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什么,结局竟是全员覆灭?”小说《为你改写这结局》是知名作者“大湖公园的赵堂主”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严崇楚云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什么,结局竟是全员覆灭?”《荡剑天涯》的终章静静地躺在阅读器的最后一页,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我熬夜追更了整整三个月的小说,竟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连主角光环都未能护得男主周全,一个个接连赴了死地。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堵得发慌。这不只是个虚构的故事,这三个月来,我陪着他们闯荡江湖,见证他们的喜怒哀乐。尤其是男二楚云潇,那个清冷如月却重情重义的少年剑客,他的死如同一根细...
《荡剑天涯》的终章静静地躺在阅读器的最后一页,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熬夜追更了整整三个月的小说,竟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连主角光环都未能护得男主周全,一个个接连赴了死地。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堵得发慌。
这不只是个虚构的故事,这三个月来,我陪着他们闯荡江湖,见证他们的喜怒哀乐。
尤其是男二楚云潇,那个清冷如月却重情重义的少年剑客,他的死如同一根细小的毒刺,不偏不倚扎在心尖最柔软处。
“作者是不是疯了?”
我喃喃自语,手指不受控制地重新滑动屏幕,奢望着后面还能有转机。
可黑色的“全文完”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
点开书评区,果然己是哀鸿遍野。
“我哭了整整一小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云潇!”
“三年追更,就等来这个结局?
取关了!”
“楚云潇做错了什么?
他明明那么努力想要活下去...”我也投身于吐槽的洪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作者你出来解释!
楚云潇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应该在月光下练剑,在江湖中行侠仗义,而不是孤零零地死在雪夜里!”
首到窗外天光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手机屏幕上,我心头的滞涩依旧未能化开。
楚云潇最后那句“此生无悔”像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荡。
五点过半,眼皮沉重如山,我才勉强生出就寝的念头。
起身时一阵眩晕,连续几天的熬夜追更让我的身体发出了警告。
一股尿意*我离开温暖的被窝,脚刚沾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自脚底窜上,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一刹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狠狠攥紧,骤然抽搐!
剧痛让我瞬间蜷缩倒地,手死死抠住胸口,冷汗如瀑,顷刻间浸湿了单薄的睡衣。
我张大嘴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糟了……连续通宵的报应,终于来了么?
这是意识被黑暗吞噬前,我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不知在混沌中沉浮了多久。
隐约有女子啜泣声和焦急的脚步声。
然后是触觉,身下是柔软丝滑的布料,身上盖着的锦被轻暖舒适,却陌生得令人心慌。
眼皮像是被缝上了,重若千钧。
喉咙干灼得如同吞过炭火,而最致命的,是心脏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如此真实,不容忽视。
这不对劲。
如果这是濒死体验,为什么感官如此清晰?
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抚胸,手臂却如灌了铅般沉重。
用尽全力,指尖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公子!
公子您醒了吗?”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少女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声音清脆稚嫩,却透着真切的担忧。
随即是她转向远处的、欣喜若狂的呼喊:“老爷!
夫人!
公子醒了!”
公子?
我心中泛起一丝荒谬。
看来是濒死前的幻觉了。
小说看多了,连幻听都这般有古韵。
也许这就是走马灯吧,人在临死前总会看见些奇怪的景象。
没等我这荒谬的念头转完,心脏又是一阵凶猛的绞痛。
黑暗如同潮水,再次将我彻底淹没。
再次有意识时,听觉先于视觉苏醒。
“……文儿,我的文儿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一个妇人的声音泣不成声,那哭声中饱含的母爱如此真切。
“好了!
休要再胡言乱语!”
一个威严的男声响起,虽在呵斥,却难掩其中的焦虑,“大夫既说这两日会醒,你在此哭哭啼啼,反倒扰他静养!”
这些对话和压抑的啜泣,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模糊而不真切。
但我能感觉到,有人正紧紧握着我的手,那掌心温暖而微微颤抖。
这不是幻觉?我凝聚起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掌控这具陌生的身体。
指尖再次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动了!
公子的手指又动了!”
那少女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这次是真的!
公子真的要醒了!”
紧接着,一双温暖却略显粗糙、带着薄茧的手将我的手更紧地握住。
那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惊——这不是我那双因常年打字而指腹平滑的手。
我奋力一挣,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帘——模糊的视野如同对焦的镜头,缓缓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古香古色的雕花床顶,藕荷色的纱帐随风轻扬。
转头望去,床畔围着几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一位衣着华贵、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正泪眼婆娑地俯身凑近,她梳着复杂的发髻,簪着精致的珠翠;她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身着藏青色锦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惧。
我挣扎着想问“这是哪里”,可喉咙干涩刺痛,只能挤出破碎嘶哑的嗬嗬声。
我的眼神,想必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这究竟是何处?
这些穿着古装的人是谁?
那中年妇人见我如此情状,泪水更是决堤,“我的儿,你怎会遭此大罪啊——”她将我的手握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珍视,“你要是走了,让娘怎么活...”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触碰,落在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上——那是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绝对不属于我的、年轻男人的手!
我猛地想要抽回手,却因虚弱而失败。
这一动作让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不是我记忆中自己手腕的模样。
一个荒谬绝伦、却石破天惊的念头,如同九天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