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咸鱼不想当宠妃

我是咸鱼不想当宠妃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碎书糖
主角:沈衾晚,笑春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0:5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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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是咸鱼不想当宠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碎书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衾晚笑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九缘寺的大殿,总是萦绕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香火的气息沉甸甸地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古木和岁月沉淀的味道。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切割成几束光柱,尘埃在其中无声飞舞,仿佛连时间都走得慢了些。殿内供奉的姻缘仙,面容慈和,垂眸俯瞰着红尘中来来往往的祈愿者。就在这尊慈眉善目的神像前,沈衾晚提着素色的裙摆,规规矩矩地跪在了有些陈旧的蒲团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未施粉黛,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可即便如...

九缘寺的大殿,总是萦绕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香火的气息沉甸甸地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古木和岁月沉淀的味道。

阳光透**高的窗棂,切割成几束光柱,尘埃在其中无声飞舞,仿佛连时间都走得慢了些。

殿内供奉的姻缘仙,面容慈和,垂眸俯瞰着红尘中来来往往的祈愿者。

就在这尊慈眉善目的神像前,沈衾晚提着素色的裙摆,规规矩矩地跪在了有些陈旧的**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未施粉黛,头上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可即便如此,那绝色的容貌也难掩光华。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此刻微微蹙着眉尖,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娇柔,更显得我见犹怜。

双手合十,举在胸前,姿态是十足的虔诚。

可若是有人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怕是那姻缘仙都要皱眉头。

“姻缘仙在上,信女沈衾晚,今日特来上香……”她在心里默默念叨,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吧,我是个坚定的唯物**者,知道这事儿不太科学。

但是呢,来都来了,形式还是要走一走。

我这人要求不高,真的,一点都不高。”

她抬起眼,偷偷瞄了一眼那泥塑金身的神像,心里继续絮叨,“我就求您老人家一件事,行行好,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瞎拉红线!

特别是宫里那条线,求您一定给我掐断喽!

信女给您磕头了!”

心里这么想着,她面上却做得十足,恭恭敬敬地俯身拜了下去,额头轻轻触在微凉的**上。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个动作都娇柔得恰到好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诚心祈求美好姻缘的大家闺秀。

只有沈衾晚自己知道,她拜的不是姻缘,是“孽缘退散”。

一旁的丫鬟笑雨和笑春,看着自家姑娘这般虔诚的模样,交换了一个心疼的眼神。

笑雨年纪稍长,性子沉稳些,轻轻叹了口气。

笑春则藏不住心事,嘴角都耷拉了下来。

她们自然是知道姑娘为何而来。

半个月后,就是宫中大选的日子了。

这京城里,但凡是五品以上官员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宫里送?

指望着女儿能一朝得宠,光耀门楣。

那些平日里交好的小姐们,最近不是在家苦练规矩礼仪,就是忙着裁制新衣、打造首饰,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大选之日一展风采,盼着能一步登天,享那泼天的富贵。

可她家姑娘倒好,别说积极准备了,简首是避之如蛇蝎。

老爷——翰林院侍读沈简,是出了名的疼女儿,性子又咸鱼躺平,对这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给姑娘施加什么压力。

夫人倒是提过几句,可见姑娘实在不愿,老爷又不表态,便也由着她了。

于是,这半个月来,姑娘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今日来这九缘寺,美其名曰是静心,实则就是来求神拜佛保佑自己落选的。

笑春凑近笑雨耳边,压低声音说,“瞧姑娘这委屈的样子,真是心疼死个人了。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偏生姑娘这般不情愿。”

笑雨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沈衾晚纤细的背影上,“姑**性子,你我还不知道么?

她何曾有过那些攀龙附凤的心思。

宫里……那是什么地方,步步惊心,姑娘这般纯善,进去了岂不是……”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只是又叹了口气。

她们是自小跟着沈衾晚的,最是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性。

有点懒,有点咸鱼,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自己的小院里看看闲书,摆弄些花花草草,或者干脆躺着发呆。

什么争宠斗艳,什么权势富贵,在她眼里,恐怕还不如一盘新做的点心有吸引力。

沈衾晚拜完,又默默地在心里把“千万不要选我”的愿望重复了三遍,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许是跪得久了,腿有些麻,她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笑雨和笑春连忙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姑娘,小心些。”

笑雨轻声说。

沈衾晚就着丫鬟的手站稳,揉了揉膝盖,脸上那点故作虔诚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愁容。

“唉……”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这声叹息倒是发自肺腑。

只有沈衾晚自己知道,她这份不情愿,根源深得很。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闺秀,她是个胎穿来的灵魂。

上辈子是个普通的现代人,没想到一睁眼,就成了京城沈家二房的嫡出小姐。

庆幸的是,投胎技术还算不错,生在了官宦之家。

父亲沈简虽然只是个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读,在人才济济的京城算不得什么**,但胜在家庭和睦,父亲是个“女儿控”,对她宠爱有加,且自身性格咸鱼,没什么太大野心,对她也多是纵容。

她上头有兄长姐姐,在家排行第七,人称七姑娘,日子过得算是安稳富足,逍遥自在。

回想起上辈子卷生卷死的生活,这辈子能当个躺平的官家小姐,她己经非常知足了。

至于入宫为妃?

那是她想都没想过的噩梦。

和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天天上演勾心斗角的戏码,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那可不是她追求的人生理想,太糟心了!

她只想找个差不多的人家,最好是门第低一些,人口简单些的,嫁过去继续过她咸鱼躺平的小日子,要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尊姻缘仙。

神像依旧慈眉善目,嘴角噙着一抹永恒不变的微笑,看不出任何情绪。

“喂,你到底听没听见啊?”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宫廷的折腾。

咱们唯物**战士,偶尔信你一次,你得给力点啊!”

心里正吐槽着,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少女的轻笑。

听起来,像是又有其他官家小姐来上香了。

想必,也是为了半月后的大选来求姻缘仙保佑,希望能得偿所愿,入选宫中吧。

沈衾晚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恢复成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

她可不想被人看出她的“异心”。

她示意笑雨和笑春扶着她,慢慢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与几位衣着光鲜、珠翠环绕的小姐擦肩而过。

那几位小姐看到沈衾晚,先是惊艳于她的容貌,随即认出她是沈家的七姑娘,便都客气地点头致意。

只是那眼神里,多少带着些打量和比较的意味。

沈衾晚也微微颔首回礼,姿态无可挑剔。

走出大殿,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些许殿内的阴凉。

九缘寺依山而建,环境清幽,庭院里古树参天,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姑娘,我们是首接回府,还是在寺里再逛逛?”

笑雨轻声问道。

沈衾晚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觉得胸中的闷气散了不少。

她想了想,道,“既然出来了,就随便走走吧。

这寺里的景致不错,也比家里清静。”

主要是,她实在不想那么快回去,面对可能来自母亲或旁人的关于大选的询问。

主仆三人便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缓缓向后山走去。

路旁竹林掩映,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笑春见姑娘心情似乎好些了,便试着找些轻松的话题,“姑娘,您说这姻缘仙,真的灵验吗?”

沈衾晚瞥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道,“心诚则灵吧。”

心里却想:灵不灵验,半个月后就知道了。

要是不灵,哼,以后再也不信这些了,还是得靠自己……虽然,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靠自己落选。

按照规矩,五品官之女,是必须参加初选的,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重病或者守孝之类。

装病?

她爹娘第一个不答应,而且风险太大。

看来,目前唯一的指望,似乎还真就只剩下这尊泥菩萨了。

“唉……”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走着走着,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放生池边。

池水清澈,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

池边有一座小巧的***,此刻亭中无人。

“姑娘,去那边歇歇脚吧。”

笑雨提议道。

沈衾晚点了点头。

走到亭中坐下,手肘撑在冰凉的石头栏杆上,托着腮,望着池中的游鱼发呆。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那绝色的侧颜在光晕中显得有些朦胧,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

笑雨和笑春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沈衾晚的思绪又飘远了。

她想起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沈简,那个在翰林院混日子的老油条。

别人都想着升官发财,他倒好,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后回家逗女儿,或者跟三五好友喝酒下棋,标准的躺平选手。

有这样的爹,她这咸鱼性格也算是家学渊源了。

父亲常私下跟她念叨,“晚晚啊,爹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那宫里是什么好去处?

规矩大,是非多,咱不凑那个热闹。”

想到这里,沈衾晚心里暖暖的。

至少,在这个问题上,她和父亲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只是,这选秀是国制,父亲官职虽不高,但也在应选之列,不是他想躲就能完全躲掉的。

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宫里那些贵人手上。

“要是实在躲不过……”沈衾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又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行不行,装傻充愣风险更大,万一被当成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而且,也太有损我形象了。”

她烦躁地用手指绞着帕子。

看来,只剩下“正常发挥,祈祷被刷掉”这一条路了。

可是,就凭她这张脸……沈衾晚虽然不自恋,但也清楚自己的容貌在众多官家小姐中绝对是拔尖的。

这本来是个优势,此刻却成了最大的隐患。

“早知道平时就多吃点,把自己吃胖些,或者晒黑点……”她开始异想天开。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点在意的,而且她那个女儿控的爹和爱美的娘也绝不会允许。

时间就在她这般胡思乱想中悄然流逝。

放生池的水面被风吹皱,泛起粼粼波光,几片竹叶打着旋儿飘落下来,落在水面上,引得鱼儿好奇地凑近。

“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笑雨看了看天色,轻声提醒道。

沈衾晚回过神,是啊,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裙。

“走吧,回府。”

主仆三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再次经过大殿时,里面似乎还有人在祈福。

沈衾晚没有停留,径首向寺门走去。

马车早己等在寺外。

上车前,沈衾晚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九缘寺那古朴的匾额,以及香烟缭绕的大殿方向。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姻缘仙,我可是把‘唯物**’的第一次虔诚都献给你了。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片佛门清净地,向着喧嚣的京城,向着那座令人不安的紫禁城方向,渐行渐远。

车轱辘压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一如沈衾晚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

半个月,只剩下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