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夫与粉笔:我的高考逆袭路

第1章

挑夫与粉笔:我的高考逆袭路 乡村阿汤哥 2026-01-15 11:09:02 现代言情
第一章 崖边的挑夫(1974)1974 年的冬天来得早,刚进十一月,夜里的霜就厚得能没过鞋尖。

我是被冻醒的,窗户纸破了个洞,冷风像细**在脸上,混着灶房飘来的红薯窖味儿 —— 那是家里唯一能称得上 “暖气” 的地方,窖里存着冬春的口粮,红薯堆得冒了尖,可闻着总带着股土腥气。

我摸黑坐起来,身上的单衣早被汗浸得发硬,是昨天在田里翻土时沾的泥,干了就板结在布面上。

炕那头传来父亲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破风箱在扯,每咳一下,胸口就跟着起伏,喘得厉害。

这气喘病缠了他三年,生产队的活儿是干不了了,每天只能蜷在炕上,**亲熬的草药吊着。

“娃,不再睡会儿?

天还黑着呢。”

母亲的声音从灶房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总是比我起得更早,要先把红薯蒸上,再烧一锅热水,供我路上喝。

我揉了揉肩膀,昨天挑煤时压出的红痕还在疼,一按就钻心。

“睡不着,娘,再晚去煤矿就没好煤了。”

我摸过炕边的扁担,那是爹年轻时用的,枣木的,被磨得油光发亮,一头还裂了道缝,用铁丝缠了两圈。

箩筐在门后立着,里面垫了层旧布,防止煤块硌破筐底。

母亲端着一碗热红薯进来,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

“先吃点垫肚子,我给你煮了两个土豆,装在布兜里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指尖触到红痕时,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她的手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要不今天别去了?

你爹的药还能撑两天,我去跟队长说说,先借点工分……不用。”

我打断她,拿起红薯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不敢慢 —— **三点的山路,得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长河煤矿,去晚了,好煤都被其他挑夫挑走了,只能挑碎煤,一百多斤才给八角钱,比好煤少两毛。

两毛钱能买半盒火柴,还能给爹买包最便宜的草药,不能省。

我三口两口吃完红薯,把布兜里的土豆揣进怀里,又摸了摸枕头下的记工本 —— 昨天没来得及记完,队里二十多个人的工分,得在今天劳动前算清楚。

“娘,我走了,爹要是咳得厉害,就给他喝口热水。”

推开门,冷风 “呼” 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