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雨薇从混沌中惊醒,胸口还残留着被利器刺穿的剧痛。《这一次,是重蹈覆辙,还是绝境逢》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寒冷的奶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炎江雨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这一次,是重蹈覆辙,还是绝境逢》内容介绍:江雨薇从混沌中惊醒,胸口还残留着被利器刺穿的剧痛。她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病号服,眼前是刺眼的白,鼻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裴先生,您妹妹醒了。”护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裴先生?裴炎?江雨薇瞳孔骤缩,看向门口——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入,眉眼间虽有疲惫,却年轻得让她恍惚。这时二十八岁的裴炎,还没有十年后那般深不可测的威压,但那份冷峻己然成型。记忆如潮水翻涌,那些被囚禁、被凌辱、最终被活埋的日夜,刻...
她大口**,冷汗浸湿了病号服,眼前是刺眼的白,鼻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裴先生,您妹妹醒了。”
护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裴先生?
裴炎?
江雨薇瞳孔骤缩,看向门口——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入,眉眼间虽有疲惫,却年轻得让她恍惚。
这时二十八岁的裴炎,还没有十年后那般深不可测的威压,但那份冷峻己然成型。
记忆如潮水翻涌,那些被囚禁、被**、最终被**的日夜,刻骨铭心。
她下意识地拔掉手背的针头,几乎是*下床,扑倒在裴炎脚边,抓住他的裤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我错了!
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闹了!
求你别把我送走……”**处渗出血珠,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点点殷红。
裴炎蹲下身,温热的手捧住她冰凉的脸颊,指腹揩去她满脸的泪痕,眉头微蹙:“雨薇?
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哥哥……”江雨薇怔住,指尖颤抖地触上他的脸。
没有那条她失控时划下的疤,皮肤光滑,温度真实。
她环顾西周,年轻的裴炎,熟悉的病房陈设……这不是她死前的幻觉?
“现在……是哪年?”
她声音嘶哑。
“2007年,晚上十二点。”
裴炎看了眼腕表,耐心回答,然后将她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回病床,拉过被子盖好,又仔细擦拭她手背的血迹,按铃叫来护士重新输液。
2007……她竟然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回到她因为看到裴炎与许家大小姐许新柔订婚的新闻,绝望之下割腕**之后!
前世,她痴恋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用尽手段阻挠他的婚姻,甚至听信江雨烟的挑唆,给许新柔下药,导致其流产……最终,裴炎那句“做错事,就该受罚”将她推入地狱,送给那个折磨她三年的老男人,首至惨死。
恨吗?
怨吗?
都在**降临的那一刻,随着泥土的掩埋,变得毫无意义。
只剩无尽的悔,啃噬着她最后的意识。
护士处理完伤口悄然离开。
裴炎坐在床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守了许久。
他看着她,语气带着告诫,却也难掩一丝疲惫:“雨薇,你还在上学,重心应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总围着哥哥转。
明白吗?”
江雨薇垂下眼睫,掩盖住眸底翻腾的复杂情绪。
前世今生,爱恨交织,最终凝成一片冰冷的决心。
“哥哥,”她抬起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顺从,“我知道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说那些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的话,也不会再做傻事。
你和谁在一起,我都祝福。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绝。
裴炎凝视她片刻,似乎想从她苍白的脸上找出些许伪装的痕迹,但最终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江雨薇抬眼望去,只见顾然站在门口。
少年时期的顾然,眉眼干净,带着几分不羁,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神色间有些许不自然的局促。
触及她的目光,他迅速移开视线,将果篮放在门口柜子上,低声道:“听说你病了,来看看。”
说完,竟转身就要走。
前世,顾然爱她,她却只把他当成**裴炎、对付许新柔的工具。
她利用他的感情,指使他制造了那场导致许新柔重伤的车祸……事情败露,裴炎雷霆震怒,毫无**的顾然独自扛下所有罪名,一手创建的公司瞬间崩塌,锒铛入狱,断送前程。
她欠他的,何止一句对不起。
“顾然。”
江雨薇轻声唤住他。
顾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走廊外传来他朋友隐约的调侃:“咋了?
跟江妹子吹了?
不追了?”
顾然没有回答,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雨薇闭上眼,心脏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些她亏欠的,她要一一偿还。
那些她执着的,她要彻底放手。
裴炎,许新柔,……这一世,她只求远离他们,安稳度日。
江雨薇在医院又观察了两天。
期间裴炎每天下班后会来看她,但停留的时间都不长。
他依旧会过问她的饮食和恢复情况,语气是惯常的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江雨薇也总是垂着眼,用最简短的“好”、“知道了”、“谢谢哥哥”来回应,不再像以前那样,抓住一切机会缠着他说话,或者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她这副过分安静、甚至可以说是疏离的样子,反而让裴炎多看了她几眼。
一次,他带来一盒她以前最喜欢的进口巧克力,放在床头柜上。
“你同学托我带给你的。”
他语气平淡。
江雨薇看了一眼,包装精致,是她前世十八岁时会为之雀跃的东西。
但现在,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哥哥,也麻烦哥哥替我谢谢同学。”
裴炎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忽然问:“还在怪哥哥?”
江雨薇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地收紧了一下,随即松开。
她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算是轻松的微笑:“没有。
是以前不懂事,给哥哥添了很多麻烦。
以后不会了。”
她的话挑不出错处,态度也足够诚恳,可那双曾经总是盛满依赖和慕孺的眼睛里,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波澜。
裴炎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雨薇缓缓靠回枕头上,心底一片冰凉。
她知道裴炎可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他不会在意,只要她不再“惹麻烦”,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裴炎亲自来接她,司机开着那辆黑色的宾利等在医院门口。
他替她拉开车门,动作无可挑剔,却带着公式化的距离感。
车子平稳地驶向位于城西的别墅,那是裴炎的家,也是父母去世后,她寄居的地方。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江雨薇一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带着年代感的建筑和商铺,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到,她是真的回来了。
快到家时,一首闭目养神的裴炎忽然开口,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通知:“下周末,许家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江雨薇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
许家……许新柔。
前世,就是在这场晚宴上,她因为嫉妒裴炎对许新柔的照顾,故意打翻酒杯弄脏了许新柔的礼服,让裴炎当众对她沉了脸,也让许新柔成了圈内人暗中嘲笑的对象。
那是她走向万劫不复的又一个节点。
“哥哥,”江雨薇转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我身体可能还没完全恢复,能不能……不去?”
裴炎侧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许伯母特意问了你的情况,希望你也能到场。
只是露个面,不需要你待太久。”
他的话,断绝了她任何拒绝的可能。
江雨薇指甲掐进了掌心,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好,我知道了。”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能力违抗裴炎的任何决定。
车子驶入别墅庭院。
佣人张妈迎了出来,看到江雨薇,脸上带着慈爱又有些担忧的笑:“小姐可算出院了,瘦了好多,这几天我可得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张妈。”
江雨薇勉强笑了笑。
她跟着裴炎走进这栋奢华却冰冷的房子。
客厅宽敞明亮,一切摆设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精致,却没有多少烟火气。
她的房间在二楼,裴炎的主卧在走廊尽头。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江雨薇停下脚步,低声说:“哥哥,我有点累,想先回房休息。”
裴炎“嗯”了一声,在她准备开门进去时,又叫住了她。
“雨薇。”
江雨薇心头一跳,回过头。
裴炎站在光线稍暗的走廊里,面容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常:“记住你在医院说过的话。”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
江雨薇靠在关紧的门板上,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一瞬的紧张而快速跳动。
她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再纠缠,不再妄想,安安分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被园丁精心修剪过的玫瑰,娇**滴,却也带着扎人的刺。
逃避不是办法。
许家的晚宴,她必须去。
但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成为笑话,也绝不会再去招惹许新柔。
她只求,能平安度过这一晚,然后,一步步地,为自己谋划一条远离裴炎、**活下去的路。
就在她出神之际,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却隐隐觉得有些熟悉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出院了?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试探。
江雨薇盯着那串数字,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忽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顾然。
她的心,再次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