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我的眼睛能溯源

鉴宝:我的眼睛能溯源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用户苏妹
主角:苏夜,钱百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3: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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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苏夜钱百川是《鉴宝:我的眼睛能溯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苏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咚!咚!咚!”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像是催命的鼓点,将苏夜从冰冷的地铺上惊醒。天还没亮,晨曦微弱的光透过老旧木门上的缝隙,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割出几道光路。“苏夜!开门!别躲在里面装死!”门外传来粗粝的吼声,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狠狠踹了一脚。门板上那块本就斑驳的红漆,又掉下来一小块。苏夜心脏一紧,抓着身上薄薄的毛毯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助。又是他们。豹哥,城南这片有名的放贷人,也是...

“咚!

咚!

咚!”

沉重而急促的砸门声,像是催命的鼓点,将苏夜从冰冷的地铺上惊醒。

天还没亮,晨曦微弱的光透过老旧木门上的缝隙,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割出几道光路。

苏夜

开门!

别躲在里面装死!”

门外传来粗粝的吼声,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狠狠踹了一脚。

门板上那块本就斑驳的红漆,又掉下来一小块。

苏夜心脏一紧,抓着身上薄薄的毛毯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助。

又是他们。

豹哥,城南这片有名的放贷人,也是她现在最大的债主。

“知道你在里面!

赶紧给老子*出来!

今天再拿不出钱,你这破店就归我了!”

门外的叫嚣还在继续。

苏夜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灰尘混合的、独属于这家“溯古斋”的味道。

这是爷爷留给她唯一的遗产。

以及,三百万的巨额**。

爷爷是在半年前突然心梗去世的,走得仓促,什么都没来得及交代。

苏夜处理完后事,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一沓沓催债单就像雪片一样飞了进来。

她这才知道,一向慈祥温和的爷爷,不知为何竟欠下了如此庞大的**。

她试过变卖店里的“古董”,可那些被爷爷视若珍宝的瓶瓶罐罐,在真正的行家眼里,一文不值。

“全是开门假的老物件,小姑娘,***这是被人坑了啊。”

古玩市场的老掌柜摇着头,满脸同情。

苏夜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每天的收入对于三百万的巨债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最后给你三分钟!

再不开门,我们就自己‘请’自己进来了!”

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苏夜知道,他们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咬了咬牙,从地铺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后。

“别砸了,我开。”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

苏夜拉开门栓,刺眼的晨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正是豹哥。

他身旁两个小弟,一脸横肉,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苏夜和她身后的店铺。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豹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钱呢?”

苏夜垂下眼帘,“豹哥,再宽限我几天……几天?

我给了你多少天了?”

豹哥脸色一沉,“苏夜,我不是做慈善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天要是再没钱,这店,我就收了。

抵债!”

苏夜猛地抬头,“不行!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你们不能动!”

“嘿,小丫头片子还挺横。”

豹哥冷笑一声,“那就拿钱来。

三百万,一分不能少。”

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苏夜喘不过气。

她绝望地环顾着店内。

昏暗,杂乱,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货架上东倒西歪地摆着各种她看不懂的“古董”,地上也堆满了杂物。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角落里窜过,发出“吱”的一声尖叫,拖着什么东西消失在阴影里。

苏夜的目光随着老鼠移动,忽然,她看到墙角一个积满灰尘的砚台。

那是店里最不起眼的东西之一,黑不溜秋,造型古朴,甚至还有一道裂纹。

就在这时,那只老鼠又探出头来,似乎想把那个砚台也拖回洞里。

一股无名火从苏夜心底窜起。

被债主*上门,被外人嘲笑,现在连一只老鼠都敢欺负到她头上!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过去抄起那个冰冷的砚台,就想朝老鼠砸过去。

就在她的手握住砚台的一瞬间。

“嗡——”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苏夜眼前一黑,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

她感觉双眼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着。

“啊!”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手中的砚台也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搞什么鬼?”

豹哥皱起了眉头。

苏夜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血?

不,是眼泪。

被剧痛*出来的生理盐水。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秒钟后,那股**般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修复她刺痛的眼球。

她缓缓放下手,颤抖着睁开眼睛。

世界,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面前的空气中,似乎漂浮着无数尘埃大小的、淡金色的光点,像夏夜的萤火虫。

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那个黑色的砚台上。

下一秒,一个匪夷所思的画面,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房,窗外竹影摇曳。

一位身穿清代官服、面容清瘦的老者,正坐于案前。

他手持狼毫,神情专注,笔尖饱蘸墨汁,在那方她刚刚握过的砚台上轻轻研磨。

她能“看”到墨汁在砚台中旋转的轨迹,能“听”到毛笔与宣纸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清雅的墨香。

老者似乎在为什么事烦心,他写下几行字,又长叹一口气,将它们划掉。

“阅微草堂……何以为继……”一声悠长的叹息,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清晰地回响在苏夜的脑海里。

画面戛然而止。

苏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砚台,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

阅微草堂。

纪昀,纪晓岚。

这……这是纪晓岚用过的砚台?!

“喂!

你到底行不行啊?

装神弄鬼的!”

豹哥不耐烦的声音将苏夜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回答豹哥,而是踉跄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地上的那方砚台。

入手冰凉温润,和刚才的感觉截然不同。

砚台上的灰尘己经被蹭掉了一些,露出下面细腻如肌肤的石质。

那道裂纹,在苏夜眼中,也仿佛变成了一条蜿蜒的山脉。

“阅微草堂……”她喃喃自语。

“什么草堂?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

豹哥身旁的小弟嘲笑道,“赶紧拿钱,不然我们可要自己动手搬东西了。”

苏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怀疑。

那不是幻觉。

她的眼睛,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她能“看”到这方砚台的过去。

如果这是真的……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这家店里,那些被所有人认定为假货的“古董”,难道……她压下心中的狂喜和激动,抬头看向豹哥,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恐惧和退缩。

“豹哥,这店,你们不能收。”

“哈?”

豹哥像是听到了*****,“不收?

你拿什么还钱?”

苏夜举起手中的砚台,一字一句地说道:“用它。”

豹哥和他的两个小弟同时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用这块破石头?

苏夜,你是不是穷疯了?

这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就是,上面还有条裂缝呢!

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面对三人的嘲讽,苏夜异常平静。

她用袖子,轻轻擦拭着砚台表面的尘土。

随着灰尘被拂去,砚台的真容一点点显露出来。

它通体色泽青黑,质地坚实细腻。

砚台的边缘,雕刻着连绵起伏的山峦,层层叠叠,刀法古拙,意境悠远。

而最奇特的,是砚台的背面。

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

“这是……澄泥砚?”

豹哥的笑声停住了,他混迹市场多年,多少也有些眼力。

澄泥砚,与端砚、歙砚、洮砚并称“西大名砚”,以质地坚硬耐磨,发墨快而不损笔毫著称。

“这雕工,看起来有点年头啊。”

豹哥凑近了些,眯着眼睛想看清上面的字。

苏夜将砚台翻了过来,指着背面的刻字,淡淡道:“这里刻的是《心经》。”

“《心经》?”

豹哥愣了愣,“刻《心經》的硯台多了去了,不稀奇。”

“但落款是‘石庵’的,就不多了。”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石庵!

豹哥的瞳孔猛地一缩。

石庵,是清代书法大家刘墉的号!

刘墉,人称“浓墨**”,与纪晓岚、**同朝为官,其书法造诣极高,是无数收藏家追捧的对象。

“这……这不可能!”

豹哥失声道,“刘墉的真迹,怎么可能在你这破店里?”

“信不信由你。”

苏夜的底气越来越足,脑海中那段“历史”给了她无穷的信心,“这方砚台,是纪晓岚大学士的旧物,后赠予刘墉。

刘墉得此佳砚,爱不释手,亲手在其上雕琢了九十九座山峰,并刻下《心经》,取名为‘九十九峰砚’。”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不是在叙述,而是在陈述一个亲眼所见的事实。

那种笃定的语气,让豹哥都有些发懵。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爷爷告诉我的。”

她只能暂时把一切都推到己经过世的爷爷身上。

豹哥死死地盯着那方砚台,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怀疑。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方砚台的价值……别说三百万,后面再加个零都打不住!

可如果这是假的,是这丫头片子编出来唬人的……“口说无凭!”

豹哥咬牙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

“是不是胡说,找个懂行的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夜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琉璃厂的钱百川,钱老板,你应该认识吧?

他是这一带有名的‘高眼’,我们请他来掌掌眼,如何?”

钱百川!

听到这个名字,豹哥的脸色微微一变。

钱百川是琉璃厂“多宝阁”的老板,出了名的眼光毒辣,为人精明。

他说是真的,那**不离十。

但豹哥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

钱百川和他有些交情,要是让他来,说不定能合伙把这砚台低价骗到手。

“好!”

豹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请钱老板!

不过,要是这东西是假的,苏夜,你今天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一言为定。”

苏夜平静地回答。

她知道钱百川是什么样的人,爷爷在世时,就没少被他坑骗。

但现在,她不怕。

因为她握着的,是真正的“证据”。

豹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就停在了“溯古斋”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式盘扣褂子,戴着金丝眼镜,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傲气。

此人正是“多宝阁”的老板,钱百川

“豹子,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有什么大宝贝啊?”

钱百川一进门,就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这里的空气有多污浊。

他的目光在杂乱的店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夜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钱老板,您来了。”

豹哥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是苏家这丫头,说她这有件宝贝,能抵三百万的债。

我眼拙,看不准,这不就得请您这位大神来给瞧瞧嘛。”

钱百川的目光这才转向豹哥,又落到苏夜手中的砚台上。

“哦?”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苏老头的孙女啊。

***刚走,你就开始变卖家产了?”

话里带着刺,让苏夜的眉头微微一皱。

“钱老板,我爷爷的后事,不劳您费心。”

苏夜不卑不亢地回道,“还请您帮忙看看这方砚台的真伪。”

“脾气还不小。”

钱百川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又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

“拿来我看看。”

他朝苏夜伸出手。

苏夜将砚台递了过去。

钱百川接过砚台,先是掂了掂分量,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澄泥砚,没错。”

他点了点头,算是初步认可。

接着,他打开放大镜,凑到砚台边缘,仔细观察那些山峰的雕工。

“刀法看着倒也利落,有点清中期的风格。”

他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着。

豹哥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苏夜则静静地站着,心中却在冷笑。

她知道钱百川在想什么。

就算看出这是真品,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压价,甚至说成是赝品,然后用极低的价格骗到手。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果然,钱百川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可惜了,可惜了。”

他连连摇头,将砚台翻了过来,指着那道裂纹,“这道冲,太致命了。

一方砚台,最忌有裂。

这一裂,价值就去了九成啊。”

豹哥一听,心凉了半截。

“钱老板,您的意思是……仿品。”

钱百川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他摘下手套,将砚台随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

“仿的还是刘墉的‘九十九峰砚’,胆子不小。

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这雕工看似精细,实则匠气十足,毫无‘石庵’书法的神韵。

还有这《心经》的刻字,笔画漂浮,毫无力道。

小姑娘,这东西也就是个不错的工艺品,值个三五千块钱,顶天了。”

三五千?

豹哥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恶狠狠地瞪向苏夜

苏夜

你敢耍我!”

苏夜却笑了。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钱老板。”

她上前一步,重新拿起那方砚台,目光灼灼地看着钱百川,“您刚才,好像看漏了一处地方。”

“哦?”

钱百川推了推金丝眼镜,一副“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苏夜将砚台的侧面转向他,指着其中一座不起眼的山峰。

“您再仔细看看这里。”

那座山峰的雕刻,与其他山峰并无二致。

钱百川嗤笑一声,“故弄玄虚。”

他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情不愿地重新拿起放大镜凑了过去。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在那座山峰的背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里,竟然藏着一个比米粒还要小的字。

那个字,不是刻上去的,倒像是天然形成的石纹,若不仔细到极点,根本无从发现。

那是一个“昀”字。

纪昀的“昀”!

钱百川的心脏猛地一跳,握着放大镜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是纪晓岚留下的暗记!

行内皆知,纪晓岚性情诙谐,喜欢在自己的爱物上留下一些独特的、不易察觉的记号,作为防伪的标志。

这个“昀”字,就是铁证!

这方砚台,是真的!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钱百川脑中炸开。

发财了!

这绝对是国宝级的重器!

价值连城!

他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这方砚台弄到手!

他抬起头,脸上的震惊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不屑。

“一个字而己,说明不了什么。”

他故作镇定地说道,“现在的仿造技术,什么细节做不出来?

小姑娘,我言尽于此,这东西就是个仿品。

豹子,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五千,你拿去吧。”

他这是想首接从豹哥手里把所有权买断。

豹哥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点头。

苏夜却再次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嘲讽。

“钱老板,您这么急着下定论,是不是也怕看走了眼,将来在行里落个‘瞎眼’的名声?”

“你说什么?!”

钱百川脸色一沉。

“我说,”苏夜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这方砚,不仅是真的,而且,它还有一个秘密,一个只有真正的藏家才知道的秘密。”

“这道裂纹,并非瑕疵。”

苏夜的手指,轻轻抚过砚台上的那道“冲”。

“此砚名为‘九十九峰’,但刘墉当年雕刻之时,实则刻了一百座山。

这第一百座峰,就是这道裂纹。”

“此裂,名为‘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