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药族疆域,西陲边境。玄幻奇幻《开局斗帝,我无敌了》,讲述主角药玄药尘的爱恨纠葛,作者“星耀之荣光”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药族疆域,西陲边境。连绵的灰色山脉如同被遗忘的脊梁,横亘在斗气大陆的角落,这里是药族本家眼中的“弃地”,却是旁支后裔们世代蜷缩的居所。稀薄的天地灵气让修炼举步维艰,更遑论接触药族引以为傲的炼药术——那些精妙的丹方与手法,早己被本家视为血脉纯正者的私产,与旁支无关。山坳深处,一间简陋的石屋前,少年盘膝而坐。他名药玄,十六岁的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一袭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难掩其挺拔的身形,更引...
连绵的灰色山脉如同被遗忘的脊梁,横亘在斗气**的角落,这里是药族本家眼中的“弃地”,却是旁支后裔们世代蜷缩的居所。
稀薄的天地灵气让修炼举步维艰,更遑论接触药族引以为傲的炼药术——那些精妙的丹方与手法,早己被本家视为血脉纯正者的私产,与旁支无关。
山坳深处,一间简陋的石屋前,少年盘膝而坐。
他名药玄,十六岁的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静。
一袭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难掩其挺拔的身形,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俊朗的脸庞,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眉宇间总锁着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仿佛承载了两世的记忆。
三日前,来自现代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苏醒,随之而来的,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庞杂信息——斗气、炼药师、以及那个名为“药尘”的叔父,和他被逐出药族的屈辱过往。
“呼……”药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双目睁开时,眸中似有星辰幻灭。
体内的斗气不再是往日的滞涩微弱,而是如同奔腾的江河,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疯狂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淬炼,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不是错觉。
三天前的那个雨夜,当他融合这具身体的记忆,得知药尘因“盗药”罪名被驱逐,实则是因天赋遭本家嫉恨而遭诬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怆首冲脑海。
就在那时,体内沉寂的血脉仿佛被点燃,一股浩瀚到令他自己都心悸的力量猛然爆发。
斗气**的修炼体系,从斗者、斗师、大斗师、斗灵、斗王、斗皇、斗宗、斗尊、斗圣,再到那传说中的——斗帝!
而此刻在他体内奔涌的力量,赫然己经触及了那层无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斗帝……”药玄低声喃语,感受着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天地伟力的感觉,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叔父,你受的冤屈,我会亲手洗刷。”
他站起身,身形微动,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十丈外的空地上,脚下的青石被无形的气劲震出细密的裂纹。
这种速度与力量,远**对斗帝境界的想象——或许,这与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被本家鄙夷的“稀薄血脉”有关?
就在这时,丹田内忽然腾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伴随着暖流出现的,是一部古朴的炼药术传承,图文并茂,玄奥异常,正是药尘早年留在旁支、未来得及传承的《玄黄炼药术》。
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斗帝斗气可以模拟出各种各样的火焰形态,从最低阶的凡火,到传说中的异火雏形,皆能信手拈来。
“以斗气拟万火……这玄黄炼药术,果然不凡。”
药玄眼中闪过一丝**,炼药术,将是他撬动这个世界格局的重要支点。
他抬手一挥,淡紫色的斗气自掌心涌出,瞬间凝聚成一簇跳动的火焰,温度不算极致,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生”之气息,正是模拟出的“青莲地心火”雏形。
“还有这个……”药玄心神沉入血脉深处,那里盘踞着一股更为隐秘的力量,带着远古的苍茫与药香,正是药族旁支秘传的“血源斗气”。
这股力量平时沉寂,一旦引动,便能从稀薄的血脉中唤醒远古药灵的一丝虚影,增幅炼药术的同时,更能对一切毒物、邪祟产生克制。
“药万归……药族本家……”药玄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记忆中那个主导陷害药尘的长老的面容,以及本家那些高高在上的嘴脸,清晰浮现,“血脉的纯正与否,从来不是衡量价值的标尺。
你们腐朽的规则,该碎了。”
“玄儿。”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药玄转身,看到一位拄着木杖的老者缓步走来。
老者是旁支的族长,也是少数知晓当年部分真相的人,脸上刻满了风霜,眼神却很清亮。
“族长爷爷。”
药玄微微躬身。
老族长浑浊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觉醒了?”
他能感觉到药玄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虽不知具体境界,却明白这绝非旁支子弟应有的力量。
药玄点头,没有隐瞒:“是,三天前觉醒的。”
老族长沉默半晌,走到石屋旁那棵**子树下,**着粗糙的树干,缓缓道:“你叔父当年,就是在这棵树下,教我们这些旁支孩子辨识第一种草药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族学**,他以旁支身份炼出三品丹药,压过了本家所有同辈;族内药会,他‘一炉两丹’,惊才绝艳……可这些,在本家眼里,不是荣耀,而是威胁。”
“他们说他盗取了本家的‘凝神草’,说他的炼药术是偷学的……**!”
老族长猛地一顿木杖,眼中迸出怒火,“那是药万归他们设的局!
调换了药草,伪造了证据,就为了把一个比他们本家天才更耀眼的旁支,彻底踩进泥里!”
药玄静静地听着,拳头握得更紧。
“玄儿,”老族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叔父被逐后,留下了一样东西,说若是有朝一日旁支能出一个有能力改变命运的人,便交给他。”
他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盒子上刻满了繁复的药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药玄接过木盒,入手微沉,打开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药气与炽热的能量扑面而来,盒中静静躺着一尊巴掌大小的鼎炉,鼎身呈玄黄二色,上面铭刻着日月星辰与万千药草的图案,正是药尘的本命药鼎——玄黄药鼎!
“这鼎里,不仅有你叔父早年的一些炼药心得,还有他对当年那件事的零星记录。”
老族长道,“他说,他被逐后,会去一个叫加玛帝国的地方,寻找一处能让灵魂安息的角落……”加玛帝国。
药玄心中默念这个名字,那是萧炎的故乡,也是叔父药尘寄身戒指、等待机缘的地方。
他将玄黄药鼎收入纳戒,目光投向东方,越过连绵的灰色山脉,望向那片被药族本家掌控的繁华疆域,更远的地方,是中州,是“一殿一塔二宗三谷西方阁”盘踞的风云场。
“族长爷爷,”药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离开这里,去加玛帝国,找叔父。”
“然后呢?”
老族长问。
“然后,”药玄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刺破边境的阴霾,“回中州,掀开药族的黑幕,让所有人心安理得享受着偏见的人,都付出代价。”
“为叔父正名。”
“为所有被轻视的旁支,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己经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玄黄药鼎在纳戒中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着这份决心。
灰色山脉的边境,只留下老族长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喃喃道:“药族的天……要变了啊……”斗帝临世,自西陲边境始,搅动风云的序幕,己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