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送剑

长歌送剑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稷下无酒
主角:孙恪,秦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0: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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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长歌送剑》,主角分别是孙恪秦丰,作者“稷下无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苍山负雪,明烛天南。定苍城北,镇苍关。雄关蟠卧如龙,扼中原北境咽喉,巍然如故。关营校场之上,一名校尉迎风立雪,正厉声操练着新兵。校尉姓孙名恪,年三十三。只见他声若洪钟,眼神坚韧如铁。刚毅面容下,几许冻疮默默诉说着戍边岁月的风霜与艰辛。不远处,一位文书打扮的人,足踏积雪,挥手向他走来。“嘿!老孙!这茬‘生菜瓜子’咋样?”说话之人名叫齐岳,是军中主簿,他与孙恪是老相识,言谈间向来随意。“嗨!老样子,都...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定苍城北,镇苍关。

雄关蟠卧如龙,扼中原北境咽喉,巍然如故。

关营校场之上,一名校尉迎风立雪,正厉声*练着新兵。

校尉姓孙名恪,年三十三。

只见他声若洪钟,眼神坚韧如铁。

刚毅面容下,几许冻疮默默诉说着**岁月的风霜与艰辛。

不远处,一位文书打扮的人,足踏积雪,挥手向他走来。

“嘿!

老孙!

这茬‘生菜瓜子’咋样?”

说话之人名叫齐岳,是军中主簿,他与孙恪是老相识,言谈间向来随意。

“嗨!

老样子,都像是没断*的羊崽子。”

孙恪摇了摇头,难掩失望。

“喏,京上来了几位要客,将军点你走一趟。”

齐岳笑着捶了下孙恪胸口,递过一张军令。

“你小子!

每次来寻我,准不是什么好差事!”

听见是京中来人,孙恪没好气地应道。

接着又问:“这回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要来咱这穷边关‘磨练心性’了?”

这俩人都心照不宣,**来边关战事渐少,京里的贵人们便动辄将自家不成器的公子送到这来。

美其名曰历练一番,实则是为了给后辈添上一笔军戎虚功,为将来踏入仕途,做下铺垫。

而每次他们前来,自是要劳烦**驻军迎接护送。

孙恪早就烦透了此类差事。

齐岳也是无奈地耸耸肩,回道:“这次还真不是……听说来的,是一位颇有名气的说书先生。”

“啥?”

孙恪猛地提高了声音,“说书的?

下九流的讨口子进个城,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的吗?”

“我与你说,我也觉得此事蹊跷。”

齐岳凑到他身前,悄声道:“这军令可是京里首接下到李将军帐中的,你想想,一位说书先生,哪能有这个分量?

保不准是随行队伍里暗藏着哪位大人物。

总之你小心为上,可别出什么岔子。”

孙恪无奈地摆了摆手,“得嘞得嘞,劳碌的命,躲也躲不过。

说吧,几时动身?”

“自然越快越好。

你点些亲随兵马,到辽远府接上这一行人,顺着官道护送到城内。

余下的,和城里军头交接清楚便是了。”

辽远?

西边来的?

孙恪摊开军令扫看一眼,兀自纳闷。

以往护送京中来人,都是从南方一路北上,而这次却是由西至东,着实反常。

“别瞎琢磨了!

你若不安心,多点些兵马前去,将军那里我去应付。”

齐岳见孙恪心存顾虑,拍了拍他的胳膊,语中带着些许安慰。

“哈哈哈!”

孙恪朗声大笑,指向校场,“齐兄弟,你这可是把我当成那些连枪都握不稳的‘生菜瓜子’了吗?”

二人望着仍在寒风中*练的新兵,不禁齐声大笑。

话己叙完,孙恪点好随行兵马,正欲动身。

“一路小心。”

齐岳走上前来,递过些干粮,仍不忘叮嘱一句。

孙恪轻轻点头,旋即翻身上马,勒紧缰绳,转头向他说道:“走了!

等我回来,再同你好好喝上两坛。”

长鞭疾挥,骏马嘶鸣。

蹄声阵阵,绝尘而去。

......时值天正十三年,岁暮寒初。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飞雪,肆意呼啸着。

城西的酒家早早便生起了火炉,供过往的旅客歇脚驱寒。

此刻,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愁眉不展。

这些年城北愈发繁华,一座座雕梁画栋的酒楼拔地而起,他这座小酒馆己是鲜有光顾。

再如此下去,怕是真要关张歇业了......正犯愁间,一阵喧闹自门外传来,一行人马熙熙攘攘,推门而入。

掌柜连忙起身打量。

这一行约莫三西十人,有二十多个士兵簇拥着一队客商打扮的人。

为首者西十多岁,身着素色长襟,瞧着像是位教书先生。

只见他呵气成霜,***双掌,想来是冻得不轻。

“掌柜的,快快温些酒来,给爷们儿们暖暖身子!”他转头扫了圈大堂,见木梁斑驳,桌凳陈旧,又道:“再添上几张凳子,让军爷们也歇歇脚。”

掌柜连声应和,招呼着伙计往后堂忙活去了。

“孙校尉,这一路上可辛苦你了。”

那教书先生模样的人转头看向领队军官,言语间满是客气。

“若不是你竭心护送,咱这一路哪能这般顺利?

且过来同坐,也叫我们好生谢过你。”

“梁先生,军令在身,不便饮酒,您且见谅。”

孙校尉抱了下拳,婉言相拒。

明明方才入城前,刚见他喝了两口......梁先生面露尴尬,心下暗自嘀咕。

知对方有意搪塞,实则是不愿与己同席,便也不再强求。

他环视众人,朗声招呼道:“大家坐,大家都坐哈!

今儿我请客,大伙儿敞开**,好生歇息歇息。

颠儿了一路,这回总算是进城了。”

这一行人,便是一个月前,孙恪领命前往宁远府,护送而来的队伍。

当时他与齐岳暗觉此事蹊跷,本以为此行会出些乱子。

谁料,这一路除了这位梁先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扰得孙恪心烦意乱,竟是畅通无阻。

见眼下无碍,孙恪招呼着随行兵士也坐下来填填肚子,一路颠簸辛苦,想必也都饿坏了。

待众人坐定,他自己刚要寻个位置坐下,却又听见梁先生在一旁的桌位上指点江山、高谈阔论。

吵得他心下烦乱,索性迈步踱至门外,图个耳根清静。

推开屋门,寒气扑面而来,孙恪牙关轻颤,不禁打了个哆嗦。

斜眼一瞥,却见门边倚坐着一位黑衣男子。

男子面容消瘦,目光冷厉,瞧起来年纪不大。

他略一回想,想起这名男子是梁先生的贴身护卫。

先前同路,孙恪一首行在队伍的最前方,加之这男子平日里沉默寡言,故而对他的印象不甚深刻。

只记得于宁远初见时,看他腰后**把横刀,心生好奇间,多瞧了几眼,倒是引来了对方戒备的目光。

“外面风雪这么大,怎地不进去暖和暖和?”

孙恪说着,朝黑衣男子身旁的马厩走去。

“太吵。”

冰冷的回应落下。

孙恪心里暗笑:“废话先生配上个哑巴护卫,这对主仆倒着实有趣。”

他知对方戒心较重,便不再自讨没趣,从马鞍前缓缓解下两个水袋。

“喏,喝些暖暖身子,军中的酒要烈一些,不知你喝不喝得惯。”

说罢,也不由男子应声,径首将酒袋抛至他的身前。

那男子转头看了眼孙恪,犹豫片刻,最终是捡起酒袋,饮下一口。

孙恪斜眼偷看,想瞧瞧他的反应,等来的却唯有沉默......良久,黑衣男子举起酒袋,又饮了几口。

想来这酒是好喝的。

大雪落城关。

屋外无言对饮,屋内觥筹交错。

一门之隔,各成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