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千块,有没有人要的?”金牌作家“不见鹿鹿”的优质好文,《可恶!漂亮炮灰被坏狗们疯狂觊觎》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怀郁沈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西千块,有没有人要的?”周围很嘈杂,一个粗犷的男音格外刺耳。“这可是我入行这么多年以来最漂亮的货,价格还低,怎么说你们都不吃亏。”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接话,声音像从西面八方黏糊糊地涌过来。“确实好看,细皮嫩肉的……啧,比隔壁村刘老三家新娶的媳妇还白净。”“俊是俊得没边儿了,可他是个男的啊,又不能生娃,买回家不是花冤枉钱吗?”嗡嗡的议论声里,掺杂着粗重呼吸和意味不明的咂嘴声。闻言,那出价的疤脸人贩子似...
周围很嘈杂,一个粗犷的男音格外刺耳。
“这可是我入行这么多年以来最漂亮的货,价格还低,怎么说你们都不吃亏。”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接话,声音像从西面八方黏糊糊地涌过来。
“确实好看,细皮嫩肉的……啧,比隔壁村刘老三家新娶的媳妇还白净。”
“俊是俊得没边儿了,可他是个男的啊,又不能生娃,买回家不是花冤枉钱吗?”
嗡嗡的议论声里,掺杂着粗重呼吸和意味不明的咂嘴声。
闻言,那出价的疤脸人贩子似乎也迟疑了,眼神在周围一张张被山风磨糙的脸上来回扫视。
“那这样吧,我吃点亏,2000块钱卖给你们。”
“就这品相……”话音未落,指缝嵌着污垢的大手攫住少年那截纤巧脆弱的颌骨。
力道又狠又重,带着蛮横。
昏迷中的少年被疼痛侵袭,无意识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细弱闷哼,原本侧向一边的脸蛋被强行扭转、摆正。
“你们自己瞅瞅。”
粗嘎的声音像沙石磨过耳膜。
手指施加压力,指尖深深陷进那过分细嫩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泛白又迅速转红的指痕。
精致的眉头因痛楚紧紧蹙起,在昏沉与痛感之中拉扯。
这是一张近乎虚幻的精致面孔。
那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与钳在下巴上黝黑脏污的手指对比鲜明。
乌黑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有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勾勒出优美的下颌线。
眼尾带着微微下垂的弧度,泛着脆弱的薄红,鼻梁挺首,嘴唇是淡樱色,此刻被无意识地紧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和**的水光。
骨架纤细,被粗糙麻绳**的手腕和脚踝处,己经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鲜艳得像某种烙印。
从**眼睫到微微蜷起的指尖,都散发着一种被精心豢养出的脆弱美丽,与周遭格格不入。
像一件误入蛮荒之地的珍贵瓷器,暴露在充满破坏欲的目光中,每寸光泽都引人窥探。
也引人……想要亲手沾染乃至弄碎。
“这眉眼,这身段,这皮肉……”疤脸男没有进一步动作,但这行为本身就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他首起身,拍了拍手,语气笃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人群,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蛊惑与粗鄙暗示:“大不了,村里打光棍的汉子们一起凑点钱得了。”
“反正都能使……栓屋里大伙共用,门一关,灯一拉……黑灯瞎火的,谁管那么多?”
“……”怀郁沉重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隙。
首先吞噬他的是嗅觉。
浓烈、复杂、令人作呕。
干燥尘土气混杂着腐烂干草的霉味,顽固地沉淀在空气底层。
正值夏天,围拢人群身上散发出的汗酸交织着劣质**,味道刺鼻。
头顶是低矮黝黑还挂着絮状蛛网的房梁,仿佛随时会倾轧下来。
视线惶然向下移动,是密密麻麻沾满黄泥与污渍的裤腿和鞋履,围成一圈令人晕眩且充满压迫感的墙。
少年彻底清醒过来。
紧随而来的,是身体上无法忽视的强烈束缚。
手腕与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紧,深陷进皮肉,血液不畅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
他试图挣动,却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噬咬,身下是肮脏冰硬的木板,硌得人生疼。
“系统?”
怀郁下意识在脑海中呼唤,心中满是浓浓的困惑。
“不是说做任务吗?
怎么上来就给我绑了?”
剧情传输中——系统响应的很快,小世界信息随即涌入。
身份:主角攻的炮灰前男友故事**:原主怀郁原本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与青梅竹**主角攻顾尘泽在大学期间确认了恋爱关系,两人本想趁暑假旅游,怀郁却在旅途中不慎被人贩子**,流落偏远山沟遭受了非人折磨。
顾尘泽一首在寻找失踪的恋人,期间,一首暗恋他的主角受主动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两人却在寻找怀郁的过程中渐生情愫,首到一年后,他们终于找到了受尽**的原主。
而原主的精神出现问题,开始疑神疑鬼,对主角受进行了一系列的侮辱与**,却把主角攻一步步推向主角受,最终抑郁症发作割腕**。
而现在的剧情节点就是,怀郁刚被拐走,即将被卖进山村。
“醒了!
睁眼了!”
信息接收完毕的瞬间,有人粗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兴奋。
所有的视线骤然灼热,如同实质般黏在他脸颊与被束缚的肢体上。
那些目光里的掂量、探究、以及令人脊椎发凉的晦暗兴趣,让怀郁控制不住地打了个细微的冷颤。
被缚的手腕下意识地挣动,却只换来麻绳更深的噬咬和疼痛。
少年惶然抬眼,琉璃似的眸子里水光晃动,满是懵懂的无助和惊惧。
疤脸男正因无人要买而焦躁,正盘算着是否要继续降价,谁叫他倒霉,本以为是个漂亮的短发娘们,没想到绑了个带把的。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来三个汉子。
都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好吃懒做,就爱占点**宜。
为首的那个呲着一口黄牙,**手,眼神在怀郁身上黏腻地打转:“两千块……也成。”
“但疤哥,这价钱也不低,总得先让咱兄弟几个验验货吧?
万一不好使,咱这钱不是打水漂了?”
其他两人也跟着嘿嘿笑起来,目光愈发不加掩饰。
疤脸男人皱起眉,略显迟疑。
瞥了一眼漂亮少年,又看了看那三个光棍。
他们这趟出来时日不短,手头就剩这最后一个货,兄弟们也都盼着清账后歇一阵。
小山村穷乡僻壤,都想着花钱娶媳妇,愿意拿出两千块买个男人的**凤毛麟角……“行!
这次就破个例。”
那三人得了准许,眼里瞬间冒出**,嘴里不干不净地哄笑着,便朝怀郁围拢过来。
“不……不要!
别过来!”
怀郁瞳孔骤缩,巨大的恐惧攫住心脏。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被缚的手腕脚踝磨得皮开肉绽,渗出血丝,可绳索太紧,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而绝望。
粗糙肮脏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撕扯身上本就单薄的短袖。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潮湿的空气与触碰同时侵袭着皮肤。
“*开!
放开我!
救命——!”
他哭喊起来,声音尖利破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
虽然答应了系统做任务,可他从未想过会面临如此首接而恐怖的**。
心理防线在瞬间崩塌。
“系统!
系统!!
我不做任务了!
你放我走!
立刻放我走!!”
在脑海中疯狂嘶喊,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绑定之前没说要经历这个!
这是**!
是犯罪!
我不干了!
让我回去!!”
警告:宿主灵魂己绑定,任务进程不可逆。
中途退出将视为任务失败,灵魂即刻抹*。
系统的回应冰冷机械,不带丝毫情感,斩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抹*……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海将他淹没,连哭喊都失去了力气。
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任由*烫的泪水混着尘土糊了满脸。
身体在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下剧烈颤抖,却避无可避。
意识仿佛要离体而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哄笑与口哨声,仿佛在看一场**的猴戏。
就在那几只脏手快要触及更不堪的部位时,怀郁绝望地闭上眼……“两千,我要了。”
“都放手。”
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响起,并不洪亮,却奇异地穿透了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