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煮雪,与君别

第1章

青梅煮雪,与君别 爱吃鸡脖子的新 2026-01-24 00:49:05 现代言情
大雨滂沱,他一身绫罗,撑着油纸伞,伞下是另一个娇俏的她。

“阿九,忘了我吧。”

雨水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滑下,我攥着手里冰冷的泥巴,颤声问:“陆知珩,忘了……心就不会疼了吗?”

村里人都说,我叫沈清九,是因为我九岁那年从门前那棵老**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人也变得憨憨的,只会从一数到九。

其实我记得十怎么数,只是知珩哥说,阿九这个名字好听,喊着亲切。

知珩哥是村里最有学问的人,他说等他考上状元,就回来娶我,给我买京城里最好看的珠花,吃最甜的糖糕。

他去京城赶考那天,我把攒了了好久的铜板都塞给了他,让他路上买热乎的**子吃。

他摸着我的头,笑着说:“傻阿九,等我回来。”

我等啊等,从春等到冬,等来了知珩哥托人带回的一封信。

信上说,他在京城染了风寒,没熬过去。

我不信,知珩哥身子骨那么好,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直到那天夜里,我偷偷跑去村长家窗下,听见从京城回来的二叔公跟村长说——“什么染了风寒,那小子是攀上高枝了!

马上就要尚书家的小姐了,怕耽误他前程,才写信回来说自己死了,好断了跟这傻丫头的念想。”

“那阿九也太可怜了……可怜啥?

一个**,配得上状元郎吗?

现在这样,对谁都好。”

我才知道,原来知珩哥不是死了,他只是不想要我了。

第二天,邻居家不爱说话的顾言之又来帮我家修屋顶。

他从房上跳下来,看见我红肿的眼睛,递给我一个还热乎的烤红薯,闷声闷气地问:“媒婆前几天说的……还算数吗?”

我把知珩哥送我的那枚槐木簪子,连同那封“死讯”的信,一起扔进了灶膛里。

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把我的脸映得通红。

我点点头,哑着嗓子说:“算数。”

我坐在溪边,搓洗着刚从山上挖来的草药。

这些草药晒干了能卖钱,给我爹换酒喝。

“哟,傻阿九,又在做白日梦,等你那死鬼状元郎呐?”

栓子娘拎着个空桶路过,看见我,嘴角撇得跟瓢似的。

“人家现在可是京城里的**了,哪还记得你这个乡下的傻丫头。”

旁边的刘婶子也跟着搭腔:“就是,听说都要娶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