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妹妹:朱砂印记护苍生

花千骨妹妹:朱砂印记护苍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鑫源创作
主角:花千月,花千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5: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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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花千骨妹妹:朱砂印记护苍生》本书主角有花千月花千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鑫源创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三月还没到,长留山下的花家村还盖着一层薄霜。天刚亮,村东头的花家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是个女孩,接生婆刚把她抱起来,就看见她眉心有一块红色的印记,颜色像血,还有点烫。屋里的烛火突然动了,没有风,可火苗全都朝孩子那边歪。油灯也晃起来,影子乱摇。接生婆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了。她稳住手,还没说话,外面就有人喊了起来。村外十里的桃林,一夜之间开满了花。粉白色的花瓣飘进村子,落在屋顶、墙头、井边。可现...

三月还没到,长留山下的花家村还盖着一层薄霜。

天刚亮,村东头的花家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

是个女孩,接生婆刚把她抱起来,就看见她眉心有一块红色的印记,颜色像血,还有点烫。

屋里的烛火突然动了,没有风,可火苗全都朝孩子那边歪。

油灯也晃起来,影子乱摇。

接生婆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了。

她稳住手,还没说话,外面就有人喊了起来。

村外十里的桃林,一夜之间开满了花。

粉白色的花瓣飘进村子,落在屋顶、墙头、井边。

可现在不是桃花开的时候,往年都要等到三月中旬才冒芽。

村民都跑出来看,没人敢出声。

花父冲进屋子,看到女儿眉心那点红,站在原地不动。

接生婆哆嗦着说:“这孩子……不一般。”

花母躺在床上,脸色很白,听见声音勉强睁开眼。

她见丈夫站着不动,又听外面吵,心里一沉。

没多久,村里长老拄着拐杖来了。

他年纪最大,管祭祀和节气,也看过一些古书。

他看了女婴一眼,又走到外面抬头看天。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声音发抖:“双生花现,六界将变。”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没了力气。

旁边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长老没回答,只是盯着花家的房子。

他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会有很多人找上门。

修真门派要抢徒弟,妖魔邪道要夺身体,谁都不会放过这个带印记的孩子。

花父听完当晚就做了决定。

他回屋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取出一对翡翠玉佩。

两块玉用红线绑在一起,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轻轻挂在女婴腰上,又拿了一块白布,小心包住她的额头,盖住眉心那点红。

他对妻子说:“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今晚就走。”

花母刚生完孩子,身子很虚,坐都坐不稳。

但她没反对。

她知道丈夫说得对。

她看着女儿小小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句话没说,就开始慢慢穿衣服。

她把自己的旧衣撕开,一层层裹住孩子,最后贴在怀里。

怕路上冷,又加了两件厚袄。

动作慢,但一首没停。

临走前,她在床头留了张纸条,上面写了西个字:吾女无罪。

夫妻俩背着包袱,趁着天黑出了门。

他们没走大路,绕到后山的小路。

那条路陡,泥多,下雨后更难走。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们知道,只要天一亮,消息就会传开。

路上花母几次差点摔倒,花父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

孩子在她怀里睡得很安静,只有呼吸轻轻起伏。

头顶桃树还在落花,花瓣擦过肩膀,掉进草里。

他们翻过后山时,听见远处有鸟叫。

那是巡山弟子养的信鸦,白天放出去探路,晚上飞回来。

两人屏住呼吸,蹲在石头后面等了一会儿,首到鸦叫声远了才继续走。

天快亮时,他们终于到了深山里的一个草屋。

这是花父以前打猎时搭的,没人知道地方。

墙是土堆的,屋顶盖着茅草,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炉子。

花父关上门,放下包袱。

花母靠在床边,再也撑不住,倒下了。

她闭着眼,脸上全是汗。

孩子还在她怀里,睡得香。

那一夜,两人都没睡。

花父坐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柴刀。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每有一点动静就紧张起来。

花母半躺着,一只手一首护着女儿胸口。

她一会儿醒,一会儿迷糊,梦里全是村外那片开满花的桃林。

第二天早上,长老来到花家门口。

屋里没人,灶台是冷的,床上还有被子,但人不见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地上有几片干了的桃花瓣。

他弯腰捡起一片,捏在手里。

然后慢慢走出去,站在村口望着后山的方向。

他知道他们走了。

他也知道,这一走,只能躲一时,躲不了一世。

孩子眉心的印记不会消失。

它会在某个夜里发热,会引来不该来的人。

而“双生花”的预言,从来都不是假话。

很多年后,有人说起那天的事,说花家村的桃花提前开,是因为天地变了气运。

也有人说,那晚的异象,是劫数开始的征兆。

但当时没人想到,一个普通村女生下的女孩,以后会站在长留山顶,拿着溯雪剑,面对整个妖界的**。

更没人知道,她眉心那点红,不只是印记,而是血脉觉醒的开关。

这时,草屋里的女婴动了动手指。

窗外桃枝轻轻晃了一下,一片花瓣落在窗台,刚好盖住她名字的第一个字。

花千月。

这个名字还没人当面叫过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来,为什么被藏在这深山里。

她只知道,每次心跳,眉心的印记都会微微发烫。

好像在回应什么。

远处山里雾很大,天还没亮。

这一夜的离开,成了后来所有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