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的试探
首辅大人今天又戏精附体了
首辅的工作远比想象中艰难。
堆积如山的奏折，晦涩难懂的文言，错综复杂的**关系……幸好，林知微为了演好历史人物，曾下苦功研究过古代政务和文书，加上沈知微本体留下的学识记忆，她勉强能够应付。
但真正的挑战，来自萧青澜。
这位公主殿下似乎打定主意要戳穿他的“真面目”。
议事时，总会突然抛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或是将一些棘手烫手的山芋扔给他处理。
这日，内阁商议漕运改道之事，涉及各方利益，争吵不休。
萧青澜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一首沉默的沈知微身上。
“沈首辅，你入阁己有半月，一首未曾开口。
对此事，你有何高见？”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轻蔑，有好奇，更有等着看他出丑的幸灾乐祸。
沈知微心中冷笑：这是考校来了。
漕运改道，看似是工程问题，实则是权力和利益的再分配。
支持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人的踌躇满志和几分书生意气：“回殿下，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但漕运关乎国计民生，首要在于‘利民’与‘稳固’。
与其争论东西线路优劣，不如先派得力干员，实地勘察水文地质，核算工程耗费，同时加强现有漕运治安，平息沿途匪患。
待详实数据呈上，利弊自明，再行决断不迟。
此乃老成谋国之道，而非意气之争。”
他这番话，引用了记忆中某位历史名臣的奏对思路，看似西平八稳，谁也不得罪，实则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强调“用数据说话”，既符合他“书生”的人设，又暗指之前的争吵是“意气之争”。
萧青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要么结结巴巴、要么夸夸其谈的草包，没想到对方竟能说出如此条理清晰、甚至有些老辣的话。
但这份“老辣”，与他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
“沈首辅倒是稳重。”
萧青澜不置可否，“那便依你所言，先着工部与户部派人勘察。
此事，就由沈首辅牵头负责吧。”
又是一个烫手山芋！
勘察过程中若有任何差池，或是结果得罪了哪一方，都是他的责任。
沈知微面上恭敬领命：“微臣遵旨。”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工部是世家的人，户部有公主的心腹，这分明是让我去当搅屎棍外加背锅侠。
好，那就演一出“耿首办事、不通人情”的戏码给你看。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微充分展现了一个“技术官僚”的固执。
他严格按照程序要求，对勘察数据斤斤计较，对工部报上来的预算砍了又砍，对户部派来的人手也公事公办，丝毫不讲情面。
弄得两边的人都怨声载道，跑到萧青澜那里告状，说沈首辅“年轻气盛，不通世故”。
听到这些汇报，萧青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这位年轻首辅更感兴趣了。
他到底是真耿首，还是大智若愚？
他做这些，是真的为了公事，还是别有目的？
她决定亲自去会一会他。
堆积如山的奏折，晦涩难懂的文言，错综复杂的**关系……幸好，林知微为了演好历史人物，曾下苦功研究过古代政务和文书，加上沈知微本体留下的学识记忆，她勉强能够应付。
但真正的挑战，来自萧青澜。
这位公主殿下似乎打定主意要戳穿他的“真面目”。
议事时，总会突然抛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或是将一些棘手烫手的山芋扔给他处理。
这日，内阁商议漕运改道之事，涉及各方利益，争吵不休。
萧青澜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一首沉默的沈知微身上。
“沈首辅，你入阁己有半月，一首未曾开口。
对此事，你有何高见？”
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轻蔑，有好奇，更有等着看他出丑的幸灾乐祸。
沈知微心中冷笑：这是考校来了。
漕运改道，看似是工程问题，实则是权力和利益的再分配。
支持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人的踌躇满志和几分书生意气：“回殿下，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但漕运关乎国计民生，首要在于‘利民’与‘稳固’。
与其争论东西线路优劣，不如先派得力干员，实地勘察水文地质，核算工程耗费，同时加强现有漕运治安，平息沿途匪患。
待详实数据呈上，利弊自明，再行决断不迟。
此乃老成谋国之道，而非意气之争。”
他这番话，引用了记忆中某位历史名臣的奏对思路，看似西平八稳，谁也不得罪，实则把皮球又踢了回去，强调“用数据说话”，既符合他“书生”的人设，又暗指之前的争吵是“意气之争”。
萧青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要么结结巴巴、要么夸夸其谈的草包，没想到对方竟能说出如此条理清晰、甚至有些老辣的话。
但这份“老辣”，与他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
“沈首辅倒是稳重。”
萧青澜不置可否，“那便依你所言，先着工部与户部派人勘察。
此事，就由沈首辅牵头负责吧。”
又是一个烫手山芋！
勘察过程中若有任何差池，或是结果得罪了哪一方，都是他的责任。
沈知微面上恭敬领命：“微臣遵旨。”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工部是世家的人，户部有公主的心腹，这分明是让我去当搅屎棍外加背锅侠。
好，那就演一出“耿首办事、不通人情”的戏码给你看。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微充分展现了一个“技术官僚”的固执。
他严格按照程序要求，对勘察数据斤斤计较，对工部报上来的预算砍了又砍，对户部派来的人手也公事公办，丝毫不讲情面。
弄得两边的人都怨声载道，跑到萧青澜那里告状，说沈首辅“年轻气盛，不通世故”。
听到这些汇报，萧青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这位年轻首辅更感兴趣了。
他到底是真耿首，还是大智若愚？
他做这些，是真的为了公事，还是别有目的？
她决定亲自去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