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收集穿越女的癖好

夫君有收集穿越女的癖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秀秀
主角:姜陾,凌府
来源:qiyue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1-24 01:14:0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夫君有收集穿越女的癖好》本书主角有姜陾凌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秀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四皇子又迷上了一个穿越女。他宠她到极致,不仅每日带她游玩、赏花、品香,甚至还带她参加盛大的宫宴。坊间都在传,四皇子很快就会将她迎娶进府。穿越女也越发嚣张跋扈,自以为很快就会嫁入皇室。但我却知道,他只是听了国师的柬言:献祭九个来自异时空的灵魂,方可保你继承大统。她入府后就会被送上府邸深处的祭坛。就跟之前的那些女子一样。01小姐,外面都传疯了!说四皇子又迷上了个女人!阿艺面露焦急您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四皇子又迷上了一个穿越女。

他宠她到极致,不仅每日带她游玩、赏花、品香,甚至还带她参加盛大的宫宴。

坊间都在传,四皇子很快就会将她迎娶进府。

穿越女也越发嚣张跋扈,自以为很快就会嫁入皇室。

但我却知道,他只是听了国师的柬言:献祭九个来自异时空的灵魂,方可保你继承大统。

她入府后就会被送上府邸深处的**。

就跟之前的那些女子一样。

01小姐,外面都传疯了!

说四皇子又迷上了个女人!

阿艺面露焦急您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我淡定地吹了吹笔墨未干的书信,将它折好装进信封里。

看着鸽子飞走,转身坐下,看她。

急能如何,不急又能如何?

我垂眸,饮了口茶。

已经第八个了,你也早该习惯了。

阿艺皱眉在我身边坐下,****:小姐,这不一样。

奴婢从未看四皇子对谁如此上心过。

她顿了顿,犹豫道:那怕是……您。

是呀,哪怕是我。

跟他成亲这三年里。

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回来一个女人。

迄今为止,府里已经有七个侧妃了。

不出意外,这一个不久后也会进府。

我想了想,抬头吩咐阿艺:把府里再收拾收拾吧。

弄喜庆点,别怠慢了人家。

还有,让库房准备一些上等首饰。

阿艺眼底发红,哽咽出声:小姐,库房已经空了。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

早在四皇子娶前七个侧妃时,府里钱财早已消耗殆尽。

那从我嫁妆里取吧。

我道。

阿艺欲言又止,双眸颤颤却也只能道一句。

奴婢……知晓。

我瞧着她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阿艺是母亲特意选给我的陪嫁丫鬟。

除了负责照顾**常起居外,更重要的是照看我诞下皇孙。

只可惜,我跟四皇子并无夫妻之实。

他志不在我。

而我,志不在他。

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穿越女。

02身为相府嫡女,我从出生起就被灌输将来要嫁给天下最尊贵的人。

也就是当时风头正盛的太子——姜陾

因此,自小我就没过过好日子。

两眼一睁,不是诗书礼易,就是琴棋书画。

直到我们第一次相见。

意气风发的少年站在街头,逆着光**问我:***一起去抓河蟹?

我听到自己心声:好。

之后,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礼崩乐坏这个词会用在我身上。

他带我上树偷鸟蛋,下河捉螃蟹。

我们一起躺在屋顶看流星划过。

他憧憬地说:日后,我一定要做最贤明的君主。

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好生活。

让女子不再受约束,能为自己而活。

他说:我要一统天下,再无战乱!

那晚,他眼底的光胜过万千星辰。

我扭头看他,笑意从眼底溢出。

被同化腐朽的记忆在这一刻逐渐削薄。

心跳声整耳发馈。

大婚那天,父亲跟我说:凌府与你**与共,将来就要靠你了。

母亲告诫我:成亲后,早日诞下皇孙才是正事。

女人,有了孩子才能坐稳位置。

我挨个记下,乖顺点头。

后来,庄家**出有不臣之心。

盛宠一世的庄贵妃,惨死深宫。

姜陾被废,一夜间从云层跌落泥潭。

朝中人对他敬而远之,深怕惹上一身*。

父亲母亲弃车保帅,对外言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从今往后,我凌府没有凌淑瑜这个女儿。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做虎毒不食子。

**与共,都是屁话。

自此后,姜陾日渐消沉流连花楼,寻欢作乐。

有时,一连半月都不见人影。

每当谈起他,风里总会传来几声叹息。

似无奈,似不甘,似无能为力。

我曾想与他安稳度日。

茶米油盐过一生。

谁料,他却带了一个又一个女子回府。

偶然下,我听到国师柬言:献祭九个来自异时空的灵魂,方可保你继承大统。

霎时,心沉到谷底。

才知道,原来他为的是这个。

那我……怎么办?

03姜陾再纳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遍京城。

他却毫不收敛,不仅每日带那女子游玩、赏花、品香,甚至还带她参加盛大的宫宴。

呦,这不是四哥吗?

旁边这位难不成就是最近传言里你新收的贵妾?

看样子也没皇嫂好看,你这眼光不行,太差了。

姜驷边说边摇头,一副吃了**屎样子。

嫌弃之意,淋漓尽致。

话说,皇嫂去哪了?

他扭头在人群中寻了寻,最终找到我,提起步子跑来。

皇嫂,你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这可怎么行,你跟我坐。

说完,他不顾我拒绝,不由分说拉着我坐到最前面。

那位置正好是姜陾还在当太子时,常设之位。

我抬头望去,只见他正与那女子调风弄月。

皇嫂,你说我四哥是不是被下了什么降头了?

姜驷咬着苹果,两颊塞的满满,似是无意地问。

我掩眸,摇头。

如今这朝中虎狼蛰伏,稍有不留神*骨无存。

姜驷能有今天,定不如表面那般无害。

我还是谨慎些好。

毕竟……我现在还不能死。

姜驷眸子轻闪了闪,不再问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听说你就是姜陾的妻子?

一道轻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难怪姜陾会不喜欢。

看我不说话,她撇嘴道:你们古人还真是无趣。

我扭头看向姜驷,他神色淡淡没什么反应。

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

怕她再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我急忙道:姑娘,宴会要开始了,四皇子还等着你,快回去吧。

她扫了我眼,趾高气扬坐回去。

我暗自松了口气。

瞥见姜驷带着探究的目光,我镇定自若地喝了口茶。

听着底下连绵不绝的讥讽。

自从姜陾被废之后,朝中众人对他尤为不待见。

一个废弃皇子,走哪儿都是笑话。

今日,更是。

什么时候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能进殿了?

要不是说咱父皇宅心仁厚,宽宏大量呢。

老四,你太不懂规矩了。

高位上的天子,垂眸淡淡扫了眼他。

姜陾没说话,那女子率先忍不住跳了出来。

一群人欺负他一个,你们是不是有失偏颇。

她攥着手,气得眼底通红。

姜陾见状立马拉她跪下。

父皇饶命,妍儿她心细孩儿,不懂分寸才口无遮拦。

我急忙朝中间走去,抬手狠狠甩向她。

你算什么东西!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居然敢打我!

我横眉冷竖,扬起手又是一把掌。

压着她跪下,贴在她耳边说:上面是皇帝,想活命就别反抗!

她这才感到一阵后怕。

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我走上前去,同姜陾跪在一起。

父皇赎罪,是儿臣教导无方。

不过还请父皇饶他一命,待儿臣下去严加管教。

我头垂的更低:切莫让蠢笨之人,坏了心情。

姜陾悠哉开口:是呀,父皇这大好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他邪笑着:不如先看看儿臣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招招手,门外传来轮子*动的声音。

一块儿用红布盖着的赫然大物顷刻出现在殿中。

余光中,我感觉到姜驷似笑非笑地看了我眼。

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冷汗顺着脊背,一路窜进心脏。

这东西是儿臣偶然下发现的,名唤为铁。

可制兵器,吹毛利*。

04宴会结束时,我惊觉自己浑身已被冷汗浸湿。

哼,我说的对吧,这东西只要献上去老皇帝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

姜陾好脾气地揉了揉她头发,一脸宠溺。

是,我们家阿妍最棒了。

继而转头冷冷扫过我:你先回府吧,我还有要紧事做。

我忐忑不安地点头,仓惶奔走。

一时,竟忘了维持礼数。

不曾想在转角遇到了姜驷。

皇嫂走的这般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我低头:身子有些不适。

他屏退左右,靠近我。

抬手轻捻起我一截长发,嗅了嗅。

我立即警惕后退半步,发丝从他手心拂过。

他不满地皱起眉,又不知想到什么低声笑起来。

**!

我扭头就走,却被他伸手拽住。

略带柔软的指腹,捏了捏我手腕内侧软肉。

皇嫂,信不信有一天,你一定会求我的。

我甩开他,走的更快些。

回去后,我关紧门窗,喊来了阿艺。

后院可有什么异常?

回小姐,并无。

她疑惑地抬起头,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我没回她。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宴会上的事。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似乎被自己遗漏。

还有那个姜驷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夜里,趁无人。

我去了趟后院。

那是姜陾囚禁前七个穿越女的地方。

只是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早已经被我换了个遍。

月色渐浓,我回到房间。

床褥下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通道,出去便是东市一个穷乡僻壤的小院。

淑瑜,你可算来了,我们都急死了。

她们围着我上下看了个遍。

察觉无恙,才深深叹了口气。

随后又问道:听说又来了个穿越女?

我点头,面色沉重。

她们个个面面相觑。

拉着我进屋,想要打破这有些凝重的气氛。

这些日子,我们已经把女学办起来了。

城外工厂也逐渐步入正轨。

只是……为首的丁眉欲言又止,我问:只是什么?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就我们几个人……还是不够。

而且……我总感觉这事情太过顺利了些。

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听到她这么说,我下意识想起姜驷。

不可能。

我甩甩脑袋,将思绪拉回。

放心,我会去找许清溪谈谈。

又叮嘱道:最近别乱跑。

原路返回后,回到屋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挑起灯,推开门。

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姜陾,神色幽幽。

方才,你不在屋里,去哪儿了?

05夫君说笑,臣妾一直都在榻上休憩。

我想也不想回道。

他眯了眯眸子:是吗?

夫君若是不信,大可寻人来问,不必如此羞辱臣妾他顿了顿:明日一早,我要迎娶姜宁进府,你且准备准备。

我低眉顺眼,道:早已备好。

以正妻之位迎娶。

与你乃是平妻。

切莫失了礼仪。

闻言我只愣了片刻,便恢复正常。

冲他笑笑:臣妾知晓了。

你不生气?

臣妾为何要气?

不是您告诉臣妾,要有正妻的态度吗?

他欲说还休,最终拂袖而去。

我望着他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刚成亲时,他曾百般许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我说:身在皇家,三妻四妾已是常态,不怪。

他摇摇头,搂着我仿佛搂着珍宝。

那是他们,反正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

后来纳妾时,他*着我喝下敬茶。

告诉我说:身为正妻,不可善妒。

你放心,你正妻之位不会动摇。

现如今,他又同我说:娶姜氏女,为平妻。

我笑着笑着不知为何泪如涌注。

明明已经放下了。

但心还是阵阵发痛。

06第二日一早,姜陾就迎了许清溪进府。

走的大门,穿的正红。

阿艺站在我身边,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整个人气冲冲,要不是我拉着估计今天拼死她都得给人赶出去。

她红着一双眼,使劲跺了跺脚:小姐,你看她太过分了!

居然把你的陪嫁当做赏赐随意送给下人!

那可是老夫人特地给你选的。

我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任凭阿艺说什么我都没有反应。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

笑吟吟冲我敬茶,又不小心将*烫的开水泼在我身上。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没拿稳。

她无辜地摊摊肩,小声道:还礼。

我知道她指的是在宫宴上我打她一事。

我不计较,拿出帕子擦了擦,淡淡道:这次没拿稳,以后可得小心了。

她脸色绿了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坐在姜陾手边。

瞧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

我扭头回了房间。

夜里,趁着姜陾不在府中。

我悄悄找到了许清溪。

你来干什么?

她瞥了我眼,语气很是不屑。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愣住:你怎么知道?

姜陾告诉你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但是如果你不走,你将会死在这院子里。

她放声大笑,毫不在意,挑衅地看向我。

你不会以为一个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还玩不过你们这些封建老女人吧。

对于她的话,我一点都不生气。

我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顺带也递给她一杯。

慢悠悠道:不知道你进府前有没有听说过府里已经有七个侧妃的事。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她们只是妾,而我——是妻。

我摇头:你跟她们没什么区别,不走都会死。

她摆明了是不信我话。

我饮了口茶,缓缓道来:你可知道献祭?

我曾听国师说过,只要献祭九个来自异时空的灵魂,就可逆天改命。

而你……恰巧是第八个。

07她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意思,我是这个时代第八个穿越过来的人?

姜陾娶我是为了*我?

那前面七个人呢?

她忽然神情激动起来,紧抓住我。

她们人在哪儿?

我被她抓的有些吃痛。

瞧到我神情后,她立马松开了手,来回在院子里踱步。

对不起,我就是有点激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老乡。

以前我错怪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频频**。

又问道:那些人现在还在府里吗?

离开这里后,你什么都会知道。

她想了好一会儿,冲我摇头。

可以给我一晚上想想吗?

这消息量,有点大,我得缓缓。

换做是谁一时也难以接受。

我点头:切莫太久,明日我再来找你。

起初,我以为我们会是一条路上的人。

但却忘了,人心这东西本就险恶。

待我再去寻她时。

整个院子早已被姜陾暗兵围成了马蜂窝。

真没想到,背叛我的人居然会是你。

凌淑瑜,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低头扫了眼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

抬眸看向眼前那个似乎对我失望透顶的姜陾

要*要剐,任君处置。

许清溪笑出声,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信了你说的话吧。

这天下哪有你说的逆天改命,无非是你想骗我离开府,好独自一人霸占姜陾罢了。

好在我聪明才没**当。

她挽着姜陾胳膊,笑得灿烂。

却不知,**正在朝她挥手。

…………那七个人在哪儿?!

还不说是吧,我倒要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鞭子划破空气,带着冷冽的罡风,狠狠地抽打在我脊背上。

犹如一把无形的镰刀生硬地割着皮肤。

瞬间,皮肉翻*,碎肉骨沫飞扬在空中。

血水、汗水融一体。

我紧咬住牙,才不至于让自己痛呼出声。

可耐不住,姜陾是个魔鬼。

来人,上盐水!

几番**下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已不在姜陾府中。

我尝试起身,背后传来**的痛意。

怎么起来了?

丁眉急忙放下药碗,搀扶着我。

我怎么在这儿?

她白了我眼,道:要不是我们去救你,你早就死在那府里了。

浑身是血,差点儿给我们几个吓死。

还好人没事。

我喝着药,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梦里,我看到了幼时姜驷。

他没有姜陾好命。

出生就有个受宠的母亲。

姜驷自小在冷宫长大。

受尽白眼,侮辱。

那年我随父亲进宫赴宴时,遇到正被欺负的他。

他小小地缩成一团,趴在冰面上。

因为冷,他泛起颤栗。

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他牙齿打结的声音。

周围人嘲讽声不断。

更有甚至往他身上丢石头,不中,就扔块更大的甩向湖面。

因为姜陾,所以他们对我也有些害怕。

赶走他们后,我命人将他救起来。

我拿出手帕想替他擦擦。

谁知他一口咬在我手腕上,随之扭头转身就跑。

那之后,我们没再见过。

直到姜陾母亲**。

听说他被皇后收进门下。

忽地,梦里镜头一转。

一座座现代特有的高楼大厦出现在我眼前。

这次,我会额外派八个人去协助你,但是你得已经去找,我不会给你任何提示。

她们互相也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考核完成,你就可以成功跟她们一起回来。

考核失败,你将会永远留在那里。

随着话音落地,我整个人坠入黑暗。

再一抬头,已然成了相府小姐。

只是,耳边还清晰地回荡着一道包含期待的声音。

能否拯救她们,就靠你了。

08休息两天后,我勉强起身。

通过丁眉我才知道,外面早已天翻地覆。

姜陾坏我名声。

明面上对外称,我寂寞难忍与管家私通。

非但如此,还卷跑了家中所有钱财。

暗地里,他却派人准备活捉我。

在这里,红杏出墙是要被浸猪笼的。

倘若是被哪家抓住,日后女子出嫁就会优先考虑他家。

大雍朝男女比例不平。

因此,有儿子的人家只能出此下策。

或者多生几个女儿,拿去买卖。

为此,已有不少人莫名背上私通这一罪名。

我看着眼前正在写教案的丁眉。

问道:那天,你怎么救的我?

她停下笔,若有所思。

你还别说,那天是有些奇怪。

我跟几个姐妹从地道出来时,那么大一个院子居然没有一个人守着。

后来,我们分头找,才从书房暗道里找到你。

后来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摇着头,不明所以:好像还挺顺利的。

等她说完,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透骨的凉意从尾椎骨遍布全身。

我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

急忙拽住她:快走,这里不安全。

你们中计了!

姜陾折磨我,传出消息就是为了引出你们!

我一边说,一边拽着她往外跑。

伤口重新裂开,淡淡的血腥味飘洒出来。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

听我这么说,她也反应过来。

焦急慌忙:那我去找其他人。

她走后,我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扶着柱子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忽地,眼前一片重影。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努力清醒过来。

没走两步,就又退了回来。

姜驷步步紧*,笑容疏离。

阴翳中带点一丝不容置喙的病态占有欲。

我的好皇嫂,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