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我爸白月光的头号舔狗,我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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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我爸的白月光替身。

她模仿白月光阿姨的口味,*着全家顿顿吃辣,导致我患上慢性胃炎。

她把我爸送她的首饰,偷偷送给回国的白月光阿姨,只为讨她欢心。

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只因她爱我爸爱到尘埃里,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所以她默许我爸把大部分财产转移给白月光,甚至要我也把她当成第二个妈妈来孝敬。

在我终于攒够钱,准备带她离开这个畸形家庭时。

我妈一反常态地化了精致的浓妆,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华丽长裙,对我笑得灿烂。

“晓棠,你林阿姨病了,需要换肾,**爸说你的肾源最匹配。”

......

我看着我妈柳青芜脸上那近乎狂热的笑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痛。

那条香槟色的长裙,是上个月我爸陆振云专门找人从国外订回来,准备送给林清嘉的生日礼物。

现在,它穿在我妈身上。

她甚至学着林清嘉的样子,在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温柔的弧度。

可东施效颦,只显得滑稽又可悲。

“晓棠,这是我们家的好机会!”

“只要你把肾捐给林阿姨,**爸就会看到我的好,他就会真正爱我了!”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因为激动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晓棠,就当是妈求你了。”

“这颗肾,你必须给。”

那眼神里的光,没有母爱。

只有对我爸近乎扭曲的爱,和对林清嘉病态的讨好。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如此。

从小,我妈就活在林清嘉的影子里。

陆振云喜欢林清嘉吃的湘菜,我们家饭桌上就再也没出现过一道清淡的菜。

我吃到胃穿孔,在医院躺了一周,回来后,桌上依旧是一片红油**。

柳青芜给我盛了一碗辣子鸡,语气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晓棠,多吃点,**爸喜欢看我们爱吃他喜欢的东西。”

林清嘉喜欢小雏菊,我爸就在院子里种满了那种花。

柳青芜对花粉过敏,每年春天都咳得撕心裂肺,却还要笑着对我爸说:“振云,你种的花真好看,清嘉她一定会喜欢的。”

我爸送她的珠宝,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林清嘉的朋友圈里。

配文是:“谢谢闺蜜的礼物,爱你哟。”

而我妈,会像个小粉丝一样,在底下第一个点赞评论:“你喜欢就好。”

我曾经恨过,闹过。

我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一个赝品。

她只是抱着我哭:“晓棠,你不懂,我太爱他了。”

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心甘情愿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终于明白,她烂泥扶不上墙。

我放弃了改变她,只想着等我攒够钱,就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可现在,她要我捐肾。

“我不捐。”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柳青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捐。”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她是你的白月光,不是我的。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陆晓棠!你疯了!”

她尖叫起来,扬手就要打我。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爸陆振云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神情淡漠。

“青芜,别激动。”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柳青芜立刻像被驯服的猫,收起了所有爪牙,委屈地靠在他怀里。

“振云,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我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啊!”

陆振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晓棠,林阿姨的病不能再拖了。”

“医生说,你的肾源是最佳选择。”

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冷笑出声:“所以呢?”

“所以,你必须捐。”

他松开我妈,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