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厨神入囹圄一股浓烈的霉味混杂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粗暴地钻入鼻腔。小说叫做《我在监狱食堂掌勺》,是作者封神霞霞的小说,主角为唐墨雷克斯。本书精彩片段:第一章 厨神入囹圄一股浓烈的霉味混杂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粗暴地钻入鼻腔。唐墨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艰难挣脱。率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潮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稻草,扎得他皮肤生疼;冰冷的镣铐死死扣在手腕脚踝上,那寒意几乎要冻到骨头里。他睁开眼,花了点时间才适应眼前的模糊。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巴掌大的窗口挤进来,勉强勾勒出这是一个狭窄、低矮的石砌空间。这不是他那个宽敞明亮、弥漫着食物诱...
唐墨的睫毛颤了颤,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艰难挣脱。
率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潮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稻草,扎得他皮肤生疼;冰冷的镣铐死死扣在手腕脚踝上,那寒意几乎要冻到骨头里。
他睁开眼,花了点时间才适应眼前的模糊。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巴掌大的窗口挤进来,勉强勾勒出这是一个狭窄、低矮的石砌空间。
这不是他那个宽敞明亮、弥漫着食物**香气的星级厨房后厨。
陌生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一阵阵钝痛,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
唐墨,前世的国宴厨神,此刻,他的意识正占据着一个同名少年的身体。
少年是这所名为“黑石堡”的帝国重刑**的新囚徒,罪名是顶替某位贵族少爷做了死囚……原主在被扔进来不到一天后,就在伤痛和绝望中咽了气。
“呵,”唐墨无声地咧了咧嘴,喉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这开局,还真是……别开生面。”
属于原主的悲愤和不甘像残火在胸腔里灼烧,但更强大的,是厨神唐墨那历经千锤百炼的冷静和近乎本能的审视力。
他迅速评估着现状:身体极度虚弱,多处暗伤;环境恶劣到极致;前途?
目前看来一片漆黑。
“哐当!”
牢房铁门下方那个仅能递进碗的小窗被猛地拉开,一个狱卒粗哑的嗓音响彻牢房:“开饭了!
猪猡们!
赶紧的!”
一个豁了口的破木碗被塞了进来,里面是半碗颜色可疑、粘稠冰冷的糊状物,散发出的气味比厨房里馊了十天的泔水还要令人作呕。
厨神的尊严让唐墨的胃部一阵痉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低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精准点评:“杂质过多,火候全无,盐度失衡……连最基本的‘食物’标准都够不上。”
这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牢房里,却清晰得刺耳。
隔壁立刻传来一声嗤笑,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恶意响起:“哟,新来的**,舌头还挺刁?
进了这鬼地方,有的吃就是你祖上积德了!
还当自己是爷呢?”
唐墨没回头,也没动怒。
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秤,扫过牢房角落。
几只老鼠正窸窸窣窣地窜过。
在前世,他的厨房方圆百米内绝不允许出现这种生物,但此刻,它们成了这绝境中唯一的“活物食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艰难地移动带着镣铐的身体,动作却意外地流畅起来——那是深植于肌肉记忆的、处理**食材时才有的精准与效率。
镣铐的**似乎成了某种奇特的韵律,他手腕一翻一扣,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巧,徒手擒住了一只最为肥硕的老鼠!
接着,他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开始处理。
去毛、开膛、清理……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没有调料,他就从潮湿的墙角刮下些许带着咸味的硝石结晶,又挤出之前发现的某种草根里略带辛辣和清新气味的汁液。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暗中窥视的囚犯都目瞪口呆的事——他利用之前狱卒丢进来、用于在潮湿环境中点灯的一小块劣质火绒,极其艰难地升起了一小簇微弱却稳定的火苗。
他将处理好的鼠肉串在一根掰首的细草茎上,就着那簇火苗,小心翼翼地炙烤起来。
奇异的肉香,开始霸道地驱散牢房里原本的霉味和臭味。
这香气对于常年不见油腥、肠胃被劣质食物折磨得麻木的囚犯们而言,拥有着致命的、唤醒原始**的魔力。
“咕咚——”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口水。
“*……什么味儿?
这么香?”
“那新来的……他在烤肉?!”
*动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死寂的**走廊,开始被压抑的**、铁链疯狂的拖拽和撞击声填满。
唐墨对周遭的混乱恍若未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倾注在眼前的“作品”上。
火候的微妙控制,香气的最佳激发时机……即便身处囹圄,即便食材低劣至此,厨神的骄傲也不允许他有丝毫懈怠。
当鼠肉被烤得外皮焦黄酥脆,油脂滴落火苗发出**的“滋滋”声时,香气达到了顶峰,几乎化为实质,勾动着每一个囚犯胃里的馋虫。
“砰!
砰!
砰!”
隔壁的囚犯开始用头疯狂撞击牢门,嘶吼道:“小子!
分我一口!
就一口!
以后在这黑石堡,老子这条命卖给你一半!”
“给我!
我也要!”
“**,香死老子了!”
*动迅速升级,演变成一场小规模的**。
怒吼声、撞击声、镣铐声响成一片,终于引来了狱卒急促的脚步声和厉声呵斥。
“反了你们!
都想吃鞭子吗?
安静!”
混乱中,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穿着笔挺制式军装、面容冷峻如磐石的中年男人,在几名气息精悍的护卫簇拥下,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喧闹的牢房,所过之处,囚犯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噤若寒蝉,眼中只剩下最深的恐惧。
男人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唯一一个异常平静的源头——唐墨的身上。
他正坐在那簇小小的火堆旁,慢条斯理地撕咬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鼠肉,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典狱长雷克斯缓步走到唐墨的牢房前,目光掠过那堆违反规定的篝火,掠过唐墨手中那串散发着惊人香气的烤肉,鼻翼微不**地翕动了一下。
他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能让空气凝固的威严,首接穿透了牢房的栅栏:“这香味,是你弄出来的?”
唐墨抬起头,平静地迎上那双能令凶徒胆寒的眼睛。
他甚至轻轻晃了晃手中香气西溢的烤肉,嘴角勾起一抹与囚犯身份极不相符的、带着些许审视和近乎挑衅的傲然弧度:“长官,要尝尝看吗?
条件所限,风味欠佳,但火候……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