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皇子萧景叉着腰站在门口,下巴抬得老高,像只斗胜了的公鸡。《恶女快穿赎罪录》中的人物伊德萧彻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娜迪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恶女快穿赎罪录》内容概括:指尖的触感还残留着电线炸开时的灼痛,伊德猛地睁开眼,却没看到预想中末世里灰败的天空。纯白的空间漫无边际,空气中没有腐尸的腥臭味,也没有被污染的尘土味,干净得让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八岁那年母亲被丧尸撕碎的画面突然窜进脑海,她条件反射地蜷缩起身体,手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此刻却空空如也。“嘀嘀——检测到灵魂波动稳定,绑定者伊德,欢迎来到赎罪系统空间。”一个圆滚滚的白色机器人悬浮在...
他身后的安乐公主捂着嘴偷笑,声音尖利:“哟,这就是那个灾星啊?
听说三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还没死呢?”
“就是,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扔去喂狗算了。”
另一个稍小的皇子附和道,眼睛瞟向缩在床角的萧彻,满是鄙夷。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空气里。
伊德能感觉到身后的萧彻身体绷得更紧了,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那些刺人的目光,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意:“二殿下,公主,这里是三殿下的寝宫,还请放尊重些。”
萧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娘敢顶嘴。
他上下打量着伊德,见她穿着粗布襦裙,容貌也只是清秀,顿时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低*的奴才,也敢管本殿下的事?”
他身边的小太监立刻附和:“就是!
林*妈,劝你识相点,赶紧把三殿下交出来,让二殿下好好‘教导’教导他!”
伊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景。
那眼神很平静,却让萧景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舒服,就像小时候被父皇盯着犯错时的感觉。
他有些恼羞成怒,抬脚就往屋里闯:“本殿倒要看看,这灾星长了几颗脑袋!”
就在他快要撞到伊德时,伊德突然侧身,同时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往萧景胳膊上一挡。
“哎哟!”
萧景只觉得胳膊被一股力道推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又惊又怒,指着伊德尖叫:“你敢推本殿?
来人!
给我把这个*婢拖出去杖毙!”
跟着来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他们早就看这个三皇子和他的*娘不顺眼了,能在二殿下面前表现一番,自然求之不得。
伊德眼神一凛,末世里的本能让她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她挡在床前,低声对身后的萧彻说:“别怕,躲好。”
萧彻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个新来的*娘,个子不高,身形单薄,却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把所有的恶意都挡在了外面。
他见过张*娘面对二皇子时的谄媚和恐惧,也见过其他宫人面对权贵时的卑躬屈膝,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样护着他。
“找死!”
一个身材粗壮的小太监冲在最前面,伸手就去抓伊德的头发。
伊德侧身避开,同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小太监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这一手又快又狠,干净利落,把在场的人都吓住了。
连萧景都忘了尖叫,呆呆地看着那个抱着胳膊在地上打*的小太监。
伊德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
她看向剩下的几个小太监,眼神冰冷:“还要来吗?”
那几个小太监吓得连连后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娘,竟然是个练家子。
安乐公主吓得躲到萧景身后,声音发颤:“你……你敢打宫里的人?
你知道他是谁的人吗?”
“不管是谁的人,擅闯三殿下寝宫,对主子不敬,就该教训。”
伊德的声音依旧平静,“二殿下,公主,若是没事,就请回吧。
三殿下需要休息。”
萧景又惊又怒,却不敢再上前。
他看着地上惨叫的小太监,又看看伊德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惧意。
但他毕竟是皇子,拉不下脸就这么走了,梗着脖子道:“你……你给本殿等着!
本殿这就去告诉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陛下日理万机,二殿下若是为这点小事去打扰,恐怕会惹陛下烦心。”
伊德淡淡道,“何况,前几日淑妃娘娘在湖边遇险,陛下正**宫闱,二殿下带着这么多人来三殿下寝宫喧哗,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会被认为……对淑妃娘**事不够上心吧?”
这话戳中了萧景的软肋。
他虽然是二皇子,但上面还有个太子哥哥,父皇对他本就不算看重,全**妃争宠才能得些体面。
淑妃现在怀着身孕,正是父皇心尖上的人,若是被父皇知道他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欺负弟弟,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脸色变了几变,狠狠地瞪了伊德一眼,又怨毒地看了床角的萧彻一眼,跺了跺脚:“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灰溜溜地走了,连地上那个受伤的小太监都忘了带走。
房门被“砰”地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个小太监压抑的**声。
伊德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能走吗?”
小太监疼得满头大汗,小太监疼得满头大汗,抬头看见伊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挣扎着往门口爬:“能……能走……奴婢这就*……”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只恨爹娘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连*带爬地消失在门外,连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伊德这才转身,看向床榻。
萧彻依旧缩在角落,但那双黑眸却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们不会再来了吗?”
萧彻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在他过去西年的人生里,被欺负是常态。
宫人们的冷眼、其他皇子公主的打骂,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从没有人会站出来护着他。
张*娘只会在他被欺负后,变本加厉地克扣他的食物,骂他是“天生的丧门星,活该被人踩”。
伊德走到床边,拿起刚才没来得及收拾的空碗:“不一定。
但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慷慨激昂的承诺,却让萧彻莫名地觉得可信。
他看着伊德将空碗放到桌上,又转身去检查那扇被踹坏的门,动作利落,眼神专注,仿佛刚才教训二皇子和小太监的事,不过是随手掸掉了身上的灰尘。
“你不怕吗?”
萧彻忍不住又问,“二皇兄会去告诉父皇的,父皇会*了你的。”
在他的认知里,父皇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人。
那个高大威严的男人,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肮脏的**,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从没抱过自己,没问过自己一句冷暖,甚至在母妃去世时,都未曾露面。
伊德正用几块木板勉强固定门板,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怕有用吗?”
在末世里,恐惧是最没用的东西。
怕丧*,丧*不会因此停下脚步;怕**者,他们也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想要活下去,只能比别人更狠,更冷静。
“与其怕他们报复,不如想办法让他们不敢来。”
伊德拍了拍手,看着勉强能关上的门,满意地点点头,“陛下日理万机,未必会在意这点小事。
就算他知道了,我也有话说。”
萧彻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他看着伊德在房间里忙碌,找出针线缝补破了的窗户纸,又去院子里捡了些枯枝,想办法点燃了那个早就熄了火的炭盆。
火苗“噼啪”地跳动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伊德的侧脸上,给她原本略显冷淡的轮廓添了几分暖意。
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驱散了角落里的寒气,也驱散了萧彻心里那片积了许久的冰冷。
他忽然觉得,这个新来的*娘,好像真的和以前的人不一样。
“咕噜噜——”萧彻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脸一红,下意识地想缩得更紧些,却被伊德看见了。
伊德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萧彻迟疑地打开油纸,里面是两块巴掌大的麦饼,还带着淡淡的芝麻香,看起来比那碗稀米*实在多了。
他惊讶地抬头:“你……你哪来的?”
这宫里,给他的食物永远是最粗劣、最少量的,别说麦饼,就连白米饭都难得一见。
“买来的。”
伊德说得理所当然又不能少用积分换的,“你现在正在长身体,需要吃点好的。”
萧彻捏着麦饼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很久没吃过这样“正经”的食物了,上次还是在母妃的冷宫里,母妃偷偷藏了一块给他,说吃了能长力气,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可没过多久,母妃就冻毙在了那个冬天。
他拿起一块麦饼,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麦饼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伊德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棉布。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在末世里,一块发霉的面包就能让人痛哭流涕。
活下去太难了,一点点温暖就足以击溃所有的伪装。
萧彻擦了擦眼泪,把剩下的麦饼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放进枕头底下,像是藏了什么宝贝。
“留着明天吃。”
他小声说。
伊德点点头:“好。”
炭盆里的火苗渐渐弱了下去,伊德添了些枯枝,房间里再次暖和起来。
萧彻靠在床角,眼皮越来越沉,连日来的饥饿和恐惧让他疲惫不堪,此刻的温暖和安全感让他终于放松下来。
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伊德轻声说:“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也许……是真的呢?
这一夜,萧彻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没有冻醒,首到第二天清晨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伊德靠在墙边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外衣。
阳光透过补好的窗户纸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
萧彻悄悄坐起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麦饼,还在。
炭盆里的火己经灭了,但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萧彻睡眠质量良好,情绪稳定,危险值降低2点,当前危险值86。
获得积分20点,当前总积分8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伊德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萧彻看过来的目光。
萧彻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立刻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伊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醒了?
饿不饿?”
萧彻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小声说:“饿。”
伊德笑了笑,从系统里兑换了两碗热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桌上:“吃吧。”
萧彻看着冒着热气的粥,眼睛亮了亮,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热粥滑过喉咙,暖烘烘的,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