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朔王朝,景和三年,冬。沈毅沈清是《凤起朔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四十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朔王朝,景和三年,冬。北疆,镇远关。朔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将军府厚重的青砖墙上。府内西厢产房外,炭火噼啪,映得廊下亲卫甲胄泛着暖光。镇远关守将沈毅,一张被北风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脸上罕见地绷紧,在廊下踱步的每一步都带着战场杀伐的沉实。这位令胡骑胆寒的将军,此刻掌心全是汗。“怎么还没动静?”他第三次停在产房门口。老管家沈福宽慰:“将军,夫人头胎,慢些是常理。”话音未落,一声嘹亮婴啼刺破寂静。“生了!是位...
北疆,镇远关。
朔风卷着雪沫,抽打在将军府厚重的青砖墙上。
府内西厢产房外,炭火噼啪,映得廊下亲卫甲胄泛着暖光。
镇远关守将沈毅,一张被北风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脸上罕见地绷紧,在廊下踱步的每一步都带着战场*伐的沉实。
这位令胡骑胆寒的将军,此刻掌心全是汗。
“怎么还没动静?”
他第三次停在产房门口。
老管家沈福宽慰:“将军,夫人头胎,慢些是常理。”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婴啼刺破寂静。
“生了!
是位千金!
母女平安!”
稳婆喜声传来。
沈毅浑身一震,小心翼翼接过锦绣襁褓。
小小的婴孩闭眼哭着,脸蛋红皱,哭声却中气十足。
“好!
我沈毅有女了!”
他笨拙笑着,仔细端详,“鼻子像我,嘴像她娘……清辞,就叫沈清辞,愿我儿清雅慧黠,言辞有度。”
襁褓中,婴儿哭声诡异地顿了一瞬。
**此刻,婴儿沈清辞的内心,正刮着比屋外更猛烈的风暴。
我是谁?
我在哪儿?
这黑咕隆咚湿漉漉的地方……刚才是不是有人打我**?!
等等……记忆最后是实验室**……然后挤进这条窄道……投胎?!
荒谬感淹没而来。
她试图睁眼,只觉眼皮沉重,光影模糊。
听觉却清晰起来——嘈杂人声,奇怪腔调,但她竟能听懂。
“沈清辞……千金……”沈清辞?
名字还行。
但千金?
女孩子?
前世作为卷生卷死终于混到项目负责人的理工科博士,她对性别倒无执着,只是这骤然变为婴孩的处境冲击力十足。
活着就好。
但这是哪个朝代?
将军?
夫人?
架空?
真穿越了?
饥饿感很快袭来,火烧火燎。
她被送到温暖怀抱,柔和女声哼着陌生调子,接着柔软“食物来源”凑到嘴边。
等等!
这触感!
来自现代的灵魂发出警报。
不行!
这太……唔!
本能压过羞愤。
她一边悲愤地进行生存必需之举,一边疯狂刷屏:这只是能量摄入!
是生物本能!
我没有其他想法!
进食完毕,更可怕的体验接踵而至。
这肿胀感……这无法控制的……不——!
身体自顾自完成**。
温热的触感包裹臀部。
啊啊啊!
*了我吧!
内心咆哮,外表却只发出细弱咿呀。
有人熟练打开襁褓擦拭。
公开处刑!
我***!
我要隐私!
她用尽全力踢蹬小短腿,只换来一句带笑的“小姐劲儿挺大”。
日子在饥饿、进食、**、清洁、昏睡的循环中流逝。
沈清辞逐渐认清现实:她,一个前世理工博士,确确实实穿越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婴儿。
活动范围限于雕花大床或*母怀抱。
视力渐清,能见古色房梁、繁绣帐幔、丫鬟襦裙。
听力愈好,从下人交谈中拼凑信息:镇远关,父亲守将沈毅,母亲江南书香苏氏,她是备受期待的第一个孩子。
将军之女……边关……听起来不太平。
但家境尚可,暂无生存危机。
当前任务:一,尽快掌握身体控制权;二,搜集世界情报;三,思考如何运用前世知识……前提是这世界允许女子做点事。
婴儿身体严重**行动。
大部分时间,她除了睡,就是**“婴儿社交”——被不同人抱着,听他们用夸张语调说“乖囡囡小娘子真俊”。
每次听到“小娘子将来嫁个好郎君”之类的话,她内心就翻起白眼:嫁人?
老娘上辈子还没卷够吗?
这辈子好不容易投胎技术官僚家庭,难道目标就是找个男人?
至少得先看看这世界有多大吧!
她开始有意识训练自己。
努力聚焦视线,追踪移动物体;努力控制手臂,试图抓住眼前晃动的流苏;努力倾听每一句话,过滤***。
一个月时,她终于能较稳定地看清抱着她的人的脸。
母亲苏氏温柔清秀,眉宇间有书卷气,看她时眼神柔软得像水。
父亲沈毅面相威严,但每次抱她时动作僵硬如临大敌,眼里却闪着笨拙的欢喜。
父亲是实权武将,母亲是书香门第……这配置,理论上我有机会接触文武两方面资源。
关键看他们怎么培养女儿了。
两个月时,她成功抓住了父亲垂下的一缕胡须。
“嘿!
这小手真有劲!”
沈毅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胡须被扯得生疼也甘之如饴。
沈清辞趁机仔细看他:国字脸,剑眉,皮肤黝黑粗糙,眼角有深刻纹路,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
铠甲上带着冷铁和皮革的味道,手掌宽大粗糙,布满老茧。
典型的职业**。
看起来首率,可能不太懂弯弯绕绕。
这种性格在朝堂容易吃亏,但在边关军队里或许吃得开。
三个月,抓周礼筹备起来。
沈清辞听*母和丫鬟兴奋议论要摆什么:金算盘、玉如意、胭脂盒、绣花针、毛笔、印章、小弓小箭……金算盘代表富足,玉如意代表吉祥,胭脂绣花针是标准闺阁配置,毛笔是文才,印章是权柄,小**是将门之风…… 她默默分析。
所以我家期望值还挺广?
文武财权都不排斥?
抓周当日,将军府正厅热闹非凡。
北疆有头脸的武将、文官、乡绅来了不少。
沈清辞被裹上大红锦缎新衣,戴着小虎头帽,放在铺着厚绒毯的大圆桌上。
周围琳琅满目摆满象征物。
她趴在毯上,慢吞吞环视西周。
这么多人围观一个婴儿爬来爬去,古人也挺无聊。
按照流程,她应该爬向某件物品,抓住,然后宾客们送上吉祥话。
但她突然恶趣味升起:既然要抓,就抓个有意思的。
她开始爬。
爬过金灿灿的算盘,爬过温润的玉如意,爬过香喷喷的胭脂盒,爬过精致的绣花针……在宾客们逐渐疑惑的目光中,她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那里,桌沿附近,摆着一枚小小的、黑沉沉的虎符——是沈毅特意放上的仿制品,代表将门传承,其实没指望女儿真会选它。
沈清辞爬到虎符前,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那冰冷坚硬的物件,牢牢攥在掌心。
满厅寂静一瞬。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和恭贺:“将门虎女!
天生将才啊!”
“沈将军后继有人!
虽为女子,亦有英气!”
“恭喜将军!
此女不凡!”
沈毅先是一愣,随即开怀大笑,声震屋瓦:“好!
好!
我沈家女儿,就是不同凡响!”
苏氏在一旁微笑,眼神却若有所思。
沈清辞抓着虎符,内心OS:其实我是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最结实,砸人可能最疼……不过误会就误会吧,总比抓个胭脂盒被定型成闺秀强。
抓周礼成,“沈家千金抓虎符”的佳话迅速传遍镇远关。
沈清辞的“将星”之名,就此埋下第一颗种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北方草原深处,胡部王帐中,一场影响未来数十年的权力更迭正在血腥进行。
命运的齿轮,从她降生那日起,就己开始缓缓转动。
夜色渐深,*饱后的沈清辞被放回摇篮。
她睁着黑亮的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
首先,得尽快学会说话、走路。
其次,得了解这个时代的规则,尤其是对女子的**。
最后……既然有了第二次生命,总不能白活。
至少,得活得比上辈子有趣点吧。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母轻柔的摇动中,沉入梦乡。
梦中没有实验室的**,没有数据与论文,只有广袤的、未被现代文明侵染的天地,在眼前徐徐展开。
属于沈清辞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