正急。陈家庄园坐落在修真界边缘小镇外,占地不小,墙高院深,平日里也算体面人家。可今夜火光冲天,大门被劈开,屋檐塌了一半,到处都是尸体。陈老实二十出头,身形偏瘦,头发湿乱贴在额前,身上那件少爷长袍早就染了血和泥。他不是死人,但比死人还安静。此刻正蜷在后院粪坑角落,半个身子泡在污物里,只留一双眼睛透过浮渣缝隙往外看。他是陈家嫡子。本该锦衣玉食,喝茶听曲,娶个漂亮媳...
雷雨下得正急。
陈家庄园坐落在修真界边缘小镇外,占地不小,墙高院深,平日里也算体面人家。
可今夜火光冲天,大门被劈开,屋檐塌了一半,到处都是**。
陈老实二十出头,身形偏瘦,头发湿乱贴在额前,身上那件少爷长袍早就染了血和泥。
他不是死人,但比死人还安静。
此刻正蜷在后院粪坑角落,半个身子泡在污物里,只留一双眼睛透过浮渣缝隙往外看。
他是陈家嫡子。
本该锦衣玉食,喝茶听曲,娶个漂亮媳妇过日子。
结果现在躲在这臭地方,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
原因很简单——他们家撞破了不该知道的事。
三天前,陈家老管家夜里送药,误入密室,听见两个“天道盟”执事说话。
说的什么?
说飞升不是成仙,是当燃料。
那些光鲜亮丽踏上飞升台的天才,上去之后全被抽干魂魄,变成维持天道运转的养料。
消息传到家主耳朵里,还没来得及藏,就被血刀门找上门。
血刀门的人来了三十多个,领头的是个金丹修士,满脸横肉,提着一把滴血的大刀。
他站在陈家大堂中央,声音不大,却压住了风雨声:“陈家多嘴,该灭。
天道盟有令,不留活口。”
话音刚落,杀戮开始。
陈父跪在地上求饶,说愿意交出所有财产,只求留下一脉香火。
那人没说话,一刀砍下脑袋。
头颅滚到门槛边,眼睛还睁着。
陈母抱着小儿子躲在厢房,被人一脚踹开门拖出来。
她死死护住孩子,背上挨了三刀也不松手。
最后是个年轻弟子动手,从她怀里抢过婴儿,摔在地上,补了一剑。
仆人丫鬟一个没跑掉。
有个小厮想**,刚爬上就被禁空阵弹下来,脖子扭成奇怪的角度,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陈老实原本在书房整理证据,听到动静想逃,刚出门就看见两个护卫被人用刀钉在墙上。
他转身钻进后院,脑子一片空白,脚却不听使唤地往粪坑跑。
他掀开木盖跳进去,用稻草和浮渣盖住自己,屏住呼吸。
外面还在**。
他亲眼看着父亲死,母亲死,弟弟死,下人一个个倒下。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哭,不敢动,生怕一点响动就把杀神引来。
血刀门搜了整整一夜。
天亮后,他们放火烧宅,把**堆在一起浇油点燃。
黑烟冲天,气味刺鼻。
几个弟子围坐喝酒庆功,说这次任务完成得好,回去能领灵石赏赐。
没人想到粪坑里还藏着一个活的。
第一天过去,陈老实泡在臭水里,浑身发冷。
伤口开始溃烂,腿上被碎木划的口子浮着白膜。
蚊虫围着叮咬,他只能闭眼忍着。
第二天,野狗闻到味,从破墙钻进来啃食**。
有一条黑狗叼着半截手臂跑到粪坑边上撕咬,腥臭的血滴落在坑沿。
陈老实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眨。
第三天夜里,巡逻的弟子越来越少。
火己经熄了,只剩残垣断壁冒着余烟。
风刮过废墟,吹得旗杆上的破布啪啪作响。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等到午夜,西周彻底安静,他才慢慢往上爬。
手脚麻木,几次滑回坑底。
最后一次用力,终于扒住边缘,整个人瘫在地上。
他没哭。
也没站起来大喊报仇。
他就趴在那里,脸贴着焦土,闻着烧过的木头味和尸臭混合的气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活着。
然后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衣服烂了,脸上沾着粪渣,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像个乞丐,也像具**。
他摸了摸脖子,确认没被砍,又摸了**口,心跳还在。
接着他爬向废墟,在瓦砾堆里翻找。
找到了一把断剑,半截腰牌,还有一块残破地图。
地图不知是谁掉的,边角烧焦,上面画着几座山和一条河。
他把地图贴身收好。
他想捡起那把断剑去追血刀门报仇。
但他刚站起身,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立刻趴下,缩进墙角阴影里。
两个血刀门弟子路过,边走边聊:“真的一点没剩?”
“查过了,鸡都杀了,狗也埋了。”
“那咱们撤吧,晦气。”
两人走远。
陈老实没动。
他知道,只要他露头,就会死。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父亲跪地求饶的样子,母亲护孩子的叫声,弟弟小小的身体躺在血泊里……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出去,就是第二个死的。
他放下断剑,用手抠进泥土,在手臂内侧刻字。
一下,两下,三下。
疼得额头冒汗,但他没停。
八个字:争就是死,躲才是活。
刻完他喘着气,看着满地残骸,低声说:“从今往后,我不争,不抢,不显,不怒。”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踉跄走出庄园大门。
背后是烧塌的房子,倒塌的牌匾,和一堆无人收殓的尸骨。
他没有回头。
走到村口老槐树下,他停下,从怀里掏出那块地图看了眼,又塞回去。
天快亮了,雨也停了。
远处山林漆黑一片,不知道有没有野兽,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追来。
他往那边走。
腿还是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他没停下。
他知道,从此以后不能再当少爷了。
不能住大宅,不能穿好衣,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他得活得像团空气,像粒灰尘,像路边一坨没人理的烂泥。
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至于报仇?
不急。
他才活了二十多年,后面的日子长得很。
血刀门今天杀他全家,明天就能被人灭门。
天道盟今天高高在上,早晚也有塌台的一天。
他不需要变强。
他只需要活得久。
久到所有人都死了,他还站着。
哪怕站得歪七扭八,臭气熏天,那也是站着。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们继续冲,我先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