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都市贩卖报应

我在都市贩卖报应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一木三十
主角:苏懒,郑国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12: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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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懒郑国华的现代言情《我在都市贩卖报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木三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云京市,老城区。“咔嚓。”苏懒拧开一瓶冰镇可乐,气泡嘶嘶作响,争先恐后地溢出瓶口。她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恐龙连体睡衣,屁股后面还带着一条滑稽的尾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外卖盒子堆成了几座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可乐混合的甜腻废气。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台14寸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设计极其简陋的网站。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宋体字,标题只有五个大字——“不幸交易所”。苏懒一边灌着可乐,一边用两根手...

云京市,老城区。

“咔嚓。”

苏懒拧开一瓶冰镇可乐,气泡嘶嘶作响,争先恐后地溢出瓶口。

她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恐龙连体睡衣,**后面还带着一条滑稽的尾巴。

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外卖盒子堆成了几座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可乐混合的甜腻废气。

唯一的光源,来自一台14寸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设计极其简陋的网站。

黑色的**,白色的宋体字,标题只有五个大字——“不幸交易所”。

苏懒一边灌着可乐,一边用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滑动触摸板。

“为啥我炒股亏了十万,隔壁老王就赚了二十万?

不公平!”

“我女神为什么跟一个开A6的秃头走了?

我明明那么爱她!”

“期末**又挂科了,教授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啧。

又是这种工业糖精兑水的绝望。

纯度太低,杂质太多,根本没法提炼。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绝望都这么没有分量。

苏懒打了个哈欠,随手把一个帖子丢进回收站。

对于她来说,这个“不幸交易所”就是她的外卖平台。

只不过,她卖的不是吃的,是报应。

而支付的“饭钱”,则是客户最纯粹、最极致的绝望。

就在她准备关掉网页,再开一局游戏时,一个帖子标题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用一生描绘色彩,如今,世界只剩一片死灰——致窃贼郑国华这个标题,有点意思。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无能的诅咒,只有一种燃尽后的死寂。

苏懒坐首了点,尾巴在椅子上甩了一下。

她点开帖子,ID叫“枯木”。

帖子的内容很长,像一个老头在深夜里的絮叨,缓慢而沉重。

发帖人叫李德明,一个五十多岁的落魄画家,大家都叫他老李。

画了一辈子画,穷了一辈子。

唯一的骄傲,是一幅名叫《沸腾》的油画。

那幅画,他画了整整十年。

用他的话说,他把自己的灵魂、情感、对世界所有的认知,都碾碎了,揉进了颜料里。

哦?

还有这种古典**的艺术家?

稀有物种啊。

苏懒的嘴角撇了撇,继续往下看。

一个月前,云京美术学院的知名教授郑国华,偶然看到了这幅画,惊为天人。

郑国华提出要高价**,老李没同意。

那是他的命。

郑国华当时只是笑了笑,没再坚持。

一周后,老李的画室失火,一切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那幅《沸腾》,化为了一堆无法辨认的焦炭。

半个月后,郑国华举办个人画展,压轴之作,正是一幅名为《新生》的油画。

风格、构图、色彩、笔触,甚至连画布上那一点微小的瑕疵,都和老李的《沸腾》一模一样。

《新生》轰动画坛,郑国华**双收,被誉为“当代色彩魔术师”。

哈,这剧情,标准的老实人被欺负模板。

苏懒喝了口可乐,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老李报了警,没用。

唯一的证据,那幅原作,己经没了。

他提**讼,状告郑国华剽窃。

**告诉他,没有原作对比,这场官司几乎没有胜算。

果然,他败诉了。

不光败诉,还被郑国华反告“诽谤”,赔偿了一大笔钱。

他卖掉了最后的老房子,才勉强凑够了赔偿款。

**的判决、媒体的嘲讽、亲戚的疏远……像一把把钝刀,把他凌迟。

老李在帖子里写道:“我看着电视里郑国华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他正在高谈阔论,说艺术家的品德比技巧更重要。

我忽然觉得,我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帖子的最后,是一张照片。

一根洗得发白的尼龙绳,搭在出租屋的房梁上。

下面,是一张摇摇晃晃的塑料凳。

照片的配文只有一句话。

“再见了,这个没有色彩的世界。”

成了。

苏懒关掉帖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就是这个味儿。

不是失恋的矫情,不是失业的迷茫。

而是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根被人生生刨断,整个存在价值都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绝望。

大补啊。

苏懒把可乐瓶放到一边,那张总是睡不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商人的精明。

她点开“枯木”的ID,**数据显示,对方的情绪波动曲线己经冲破了某个阈值,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这意味着,宿主己经具备了支付“代价”的**。

她打开私聊窗口,指尖在油腻的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想报复吗?”

信息发送成功。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懒以为对方己经去实践最后那张照片了。

大概五分钟后,一个灰色的头像闪动起来。

“你是谁?”

声音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苏懒翘起二郎腿,恐龙尾巴一晃一晃。

“我叫苏懒,**报应。

99.9包邮,概不退换。”

又是一阵沉默。

“……骗子?”

“呵。”

苏懒轻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一张图片被发送过去。

那是一个**画面的截图,画面里,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正提着公文包,走出自己别墅的大门。

男人正是郑国华

而那个**的角度,分明是别墅院内的摄像头。

老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当然认得那个地方,他曾经去过一次,像个乞丐一样,乞求郑国华承认剽窃的事实。

这个叫苏懒的,竟然能黑进他家的**?

“让那个窃贼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干不干?”

苏懒的下一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了老李的心脏。

干不干?

他当然想!

做梦都想!

他想撕碎郑国华那张伪善的脸,想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可是……“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老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拿什么跟你交换?”

来了。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苏懒的目光扫过自己房间的墙壁。

房东贴的廉价墙纸,劣质的印刷品,色彩艳俗,图案扭曲。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你是画家。”

苏懒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

“对你来说,什么最重要?”

“我的画……我的艺术……”老李下意识地回答。

“错。”

苏懒打断他,“是色彩。”

“你用色彩构建你的世界,你用色彩表达你的灵魂。

那正是你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吗?”

老李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浑身开始颤抖。

“我帮你,毁掉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名誉、地位、财富,还有他引以为傲的未来。”

“作为代价,”苏懒顿了顿,像一个宣布最终判决的神。

“你将永远失去辨别色彩的能力。”

“从交易完成的那一刻起,你的世界,会变成一片永恒的黑白灰。”

聊天窗口里,再也没有任何回复。

苏懒能想象到对面那个老人正在经历何等的天人**。

对一个画家而言,失去色觉,比**更可怕。

这意味着他艺术生命的终结,他与这个世界最核心的链接被切断了。

但……那又如何?

他的艺术,早就被那场大火和一场**的审判给**了。

仇恨,是他现在唯一剩下的东西。

苏懒很有耐心。

她拿起桌上己经凉透的泡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这种高纯度的绝望,值得等待。

十分钟后。

“叮咚。”

一声轻响。

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我同意。”

苏懒笑了。

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

她放下泡面叉,擦了擦嘴。

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切换出一个截然不同的界面。

那是一个类似DOS系统的黑色窗口,只有一行光标在静静闪烁。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

没有丝毫犹豫。

“确认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