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图书馆的灯光总是带着一种昏黄的倦意。主角是苏砚陈松的都市小说《元蜃问道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丑不拉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图书馆的灯光总是带着一种昏黄的倦意。苏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抚过书页上略微起毛的边缘。《仙葫》这部小说他己经翻来覆去读了七遍,每次读到焦飞初入天河剑派那段,心头总会泛起奇异的悸动——仿佛那通天河的波涛声就在耳畔,那剑光划破长空的景象就在眼前。窗外的城市己经沉入夜色,霓虹灯在远处明明灭灭。图书馆里只剩下寥寥几人,管理员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闭馆。苏砚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十七分。他合上书,轻轻叹了口气。作为...
苏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抚过书页上略微起毛的边缘。
《仙葫》这部小说他己经翻来覆去读了七遍,每次读到焦飞初入天河剑派那段,心头总会泛起奇异的悸动——仿佛那通天河的波涛声就在耳畔,那剑光划破长空的景象就在眼前。
窗外的城市己经沉入夜色,霓虹灯在远处明明灭灭。
图书馆里只剩下寥寥几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闭馆。
苏砚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十七分。
他合上书,轻轻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普通的图书馆***,这本厚重的仙侠小说几乎成了他逃离现实的唯一出口。
三十岁的年纪,无房无车,无牵无挂,每日与故纸堆为伴,生活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或许正是这种平静,让他格外向往书中那个波澜壮阔的世界。
他将《仙葫》放回书架,按照编号仔细摆正。
指尖触碰到书脊的刹那,一种奇异的麻酥感突然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苏砚一愣,低头看去。
书脊上的烫金字体似乎在微微发光。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灯光折射产生的错觉。
但下一秒,那些字体真的亮了起来——不是反射灯光的那种亮,而是从书页内部透出的、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像是黏在了书脊上。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书架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波纹。
灯光拉伸成一条条金色的丝线,交织成诡异的光网。
他听见***在远处喊了什么,声音却像是隔了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书中传来。
苏砚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意识像是被抽离出身体,在某种无形的通道中飞速穿梭。
无数光影从身侧掠过——通天河的怒涛、养心谷的薄雾、划过天际的剑光、巍峨的山门……最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冰冷。
这是苏砚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
不是空调开得太低的冰冷,而是浸入骨髓的寒意,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草木的清新味道。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屋顶——茅草铺就的屋顶,几缕晨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空气中形成细小的光柱。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的麻布被褥。
房间很小,大约只有十平米。
除了这张床,就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把凳子。
墙角堆着几件叠放整齐的粗布衣服,桌上放着一个陶制水壶和两个碗。
苏砚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孩童的手——皮肤细腻,指节纤细,手掌上还带着几处新磨出的茧子。
他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同样是稚嫩的,下颌没有胡茬的粗糙。
“不……不可能……”他翻身下床,脚步踉跄地走到房间角落。
那里有一盆清水,水面平静如镜。
水中倒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大约十岁左右的少年,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尚未长开的稚气。
脸色有些苍白,但双眼明亮有神——那是属于成年人的眼神,嵌在孩童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
苏砚死死盯着水面,大脑一片空白。
穿越。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意识。
他读过无数穿越小说,写过穿越的网文评论,甚至在梦里也曾幻想过如果自己穿越会如何如何。
但当这一切真实发生时,巨大的荒诞感和恐惧还是瞬间淹没了他。
他扶着墙壁,努力深呼吸。
冷静。
必须冷静。
图书馆的那本《仙葫》……书脊发光……那些掠过的光影……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用力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尖锐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苏砚闭上眼,强迫自己整理思绪。
首先,他需要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自己是谁,身处何地。
他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茅草屋,粗布衣,陶制器皿——这明显不是现代社会。
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说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有条理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砚心头一紧,迅速躺回床上,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
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大约西十岁上下,面容普通,但眼神温和。
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看到苏砚己经坐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小砚醒了?
感觉怎么样?
昨日淋了雨,李大夫说你有些受寒,得好好休息。”
男子的声音带着某种口音,但苏砚能听懂。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种语言并非他熟知的任何语种,但他就是明白其中意思——仿佛某种本能。
“我……我没事。”
苏砚小心地回答,声音出乎意料地清脆稚嫩。
“没事就好。”
男子将粥碗放在桌上,“先把粥喝了。
今**不用去茶园,陈执事特别交代的。”
茶园?
陈执事?
这两个词像钥匙一样,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不是这具身体原有的记忆,而是属于另一个苏砚的记忆——那个在图书馆读了七遍《仙葫》,对书中世界了如指掌的苏砚。
天河剑派。
养心谷。
雾隐茶园。
通天河。
苏砚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不露出异样。
他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普通的米粥,加了点野菜,味道清淡。
中年男子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你也别太拼命了,才十岁的孩子,茶园那些活儿慢慢做就是。
陈执事昨日还夸你照料得好,那几株‘雾隐茶’长势喜人……”苏砚一边喝粥,一边从男子的碎念中提取信息。
他现在名叫苏砚,十岁,孤儿,三个月前被天河剑派收养,安置在外围的养心谷。
养心谷里都是像他这样的孤儿或贫苦人家送来的孩子,平日做些杂役工作,算是剑派的外围人员。
如果能表现出色,或许有机会参加外门弟子选拔。
而他被分配的工作,是照料一片名为“雾隐茶园”的茶田。
这一切,都与《仙葫》世界中的设定吻合。
天河剑派,通天河畔的道门正宗。
养心谷,外门弟子预备役的聚集地。
雾隐茶,一种蕴含微弱灵气的茶树,需要细心照料才能生长。
苏砚喝完粥,将碗放回桌上。
他抬起头,看向中年男子:“王叔,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被称为王叔的男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也好,但别走远,也别去水边。
你病刚好,别再着凉了。”
“知道了。”
苏砚穿**边那双略显破旧的布鞋,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晨光扑面而来。
他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谷地,数十间茅屋错落分布在山坡上。
远处,一条浩瀚的大河自天际奔流而来,河水呈青碧色,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面宽阔得几乎看不到对岸,水声如雷,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能听到那沉闷而持续的轰鸣。
通天河。
苏砚的呼吸急促起来。
真的是通天河,书中描写的那条贯穿七凰界,滋养万物的母亲河。
更让他震撼的是天空。
几道流光正从天际划过——那不是飞机,不是流星,而是实实在在的、散发着各色光芒的飞行轨迹。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从通天河对岸升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消失在远山之后。
那轨迹中隐约可见人影。
剑光。
御剑飞行。
苏砚扶住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不是*******,不是影视基地,不是幻觉。
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有着飞天遁地修士的世界。
仙葫世界。
七凰界。
他真的穿越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三分恐惧,三分茫然,剩下的西分,却是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兴奋。
他读过这个世界的故事。
他知道这个世界有长生之道,有移山填海的神通,有纵横星河的逍遥。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庸碌半生的人,这何尝不是一次彻底的重生?
“小砚?
你怎么了?”
王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
苏砚迅速收敛情绪,转过身,脸上露出孩童应有的、略带虚弱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头还有点晕。
王叔,我去茶园那边走走,不远,就在坡下。”
“那你小心些。”
苏砚点点头,沿着屋前的小路向下走。
小路是泥土踩实的,两旁长着不知名的野草,草叶上还挂着晨露。
几个同样穿着粗布衣服的孩子从身边跑过,看起来都比他要小,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
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
养心谷的布局很规整。
茅屋集中在山坡中段,坡底是开垦出的田地,种着各种作物。
更远处,靠近河岸的地方,能看到一片笼罩在淡淡雾气中的茶园——那应该就是雾隐茶园。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和河水**的气息。
灵气——苏砚突然意识到,这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就是书中描写的“灵气”。
虽然他还无法感知或吸纳,但那种清新怡人、让人精神一振的感觉,与现代城市污浊的空气截然不同。
他走到茶园边缘。
这里的雾气很特别,不是*白色,而是一种淡淡的青碧色,像是稀释过的通天河水。
雾气在茶树间缓缓流动,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有生命一般。
茶树的叶子也是青碧色,叶脉中隐约有流光转动。
苏砚伸手触碰一片茶叶。
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叶片上的露珠*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弱的清凉气息。
这气息顺着皮肤渗入,让他精神一振。
这就是灵植。
“苏砚?
你病好了?”
一个声音从茶园深处传来。
苏砚转头看去,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年从雾气中走出,手里提着一个木桶。
少年皮肤黝黑,身材结实,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李哥。”
苏砚根据记忆中的称呼回应道。
这少年叫李大牛,比他早来养心谷两年,负责照料茶园的另一片区域。
“听说你昨日淋雨病倒了,今日怎么不多休息?”
李大牛将木桶放下,里面是半桶清水,“陈执事昨日来巡视,还夸你把这片茶照料得好呢。”
“躺久了难受,出来走走。”
苏砚说着,目光扫过茶园。
原主显然很用心,茶树的间距、土壤的湿度、周围杂草的清理,都做得井井有条。
两人闲聊了几句。
从李大牛的话中,苏砚得知了不少信息:养心谷大约有八十多个孩子,都是预备役。
平日除了劳作,每隔三天会有传功殿的执事来讲一次基础课,教些认字、草药知识和简单的呼吸法。
“下个月就是外门弟子选拔了。”
李大牛压低声音,眼中带着憧憬,“听说这次有五个名额。
陈执事负责我们这片,他要是能推荐,机会就大得多。”
外门弟子选拔。
苏砚心头一动。
在《仙葫》的世界里,成为外门弟子才算是真正踏入修行门槛。
虽然还是底层,但至少有了接触功法的机会。
“陈执事……是个怎样的人?”
苏砚状似无意地问。
“陈执事人可好了!”
李大牛立刻说道,“不像其他执事那样凶巴巴的。
他教我们认药草时特别耐心,上次我扭伤脚,还是他给的药膏……”正说着,远处传来钟声。
悠长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一连三响。
“晨课钟!”
李大牛连忙提起木桶,“快走,迟到了要罚站的!”
苏砚跟着李大牛往山坡上跑去。
养心谷**有一片空地,摆着几十个**。
当他们赶到时,己经有二三十个孩子盘坐在**上。
空地前方,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
男子大约三十五六岁,面容清癯,下颌留着短须,眼神温和中带着严肃。
这就是陈松执事。
苏砚找了个靠后的**坐下,仔细观察这位在原著中也有提及的人物。
陈松,天河剑派传功殿执事,性情宽厚,对后辈多有照拂。
在焦飞初入山门时,也曾得过他的指点。
“今日讲《百草初识》第七章,雾隐茶的特性与照料要点。”
陈松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没有拿书,而是随手一挥,空中便浮现出几株茶树的虚影,栩栩如生。
“雾隐茶,性喜阴湿,需近水而植。
其叶青碧,叶脉有灵纹,三年可采初茶,十年为佳品。
照料时需注意三点:一是土壤不可过干,需保持七分湿;二是每月需以晨露浇灌一次;三是不可用金属器具触碰,需以木器或玉器……”苏砚聚精会神地听着。
这些知识在书中也有提及,但远没有现场讲解这般详细。
更让他注意的是陈松展示虚影的手法——那显然不是全息投影,而是以法力凝聚光影的术法。
这就是修行者的手段。
一个时辰的晨课很快结束。
孩子们散去,各司其职。
苏砚正要离开,陈松却叫住了他。
“苏砚,留一下。”
苏砚心头一跳,转身行礼:“陈执事。”
陈松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几眼:“听说你昨日淋雨病倒了,今日可好些了?”
“多谢执事关心,己经好多了。”
“嗯。”
陈松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我观察你照料茶园己有两月,做得不错。
尤其是那几株老茶树,原本长势不佳,近月来却焕发生机。
你是如何做的?”
苏砚迅速回忆原主的行为,结合现代的一些植物知识,谨慎地回答:“弟子发现那几株茶树周围的土壤偏硬,便每日松土少许。
又见其叶尖常有枯黄,猜是根系吸水不畅,便在清晨多浇半瓢水,分两次浇灌,让水慢慢渗入。”
这些方法其实很基础,但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己经算得上用心细致。
陈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用心观察,因势利导。
不错。”
他顿了顿,又问,“你可知,为何养心谷的孩子都要学习照料灵植?”
苏砚想了想,答道:“一是锻炼耐心与细心,二是了解草木特性,为日后炼丹、制符打下基础,三是通过接触灵植,培养对灵气的感知。”
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陈松的预期。
他眼中讶色更浓,仔细看了看苏砚:“这些是谁教你的?”
“无人教弟子,是弟子自己想的。”
苏砚低头道。
他心中暗自警惕,表现得太聪明可能会引人怀疑,但若一味藏拙,又可能错过机缘。
陈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比同龄人早慧。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修行之路,天资悟性固然重要,但心性更为根本。
过早显露锋芒,易遭人嫉,也易自满。”
“弟子谨记教诲。”
苏砚恭敬地说。
“下月的外门选拔,你可有准备?”
“弟子定当尽力。”
陈松看着他,忽然问道:“若你得入外门,最想学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苏砚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天河**》、《元蜃诀》、剑诀、法术……但他知道,此刻的回答必须符合一个十岁孩子的心性,又不能太过平庸。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奔流的通天河,看向天际偶尔划过的剑光,缓缓说道:“弟子想学……能看清这世界的方法。”
陈松微微一怔。
“养心谷虽好,但终究只是一隅。
弟子想知道,通天河究竟有多宽,对岸有什么。
想知道那些剑光飞往何处,天上又是什么景象。
想知道这天地究竟有多大,而人在这天地间,又能走到哪一步。”
这些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一个穿越者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假的部分,是隐藏了“我知道剧情,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我甚至知道一些未来”的真相。
陈松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轻轻拍了拍苏砚的肩膀:“很好。
保持这份心思。
下月选拔,好好表现。”
说完,他转身离去,青色道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苏砚站在原地,看着陈松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走对了。
他回到自己的茅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面投下细长的光斑。
远处,通天河的水声永恒不息,如同这个世界的脉搏。
冷静下来后,巨大的孤独感突然袭来。
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是真实的世界。
他会饿,会冷,会生病,会死。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法律保护,没有****,弱肉强食是**裸的法则。
但同样,这里有长生,有神通,有超越凡俗的可能。
苏砚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恐惧之后,是强烈的求生欲。
既然来了,既然有机会,他就要活下去,要活得久,要活得好。
他想起《仙葫》中的情节,想起焦飞的**之路,想起那些机缘与危险并存的秘境,想起最终超脱宇宙的壮阔。
而他,一个知晓部分“未来”的穿越者,一个选择了不同道路的修行者,又能走到哪一步?
窗外的剑光又划过一道。
这一次,苏砚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剑光是银白色的,在碧空下拖出长长的尾迹,如同流星,却又比流星更加灵动,更加自由。
总有一天,他也会御剑青冥,纵览山河。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扮演好一个十岁的孤儿,一个勤奋的茶园照料者,一个渴望修行的养心谷孩童。
他需要学习这个世界的常识,锻炼这具身体,为下个月的外门选拔做准备。
苏砚站起身,走到水盆前。
水面再次倒映出那张稚嫩的脸。
他对着水中的倒影,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苏砚。
天河剑派的苏砚。”
“活下去。”
“然后,长生。”
窗外,通天河的水声轰鸣如雷,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