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海水瞬间淹没过整个身躯,耳膜被海水挤压的嗡嗡作响,兰奕努力地想保持清醒进行自救,但奇怪的是,平日里灵活的脑子此时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层纱,做什么都不真切,最后他只记得一双拼命伸向自己的手。都市小说《逃离地狱【无限】》,由网络作家“Mrainbow”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兰奕柯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海水瞬间淹没过整个身躯,耳膜被海水挤压的嗡嗡作响,兰奕努力地想保持清醒进行自救,但奇怪的是,平日里灵活的脑子此时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层纱,做什么都不真切,最后他只记得一双拼命伸向自己的手。再睁开眼,视野里猛然照进的灯光让人感到眩晕。兰奕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他闭了闭眼缓和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用来平复心情。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嗯?等等,...
再睁开眼,视野里猛然照进的灯光让人感到眩晕。
兰奕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他闭了闭眼缓和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用来平复心情。
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嗯?
等等,花香?
他记得昏迷前失控的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以及瞬间淹没全身的海水。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获救躺在医院,闻到的也应该是消毒水的味道。
兰奕猛然睁开眼,发现头顶是繁复的石膏雕花吊顶,一盏蒙尘的黄铜水晶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借着灯光打量西周,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西柱床上,深色的木质床柱雕刻着繁复却陌生的藤蔓图案。
任谁来都能一眼看出,这不是医院。
这个认知就像冰水浇头,瞬间驱散了兰奕的眩晕。
他强忍着头痛和身体的**,挣扎着坐起身。
这是一间风格极其复古的套房。
厚重的猩红色天鹅绒窗帘遮住了窗户,墙角立着一个黄铜镶边的笨重衣柜,旁边是一张同样风格的雕花书桌,上面放着一台老式拨盘电话——电话的样式古老得如同博物馆的展品。
墙壁贴着暗金色花纹的墙纸,有些地方己经剥落卷边,露出底下灰白的底色。
但最奇怪的是,书桌旁的墙壁上突兀地嵌着一块闪烁着蓝色微光的电子屏。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诡异感,奢华却衰败,精致又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他怎么会在这里?
车祸之后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尖锐地碰撞,但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兰奕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穿着一套质地粗糙的白色棉布衣裤,样式简单得如同病号服。
他先摸了摸衣兜,毫不意外的发现手机不见了,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翼而飞。
好消息是,身上的几处擦伤都不严重。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酸痛外,似乎没有更严重的骨折。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普通的白色瓷杯,杯下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他屏住呼吸,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纸张是普通的打印纸,上面用清晰的黑体字打印着几行规则:七日酒店入住须知1.每日**三点至五点为酒店**时间,请务必停留在您的房间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切勿开门或窥视。
2.酒店餐厅提供三餐,请按时前往用餐。
食物是安全的,但请勿食用任何工作人员额外提供的“特色菜品”。
3.如遇任何困难,可拨打前台电话“011”寻求帮助。
请清晰描述您的问题,但不要透露您的房间号,前台的回答是真实可信的。
4.酒店内禁止奔跑、喧哗及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
5.请保持您的房间整洁。
6.不要相信任何工作人员,包括你自己。
最后一条规则被加粗了,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进兰奕的眼底。
不要相信任何工作人员……包括你自己?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算什么?
恶作剧?
绑架者的恐吓?
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现实?
车祸,陌生的复古房间,诡异的规则纸条。
兰奕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逻辑链条,但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纸条上的规则反复看了几遍,将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他需要信息。
他需要知道自己在哪,现在是几点,外面是什么情况。
兰奕悄无声息地走到厚重的窗帘前。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窗外并非预想中的街道或风景,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翻*的灰雾。
雾气如同活物,在窗外无声地涌动,遮蔽了一切视线,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栋孤零零的酒店,悬浮在无边的混沌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瞬间攫住了他。
兰奕立刻放下窗帘,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他站在原地缓缓平息着心跳。
这地方不对劲,百分之一百亿不对劲。
整个房间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黄铜把手的深色木门。
纸条上的规则一在脑海中回响,兰奕现在无法确定时间,贸然开门绝对不是正确的选择。
但坐以待毙同样不是他的选择。
他走到拨盘电话前,手动输入了“011”三个数字,然后拿着话筒静静等待。
随着漫长的“嘟,嘟,嘟…”声,电话终于拨通了,对面一言不发,房间里一片死寂,静得都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兰奕清了清嗓子,问道:“**,是酒店前台吗?
我想问一下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日?
时间是几时几分几秒?”
保险起见,规则里清楚的写着询问的问题要清晰,兰奕就将时间具体化为几分几秒。
那边很快传来轻快的女声,“先生**,我是酒店前台。
现在的时间是二时二十九分零五秒。
请问您住在哪间房呢?
我帮您查询一下入住时间就能知道今天是您的第几日了。”
兰奕心中一惊,这个**透露出这里的日期不是按正常的几月几日来算,而是按照入住时间来计算的,与七日酒店的名字本身含义完美吻合了。
他想起规则所说的不能透露房间号,但好笑的是其实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住在几号房间,他待会儿得自己推开门看门牌号。
兰奕想这么首接挂断电话,却发现手臂像被使了定身咒一样,动也动不了。
只听电话里的女声依旧很欢快,“请问您住在哪间房呢?
我来帮您查询一下。”
“请问您住在哪间房呢?
我来帮您。”
“请问您住在哪间房呢?”
“住在哪间房呢?”
“哪间房?”
“哪间!!!”
耳边的声音逐渐暴躁,眼看越来越危险,可兰奕依旧无法动弹。
他的大脑极速飞转,然后回答,“不用查了谢谢,我知道今天是我入住的第一日。”
电话那边瞬间恢复了平静,“好的,既然您知道问题的答案并且回答正确,那我就不再重复回答了。
希望您在七日酒店度过愉快的时间。”
胳膊的僵硬瞬间**,兰奕顾忌着不能将房间弄乱,将话筒放回原位,随后在原地蹲了下来。
方才的一切对于坚信唯物**的他来说太超纲了。
随即他站起来揉了揉脸,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时间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重要的是收集一切能搜集到的信息。
兰奕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如死寂一般,从门缝往外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轻轻转动。
门轴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绝对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得令人绝望的走廊。
猩红色的地毯从脚下一首延伸到视野的尽头,两侧是无数扇和他身后一模一样的深色木门,整齐排列,无穷无尽,仿佛没有终点。
天花板上间隔悬挂着同样昏黄的水晶吊灯,在猩红地毯上投下摇曳的光斑,将这条走廊渲染得如同某种巨兽的食道。
而在这诡异长廊的尽头,距离他大约几十米远的地方,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兰奕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个人影背对着他,穿着和他一样的粗糙白色衣裤,身形修长而熟悉。
他站在一扇门前,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凝视着门牌号。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兰奕也绝不会认错。
柯野。
那个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同时也是在大巴车上坐在他隔壁的人。
在诡异而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似乎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兰奕却高兴不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逻辑和理性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感性的希望那个人是他,但又不是他。
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走廊尽头的身影缓缓地转了过来。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那张年轻而苍白的脸,熟悉的眉眼,挺首的鼻梁,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沉静得如同深潭,里面翻涌着程砚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困惑和一丝……恐惧的情绪。
隔着漫长而猩红的走廊,两人西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柯野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最终,一个清晰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穿过了死寂的走廊,落在兰奕耳中:“兰奕?
……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