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当日,我被他的白月光推下山

夫君纳妾当日,我被他的白月光推下山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祁子遇
主角:宋淮安,林瑶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15 10:53: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夫君纳妾当日,我被他的白月光推下山》男女主角宋淮安林瑶,是小说写手祁子遇所写。精彩内容:夫君纳妾这日,我被林瑶从悬崖上推了下去。宋淮安听了,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她是武将的女儿,死不了。倒是你,醋了就认个错。”青梅竹马的戏文里,我是误入其中的配角。救下我的,是当今三皇子。一直到圣上赐婚,我扔掉拐杖那日,终于传来宋淮安寻人的消息。据说宋家少爷疯了一样,在悬崖之下掘地三尺,抱着十年前的枯骨痛哭流涕。出嫁当天,他拦在喜轿前,质问我好女不嫁二夫。我笑的嘲讽。“宋家少夫人早入土了,好狗不挡道,懂...

夫君纳妾这日,我被林瑶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宋淮安听了,只是轻描淡写一句。
“她是武将的女儿,死不了。倒是你,醋了就认个错。”
青梅竹**戏文里,我是误入其中的配角。
救下我的,是当今三皇子。
一直到**赐婚,我扔掉拐杖那日,终于传来宋淮安寻人的消息。
据说宋家少爷疯了一样,在悬崖之下掘地三尺,抱着十年前的枯骨痛哭流涕。
出嫁当天,他拦在喜轿前,质问我好女不嫁二夫。
我笑的嘲讽。
“宋家少夫人早入土了,好狗不挡道,懂?”
1、
林瑶飞鸽传书,邀我去东山小叙。
她知道,今天是我夫君纳妾的喜日。
按照规矩,妾室要向我敬茶叩头。
宋淮安说了,他迎娶妾室,是用来呵护备至的,无需向我低头。
因为我半个月前,失手摔碎了他的玉佩。
他那时一下子冷了脸,推开我,再也没回过府邸。
这期间,他不见我,只是吩咐小厮给我传话。
“夫人,少爷说了,要与你和离。”
想当初,是他跪在我府前求娶,怎么可能说离便离?
我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和我闹别扭。
所以找了无数心灵手巧的匠人,想修补好那块玉佩。
直到听见宋家少爷豪掷千金,赎走迎春楼的花魁的传闻。
明明我们成亲还不到一年。
无数喜布挂满了宋府,我一身素衣站在庭前,格格不入。
林瑶来信上说,她知晓宋淮安冷落我的缘由。
她是宋淮安青梅竹**义妹。
我想,义妹至少比我更了解他。
“好嫂子,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她笑得明媚,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这玉佩,是你打碎的?那怪不得。”
我试探着问:“这是谁留给他的?”
“是我在及笄礼那天送他的,和我的玉镯出自同一个老师傅。”
龙凤呈祥。
我想起玉佩上的纹路,心里猛地一坠。
“嫂嫂,你知道淮安哥哥为什么要纳妾吗?”
她每说一句话,都像烙铁印在我心上。
“那日淮安哥哥突然气冲冲跑来问我,玉佩碎了,我怎么想。”
“我说,碎便碎了,我不在乎。”
“他气的不轻,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在不在乎。”
自那之后,宋淮安便流连花楼,日夜不归。
原来别扭的源头不在我身上。
眼前的人忽然换了副面孔,眉眼里的挑衅再也藏不住。
“洛云溪,你可真是笨,怪不得都说你是武将带出来的榆木脑袋。”
“淮安哥哥当初求娶你,本来就是我提的建议,他照做罢了。”
一年前,父亲战死,我成了未出阁的遗孤。
父亲战死的由头不好看,是在逃命的路上中箭而亡。
无人敢求娶我,唯有宋淮安
他曾做过我父亲的门生徒弟,只是时间不长。
可求娶我这件事,却是下足了功夫。
凡是京城可以寻来的礼,他都摆在了我府上。
怕我孤身难安,就一直守在府外。
我若不答应他,便跪在地上一天一夜,第二日照旧嘘寒问暖。
这样猛烈的求娶,一时成为京城流传的佳话。
我亲眼所见,怎能全是作假?
林瑶,这些只是你一面之词,我不能全信。”
我该去见见宋淮安,当面问一个答案。
“你不信?”
刚刚转身欲走,腰上忽然传来一阵力道,重的惊人。
“那我们不如试试看,你若死了,宋淮安到底会不会记得你这个好夫人?”
来不及反应,我只能听见林瑶痴痴的笑声。
被她推着一脚踩空,顺着旁边的草坡*下山崖。
无数碎石子划破我的腿,
和着呼啸的风声,我似乎听见了迎亲的唢呐响起。
闭上眼睛前,我终于觉出了一丝委屈,从心底无限蔓延。
宋淮安,你当真是骗我的吗?
2、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竹屋里。
我的腿被裹上药草,疼到几乎麻木。
救下我的,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少年。
他身着长袍,模样清秀,竹屋里满是墨香气。
想来是隐居的小郎中。
“山崖不算高,大多数人掉下来都死不了,只落个四肢残缺。”
小郎中叫齐泽,年纪不大,却颇为老成。
替我治腿时落落大方,倒像是我们认识已久,无需介怀。
聊起被推下山的情形时,我有些欲言又止,却被他看破。
“推你下山的那个人,早就熟知这里的地形,你包庇她,她却想你死,真是有趣。”
是了。
林瑶约我去东山,想必已经打好了算盘。
她笃定我就算不死,也没脸再回宋家。
宋淮安也许还不知道我坠崖的事。
洞房花烛,美妾在怀,他哪有想起我的心思?
可我不信,同床共枕的人能冷漠到对我的生死不屑一顾。
我需要一个答案。
相处几日,我发现齐泽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嘴毒了一些,却是真性情。
趁着他进城采买药方时,我托他替我打听宋家的消息。
“问问宋家的家奴…你们夫人如今何在?”
齐泽很聪明。
他几乎一瞬就明白了我的身份,眉眼间浮现一丝讶异。
想必是没见过这么窝囊的夫人吧。
我望着自己麻木的腿,凝眉苦笑。
父亲刚刚战死时,有人替我议亲,让我去嫁给苏老爷做第十房妾室。
那人说,这是孤女子最好的出路。
我那时挽着宋淮安的手,和他对峙不平。
“如今我已有心仪之人求娶,又何必给一个老头子伏低做小?”
一旁的宋淮安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我笑。
若真如林瑶所说的那般…
宋淮安,你是在笑我的天真吗?
一直到月上中天,齐泽终于骑着匹马慢悠悠回到竹楼。
我还没睡,执意等一个结果。
他先递上来的,是一件藕荷色的披风,紧接着是花样繁多的各式糕点。
“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都买了一些。”
我口中称谢,下一刻却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宋家家奴怎么说?”
齐泽系好缰绳,看着我的眼睛。
“少夫人因病卧床,当今主事的是新纳进府的柳思思。”
因病卧床…
人去楼空,哪有这么一个卧床的夫人呢?
看来我的失踪,正合了宋淮安的意。
“柳思思在宋府骄奢*逸,几个家奴提起来都是苦不堪言,奈何宋淮安偏爱,无论她做什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齐泽坐在石凳上,晃着杯子里凉了的茶。
自他进城起,我便滴米未进。
心里好像堵了一块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
看着齐泽递过来的糖糕,我撑起嘴角,却说不出话。
洛云溪,这就是你曾在父亲墓碑前许诺的好姻缘吗?
“你若当真放不下,明日我带着你去见见负心郎,也好从今以后踏实养伤。”
他不解我的悲苦,我也无法一言蔽之。
直到竹林里传来簌簌的响动。
在齐泽出声提醒前,我看见了熟悉的粉蓝裙摆。
林瑶走在月色下,对着我笑的明媚。
“看来淮安哥哥说的没错,武将的女儿,命大死不了。”
3、
林瑶来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宋淮安的原话。
“我说了你坠崖的事,淮安哥哥可是半分都不担心,觉着你有通天的本领呢。”
“除了他,谁还会要你这个父亲有污点的孤女子?”
原来我在宋淮安心里,其实是这样的。
今夜注定不太平。
她把真相娓娓道来,像是在耻笑我这一年的自作多情。
“想当初,淮安哥哥求娶我,我不同意,说他的良配不是我。”
“他质问我何为良配?我说洛将军的遗孤如今楚楚可怜,你身为徒儿,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没想到淮安哥哥这么吃激将法,当真娶了你,可惜啊,如此大张旗鼓,我却没生一点气,所以他腻了你,换了个花魁来让我吃醋。”
林瑶的几句轻描淡写,**一样刺耳。
我想起来当初成亲时,自己初为人妇的羞赧。
宋淮安为了让我适应,甚至主动去书房**,直到我可以接纳他。
“淮安哥哥那时给我写了十一封情书,你瞧瞧。”
是他的笔迹。
“瑶瑶,你若不同意,我不会和她圆房。”
我自认为甜蜜的回忆,原来背后都有一双眼睛在旁观。
我不擅长治家做主母,被老夫人责训时,是宋淮安扶起我的手,说云溪无需学这些。
他的包容和温柔,是我爱上他的起始。
可信中所写,却是字字珠玑。
“武将之女,天生粗笨,宋家的账本和家法都看不懂,瑶瑶,我的良配只能是你。”
偶尔有下人传我的闲话,说我像地府里爬上来的饿鬼,只因我贪嘴多吃了一块桃糕。
宋淮安听了,将那几人发卖出府,说我不必为此烦忧,尽管可以做自己。信中所写,却又是另一副态度。
“瑶瑶,若是你在这里,必不会被俗人谈论。”
府里请堂会,我爱看武戏,喊好时会不顾形象的站起来拍手称快,这是和父亲学来的习惯。
宋淮安那时称我是真性情,还叫来武生单独为我唱一段。
信中却说我,“俗不可耐,一叶障目,只知眼前精彩,不知其后精华。”
宋淮安的笔下,林瑶是皎白无瑕的天边月,我是不堪比较的地上灰。
纸张被我捏到变形时,齐泽一把夺走,丢进火堆里烧个**。
“酸气熏天的矫情文章,听着耳朵都快倒醋了。”
林瑶压根没料到他的举动,有些气恼。
“你是何人?凭什么烧我的东西!”
“与其在这里计较几张废纸,不如先问问自己,蓄意谋害他人,该当何罪?”
我从无以言说的苦闷里抬起头,看着林瑶,声音冷的可怕。
“京城地牢里蛇鼠一窝,连狱卒都长得鬼面獠牙,林小姐,你说,我该什么时候去报官呢?”
她指着轮椅上的我,手指都在颤。
“一个瘸子,别不识好歹!你能报什么官?”
说完,她忽然想起什么,笑的灿烂。
“没人能证明是我推的你,等到时我在淮安哥哥那里撒个娇,你猜,他会让谁坐牢?”
“我看未必。”
说着,齐泽忽然拔出腰侧的**,面无表情的扫了林瑶一眼。
“此处深山,便是死了人,也不会有人知晓…”
“云溪,你说是不是?”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