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被富妻改名、即将离境,我只剩48小时。小说叫做《我在高铁站拦下女儿》是莺莹语的小说。内容精选:她被富妻改名、即将离境,我只剩48小时。否则,她将永远,不记得我曾是她妈妈。1 糖纸我出院那天,周叙来了,他把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说:“离婚协议签好。可安我带走了。”声音不高,却像钝刀,一字一钝。我没接,也没哭,只是点头。点头这个动作轻,却能压碎胸腔里所有骨头。纸袋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沉甸甸的。下雨了,他转身。伞沿滴水,落在我的病号服拖鞋前,像替我哭。我想喊一声“可安呢”,却发现自己只剩气音,一张...
否则,她将永远,不记得我曾是**妈。
1 糖纸我出院那天,周叙来了,他把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说:“离婚协议签好。
可安我带走了。”
声音不高,却像钝刀,一字一钝。
我没接,也没哭,只是点头。
点头这个动作轻,却能压碎胸腔里所有骨头。
纸袋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沉甸甸的。
下雨了,他转身。
伞沿滴水,落在我的病号服拖鞋前,像替我哭。
我想喊一声“可安呢”,却发现自己只剩气音,一张口就被雨冲散。
后巷的排水口堵着半张广告单,纸船漂不过去。
我把协议掏出来,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一只方头小船,放进水里。
它漂了三厘米,就被**卡住,慢慢沉了。
我蹲下去,伸手想扶,却只摸到冰冷的铁栅栏和更冷的雨水。
“妈妈。”
我猛地回头。
巷口空荡荡,只有风。
那声“妈妈”大概是我幻听——或者,是心里那块没拔掉的弹片又在疼。
回到病房收拾东西,护士递来一个透明文件袋:“你女儿之前偷偷塞给你的。”
里面是一颗草莓糖,已经化了,糖纸皱巴巴,被水彩笔画了两个牵手的火柴人。
右边的小人写“安安”,左边的大人没写名字,只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我蹲在地上,用袖子把糖纸擦干,却越擦越湿。
糖纸上的红墨晕开,像血,又像晚霞。
那天晚上,我搬回出租屋。
十平方,一张行军床,一只塑料凳。
灯泡昏黄,照得墙上那张结婚照像曝了光的底片。
我把它取下来,相框背面的纸已经发黄,写着我们领证那天的日期——七年前的今天。
我拿起剪刀,对着照片正中,咔嚓。
咔嚓。
咔嚓。
碎片散了一地,像一地碎冰。
我跪下去,又把最大的那一块捡起来——是我抱着刚出生的可安,她的小拳头抵在我下巴。
我用手背抹胶水,把碎片一块块往相框里粘,手指被割出血,也不管。
粘到最后,照片中间空出一个洞,刚好是周叙的位置。
我盯着那个洞,轻轻说:“我不跟你争什么,只跟你争女儿。”
灯闪了两下,灭了。
我摸黑躺下,把糖纸压在枕头底下。
黑暗里,草莓味一点点漫上来,甜得发苦。
窗外,雨停了。
我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