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她出轨两年后,我提出了离婚

原谅她出轨两年后,我提出了离婚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火锅烤肉的小蘑菇
主角:李树,周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01: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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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原谅她出轨两年后,我提出了离婚》中的人物李树周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爱吃火锅烤肉的小蘑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原谅她出轨两年后,我提出了离婚》内容概括:九月的午后,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阳光透过疏朗的梧桐叶,在“锦溪园”小区的步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树拎着他那套半旧的渔具包往家走,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刚拐进三号楼的单元门,就遇上了同单元二楼的张叔,手里拎着个鸟笼,正准备下楼遛鸟。“老李,今儿又去钓了?”张叔的嗓门洪亮,鸟笼里的画眉被惊动,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这天气钓鱼,可是个遭罪活儿。”李树扯了扯湿透的T恤领口,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脖颈,脸...

九月的午后,秋老虎的余威还没散尽,阳光透过疏朗的梧桐叶,在“锦溪园”小区的步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树拎着他那套半旧的渔具包往家走,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刚拐进三号楼的单元门,就遇上了同单元二楼的张叔,手里拎着个鸟笼,正准备下楼遛鸟。

“老李,今儿又去钓了?”

张叔的嗓门洪亮,鸟笼里的画眉被惊动,扑腾着翅膀叫了两声,“这天气钓鱼,可是个遭罪活儿。”

李树扯了扯湿透的T恤领口,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脖颈,脸上漾开一抹笑:“嗨,就图个乐子。

您猜怎么着?

又空军了。”

“你这‘钓帝’的名号,在咱们小区可是响当当。”

张叔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周梅没说你?

这都快五点了,不赶紧回家给领导做饭?”

“她今儿加班,晚点回。”

李树侧身让张叔过去,脚步轻快地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台阶。

电梯口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映着锃亮的不锈钢轿厢,这小区是五年前搬进来的,在城郊,离市中心稍远,但环境是真没得说——楼间距宽得能跑开电动车,绿化带着圈儿绕,中心**上还有个喷水池,夏天傍晚总围着一群纳凉的老人孩子。

李树按下十八楼的按钮,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略显疲惫却满足的脸。

这套一百西十平的三居室,是他和周梅咬着牙换的,当时就图这儿环境好、离儿子学校近,如今住了五年,屋里的每一处都透着熟悉的暖意。

电梯“叮”一声停下,李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一股混合着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的落地窗敞着半扇,风带着楼下草坪的青草气钻进来,拂动着米白色的纱帘。

他把渔具包靠在玄关的鞋柜旁,先走到吧台边倒了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压下了一身暑气。

墙上的智能挂钟显示五点十分,屏幕上还*动着今天的天气预报。

往常这个点,周梅该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了,抽油烟机低低地转着,空气里飘着糖醋排骨或是清蒸鱼的香味,儿子李想背着沉重的书包从电梯里出来,老远就能听见他喊“爸,我妈做啥好吃的了”——那是这个家最鲜活的**音。

可现在,客厅的沙发上搭着周梅早上出门时披的薄开衫,浅灰色,和她今天穿的职业套装一个色系。

茶几上放着她昨晚没看完的《基层治理创新案例》,书页折着角,旁边还压着副金丝边眼镜。

阳台的全自动晾衣架上,挂着几件熨烫平整的衬衫,有李树的,也有周梅的,阳光晒过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树走到阳台,扶着雕花栏杆往下看。

小区的景观河泛着粼粼波光,几个孩子在岸边的沙池里挖沙子,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他转身回卧室换衣服,路过儿子房间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了条缝,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飘出来——是李想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暖**的光打在一摞摞习题册上,《高考数学题型与技巧》的封面被翻得有些卷边。

桌角的收纳盒里,整齐地码着十几支不同颜色的笔,都是周梅上周刚给买的。

墙上贴着张市区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几所重点大学的位置,旁边还有李想写的小字:“目标!”

李树笑了笑,轻轻带上门。

算起来,李想住校己经快三个月了。

刚开学那阵子,周梅总念叨“家里突然空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李树嘴上打趣她“终于能清静几天了”,其实自己也有点不适应。

以前每个周末,他去钓鱼,周梅就开车送李想去补课,回来时母子俩总在车里拌嘴,不是为“这道题老师讲得不对”,就是“晚上想加个鸡腿”。

那些琐碎的拌嘴,如今想起来,竟像浸了蜜似的甜。

他进了主卧,这房间带个**卫浴,衣柜是定制的顶天立地款,浅白色的柜门擦得一尘不染。

李树拉开自己这边的柜门,随手扯了件纯棉T恤套上,布料柔软透气,是周梅上个月在商场给他买的,说是“钓一天鱼也得穿舒服点”。

换下来的脏衣服被他扔进脏衣篮,篮里还有周梅昨天换下的真丝衬衫,墨蓝色,是她升职后常穿的款式。

“等周末得把这衬衫送干洗店。”

李树嘀咕了一句,转身往客厅走。

***前他和周梅刚结婚时,住的是供电局老家属院的两居室,墙皮掉渣,夏天漏雨,可那会儿两人挤在小沙发上看电视,都觉得浑身是劲儿。

现在日子好了,换了大house,开上了私家车,周梅的梳妆台摆满了以前舍不得买的护肤品,李树的渔具一套比一套专业,可那份踏实劲儿,倒和当年没差多少。

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

李树刚从部队转业到供电公司,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服,黑**的像块炭;周梅在街道办当临时工,扎着马尾辫,穿件碎花衬衫,说话细声细气的。

第一次见面在人民公园,李树紧张得手心冒汗,憋了半天说“我会修电路,你家跳闸了喊我”,逗得周梅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就那一笑,让他记了快***。

后来他们骑着辆二手摩托车谈恋爱,周梅坐在后座,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风里都是她洗发水的茉莉香。

结婚时李树咬咬牙买了个金戒指,周梅戴了没几天就收起来,说“干活碍事”,首到去年搬新家,才在整理旧物时翻出来,擦得锃亮放在首饰盒里。

儿子出生后,日子忙得脚不沾地。

周梅一边上班一边备考,夜里等孩子睡熟了,还在灯下啃书本,为了考个正式编制,硬是瘦了十几斤。

李树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包揽了所有家务,早上五点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晚上下班买菜做饭,周末骑着自行车带母子俩去公园,车筐里塞满了孩子的玩具和周梅的水杯。

周梅转正那天,特意做了条红烧鱼,端起酒杯红着眼圈说“老李,以后咱日子能松快些了”。

李树给她夹了块鱼腹,说“早该松快了”,心里却酸溜溜的——他知道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这些年两人互相搭衬,日子越过越顺。

李树在供电公司升了技术部主任,虽说是**机构,可待遇优厚,五险一金齐全,年终奖足够全家出去旅游一趟。

周梅在街道办一步步做到二级科员,两个月前又升了科长,手里管着不少事,忙是忙了点,可看着她说起工作时眼里的光,李树就觉得骄傲。

去年换车时,周梅说“买辆SUV吧,空间大,周末能带你那套渔具”,李树嘴上说“浪费”,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知道周梅向来支持他的爱好,哪怕他常常钓一天空着手回来,她也从不数落,只会递杯热茶说“歇歇,我去做饭”。

半年前周梅科室新来了个年轻科长,听说是市里下来锻炼的,**不一般。

单位同事闲聊时说“那小伙子女朋友是领导千金,前途无量”。

李树当时正给新鱼竿缠线,随口应了句“年轻人有能力”,没往心里去。

在他看来,周梅向来稳重,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她自个儿的节奏从没乱过。

李树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靠,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两圈,最终停在钓鱼频道。

电视里正在讲台钓技巧,他看得入神,没留意茶几上放着的周梅的手机——黑色的外壳,边角有点磨损,是她用了两年的旧款,李树好几次让她换个新的,她总说“还能用,别浪费”。

厨房里传来水壶烧开的提示音,是他进门时接的水。

李树起身去泡茶,用的是周梅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白茶,说是“降火气,适合你这天天晒太阳的”。

茶叶在玻璃壶里舒展,汤色清亮,飘出一股清冽的香。

电梯“叮”一声,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李树探头一看,周梅推门进来了,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皮质公文包,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衬得气色很好。

“回来啦?”

周梅换着鞋,抬头冲他笑,“今天这么早?”

“钓不着鱼,早早就回来了。”

李树把泡好的茶端过去,“刚沏的,你尝尝。”

周梅接过来抿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的茶好喝。

今天跑了西个社区,脚都磨起泡了。”

“我看看。”

李树说着就要弯腰,被周梅笑着推开。

“别贫,一身汗味。”

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往卧室走,“我换件衣服就做饭,晚上想吃啥?”

“随便做点就行,冰箱里有你昨天买的牛排,煎了?”

“行,再整个蔬菜沙拉。”

周梅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伴着衣柜门开合的轻响。

李树靠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心里踏实得像揣着块暖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小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暖**的光晕染着草坪和步道,远处传来隐约的**舞音乐,混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他看着茶几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看着阳台上随风轻摆的纱帘,看着墙上全家福里周梅和李想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日子就是这样,不用轰轰烈烈,就这么稳稳当当地过着,每天能看见熟悉的人,能吃到热乎的饭,就比什么都强。

李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心也是。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就像这小区里的树,一年年扎根,一年年枝繁叶茂,守着这满院的烟火,也守着他们细水长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