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是我老公

末世大佬是我老公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七号女孩
主角:颜言,慕北尘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0: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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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末世大佬是我老公》,讲述主角颜言慕北尘的甜蜜故事,作者“七号女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月初,A市本该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此刻却被一种粘稠的、带着铁锈和腐烂气息的阴冷取代。颜言缩在上铺,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因为惊恐而睁得极大的眼睛。宿舍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光线,也隔绝了那些游荡的、嘶吼的怪物。可声音是挡不住的,走廊外时而传来的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玻璃被撞击的碎裂声。还有那永不间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心脏,一点点收紧。三天了。...

九月初,A市本该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

此刻却被一种粘稠的、带着铁锈和腐烂气息的阴冷取代。

颜言缩在上铺,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因为惊恐而睁得极大的眼睛。

宿舍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光线,也隔绝了那些游荡的、嘶吼的怪物。

可声音是挡不住的,走廊外时而传来的沉重拖沓的脚步声,玻璃被撞击的碎裂声。

还有那永不间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像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三天了。

末世毫无预兆地降临,手机彻底失去信号,水电也断了。

幸运的是,当混乱开始时,她正好因为感冒在宿舍休息,躲过了第一波最可怕的感染潮。

不幸的是,这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宿舍,也成了困住她的囚笼。

室友们都不在,或许己经变成了丧*,她不敢想。

储物柜里那些零食和几瓶矿泉水,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她觉醒了异能,一个毫无用处的空间,大概只有十立方米,里面空空荡荡。

只象征性地放了几包饼干和半瓶水——她不敢把所有的食物都放进去,万一异能消失了呢?

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更加恐惧。

她是个废物。

颜言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胆子小,体力差,跑个八百米都能要半条命,除了读书尚可。

长得还算顺眼之外,在这吃人的末世,她没有任何活下去的资本。

“砰!”

一声巨响猛地从楼道传来,紧接着是激烈的枪声和某种**的闷响。

与丧*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接近。

颜言吓得浑身一抖,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起来。

外面有人?

是军队吗?

救援来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掀开被子,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几乎是*落在地。

她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外面的战斗声更加激烈了,还夹杂着男人短促有力的指令。

“火力压制左翼,徐磊,右翼缺口,堵住!”

“不行,数量太多,指挥官,我们被包抄了!”

“撤,进建筑,寻找有利地形。”

脚步声快速*近,伴随着丧*潮水般的涌动静。

颜言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透过猫眼,颤抖着向外望去。

只一眼,她几乎窒息。

走廊里一片狼藉,血迹斑斑。

几个穿着迷彩作战服、浑身浴血的男人且战且退,动作迅捷狠戾。

枪枪爆头,偶尔还有耀眼的雷光炸开,将扑上的丧*电成焦炭。

但他们显然己经到了强弩之末,**似乎也不多了。

而更远处,密密麻麻的丧*正从楼梯口、从两端的走廊不断涌来,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在这种绝境下,依旧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冷静和强悍。

他侧对着颜言的方向,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眼神是淬了冰的锐利。

他抬手间,一道粗壮的紫色雷电咆哮而出,瞬间清空了前方一小片区域,焦糊味弥漫开来。

但更多的丧*立刻填补了空缺。

“这边!”

他低喝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走廊两侧的门户。

最终,落在了颜言所在的这间宿舍门上,这是走廊最后一间。

“砰!

砰!

砰!”

沉重的砸门声响起,伴随着队员焦急的低吼。

“里面有人吗?

开门,快开门。”

颜言吓得倒退两步,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开门?

外面那么多怪物。

不开门?

这些人看起来好可怕,那个能放雷的男人,眼神比丧*还让她胆寒。

就在她犹豫恐惧的几秒钟内,门外的形势更加危急。

一个队员被丧*的利爪划伤了手臂,闷哼一声。

为首的男人,慕北尘,眼神一厉,不再犹豫,猛地抬脚。

“轰!”

老式的宿舍门锁根本承受不住他灌注了力量的一脚。

整扇门板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

刺眼的光线涌入,颜言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如同煞神般的男人,就站在门口逆光的位置,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身上的硝烟味、血腥味,混合着他本身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就攫住了瘫坐在地、抖得像秋风落叶般的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慕北尘的视线落在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孩身上。

很年轻,可能刚成年。

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在外的胳膊和小腿白皙得晃眼,与这污秽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仰着脸,小脸吓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嘴唇不住地颤抖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像一只被猛兽盯住、无处可逃的幼鹿。

脆弱,易碎,却又奇异地干净。

在部队挣扎求生这么多年,慕北尘见过太多绝望麻木、贪婪扭曲的眼神,早己心如铁石。

可这一刻,女孩眼中那纯粹的恐惧,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心脏一下。

不疼,却带来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悸动。

“指挥官。”

身后队员的急呼拉回他的思绪。

慕北尘瞬间收敛心神,眼神恢复冰冷,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入。

反手“砰”地一声将残破的门板甩上,用旁边倾倒的储物柜死死抵住。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强悍。

其他几名队员也迅速鱼贯而入,各自占据窗口、门后等位置。

紧张地戒备着外面不断撞击、抓挠的丧*。

狭小的宿舍瞬间被几个彪悍的男人填满,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颜言把自己缩得更紧,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甚至不敢看他们,尤其是那个可怕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落在自己身上,冰冷,锐利,仿佛能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学…学校小超市……隔、隔壁栋楼的自动贩卖机……”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断断续续。

“我、我偷拿了一些食物。”

慕北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沉静,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颜言头皮发麻,求生欲让她几乎哭出来。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墙角那个己经空了一大半的储物柜。

“还、还有一点……在、在那里……都、都给你们……别、别*我……”看着她这副吓得快要晕过去,却还笨拙地试图交出所有**以求保命的样子。

慕北尘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转而冷静地下达指令。

“检查伤势,清点**。

李铭,加固门窗。

我们需要在这里休整十分钟。”

“是!”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那个叫李铭的壮汉开始用房间里能找到的一切重物加固门和窗户。

另一个看起来是医护兵的队员则快速为受伤的同伴处理手臂上的抓伤。

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感染迹象。

颜言依旧缩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看着这些陌生而强悍的男人在她的“家”里行动。

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随时可能被清理掉的**。

慕北尘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冷静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丧*数量惊人,将他们暂时困死在这里是事实。

他需要制定新的突围**。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让颜言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撞门声和嘶吼声持续不断。

每一次撞击,都让颜言的身体跟着一颤。

慕北尘似乎结束了观察,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回她身上。

颜言浑身一僵。

他朝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军靴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颜言心上。

她闭上眼,几乎能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到来的**。

或许是一道雷劈下来,或许是被他拧断脖子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些许硝烟和血渍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手指修长,蕴**可怕的力量。

颜言惊恐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这只手。

慕北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女孩的眼睛因为恐惧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薄唇微动,声音依旧是冷的,却奇异地没有*意。

“地上凉。”

颜言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要*她?

见她只是傻傻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动作,慕北尘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耐心似乎耗尽。

他弯下腰,不是拉她,而是首接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他的手掌*烫,带着薄茧,与她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温度烫得颜言一哆嗦。

他稍一用力,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轻飘飘的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颜言腿软得站不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入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体温。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手臂微微用力稳住。

“名字。”

他问,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头顶。

“……颜、颜言。”

她声音发颤。

慕北尘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照着他的身影。

充满了无助和依赖,虽然这依赖纯粹是吓的。

一种陌生的、近乎掌控和占有的情绪,在他冷硬的心底悄然滋生。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她惊惧的目光中,拇指略显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沾染了灰尘和泪痕的眼角。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颜言。”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音色低沉冷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确定。

“怕就跟着我。”

颜言彻底呆住了,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冰冷的脸庞,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

跟跟着他?

这个比丧*还可怕的男人?

就在这时,门外丧*的撞击陡然加剧,“哐哐”作响,被加固的门板开始出现裂缝。

慕北尘眼神一凛,瞬间松开了她。

转身面向门口,周身再次凝聚起冰冷的*意和闪烁的雷光。

“准备突围。”

他命令道,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她的幻觉。

颜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床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跟着他?

她看着男人挺拔如松、蓄势待发的背影。

看着门外那些疯狂嗜血的怪物,无边的恐惧依旧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淹没。

可是,在这令人绝望的末世,除了抓住这唯一伸到眼前、不知是救赎还是更深地狱的“稻草”。

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废物,还能有别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