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疼。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郁鹂娜的《重生后我踏碎凤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疼。蚀骨钻心的疼。沈清翎躺在天牢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铁锈与腐败的血腥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视线所及,是一片模糊的血红。不是泪,她的眼泪早己流干。是苏婉儿亲手用那根她赠予的金簪,刺入了她的双眼。“为什么……”她嘶哑地开口,喉咙如同被炭火灼过,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精致绣鞋,缓缓停在她面前。鞋...
蚀骨钻心的疼。
沈清翎躺在天牢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铁锈与**的血腥气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
视线所及,是一片模糊的血红。
不是泪,她的眼泪早己流干。
是苏婉儿亲手用那根她赠予的金簪,刺入了她的双眼。
“为什么……”她嘶哑地开口,喉咙如同被炭火灼过,发出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精致绣鞋,缓缓停在她面前。
鞋面纤尘不染,与这肮脏的地牢格格不入。
“为什么?”
苏婉儿的声音依旧那么柔美,却淬着冰冷的毒,“清翎姐姐,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利*,凌迟着沈清翎仅存的神智。
“从你拥有镇国公府嫡女这个身份开始,从你能轻易得到三殿下青睐开始,你就该死了。
你凭什么拥有一切?
而我,只能靠算计,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沈清翎想笑,却呕出一口黑血。
是啊,她真傻。
竟将这条毒蛇,视为唯一的知己,将满腔心事,连同家族的软肋,一并交付。
“你知道吗?”
苏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你父兄在边关被万箭穿心的消息,是我亲手截下,压了三日才呈报上去的。
***撞柱身亡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呢,啧啧,血溅得真高……哦,还有,那个像野狗一样冲进来想救你的穆远,他的行踪,是我透露给殿下的。
至于时容与……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这条丧家之犬?”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沈清翎魂飞魄散。
牢门再次被打开,一道明黄的身影踏入这污秽之地,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是三皇子,皇甫琛。
他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堆**,语气淡漠:“清翎,安心去吧。
你沈家的‘通敌’之罪,总需要有人来承担。
用你全族的血,铺就我的帝王路,是你们的荣幸。”
沈清翎用尽最后的力气,仰起头,那双血肉模糊的眼眶仿佛要滴出血来。
“皇甫琛……苏婉儿……”她声音嘶哑,却带着撼不动恨意,“我沈清翎在此立誓……便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化为**,噬尔等之肉,饮尔等之血……让你们……永坠阿鼻地狱!”
怨气冲霄!
窗外,一轮血月,妖异无比。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你所愿。”
“小姐!
小姐您醒醒!”
焦急的呼唤声由远及近,将沈清翎从无边的血海梦魇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额头上沁满了冷汗。
入目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清浅的气息。
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里是……她的闺房?
“小姐,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贴身丫鬟锦书担忧的脸庞凑了过来,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她额角的汗。
沈清翎怔怔地看着锦书,这张鲜活、充满生气的脸,与记忆中为她求情而被活活打死的惨状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坐起身,抓住锦书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现在是什么时辰?
哪年哪月?”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锦书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忙道:“小姐,您睡糊涂了?
现在是晟景十七年,三月廿七啊。
您忘了,今儿个午后,苏小姐还约了您去听雨阁品茶呢……”晟景十七年,三月廿七!
沈清翎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她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的三个月前!
这个时候,父亲和兄长还在北境军中,家族鼎盛;母亲还在佛堂为她祈福;而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北境粮草案,还要在一个月后才会爆发!
狂喜与巨大的悲怆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胸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是不是身子不适?
奴婢去请府医……”锦书见她神色不对,愈发焦急。
“不,不用。”
沈清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松开了手,“我没事,只是……梦魇着了。”
她掀开锦被,赤足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眉眼如画、鲜活年轻的脸庞。
十五岁的沈清翎,眼神清澈,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还没有经历那些背叛与折磨,没有那彻骨的恨与绝望。
她轻轻**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
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活了一世。
前世临死前的诅咒言犹在耳,那噬骨的痛苦,家族覆灭的惨状,历历在目。
皇甫琛,苏婉儿,还有那些所有参与其中的人……你们等着。
沈清翎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如同冰层下开始涌动的暗流,沉静,却蕴**毁**地的力量。
天真和善良,是留给珍视之人的。
而对于仇敌,她只会比他们更狠,更绝。
“锦书,”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回绝苏婉儿的邀约。
就说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顿了顿,她补充道:“另外,去账房,将最近三年北境粮草调配的所有记录,送到我房里来。”
锦书愣了一下,小姐从前最不耐烦看这些枯燥的账册了。
“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
沈清翎转身,望向窗外明媚的春光,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昳丽的弧度。
“没什么,”她轻声道,如同耳语,“只是突然想看看,这看似太平的盛世之下,到底藏着多少……吃人的魑魅魍魉。”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