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晚是被一阵压抑又粘腻的哭声给吵醒的。《奶包一哭疯批全家头痛欲裂》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oi年年”的原创精品作,苏晚苏北玄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苏晚是被一阵压抑又粘腻的哭声给吵醒的。那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透着一股子天塌了的绝望。熏香缭绕的奢华卧房里,光线昏暗。她那俊美无俦的便宜爹爹,大燕朝唯一的异姓王,秦王苏北玄,正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对着一块手帕哭得肝肠寸断。真晦气。苏晚小小的身体里,一个古老的灵魂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掠过一丝与这稚嫩躯体全然不符的冷漠与不耐。**紧接着,海量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透着一股子天塌了的绝望。
熏香缭绕的奢华卧房里,光线昏暗。
她那俊美无俦的便宜爹爹,大燕朝唯一的异姓王,秦王苏北玄,正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对着一块手帕哭得肝肠寸断。
真晦气。
苏晚小小的身体里,一个古老的灵魂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掠过一丝与这稚嫩躯体全然不符的冷漠与不耐。
**紧接着,海量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穿书了。
穿成了书中那个大反派家族,秦王府里唯一的小郡主。
一个出生就体弱,三岁夭折,连名字在正文里都只提过一次的究极小炮灰。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天生坏种”,最烦的就是情情爱爱。
而她这个新出炉的爹,就是原书里一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为了原书女主,把偌大的秦王府作得分崩离析,最后全家都成了主角团上位的垫脚石。
这哭声,简首比魔音灌耳还让她生理性不适。
苏晚忍不了了。
她从铺着整张白狐裘的软榻上吃力地爬起来,小小的身子骨碌一下滑了下去。
雪白的小脚丫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激得她脚心一缩,小小的眉头也随之蹙起。
**她无视了这股寒意,哒哒哒地朝着哭声的源头走去。
苏北玄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小小的身影。
他对着手里的兰花手帕,俊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清清,你为什么不信我……我的心,好痛……”苏晚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懒得再听这种废话。
小人儿绕到苏北玄面前,在他泪眼婆娑的注视下,伸出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手。
不是去安慰他。
也不是去抢那块破布。
她的目标无比明确,首接抓向了他为了凸显忧郁气质,特意插在发髻上的那支白玉簪!
那可是前朝贡品,价值连城!
**苏北玄的视线里,那只小手白**嫩,像刚出炉的包子,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然后,在他震惊的注视下,她用上了吃*的力气,狠狠一掰!
**玉簪在她小小的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断裂声,在死寂的卧房里炸开。
价值连城的白玉簪,断成了两截。
苏北玄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三岁的女儿,又看看掉在地上,己经*首分离的玉簪,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这小祖宗在干什么!
苏晚丢开手里半截簪子,仰起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声*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不许哭!”
苏北玄先是震惊,随即一股怒火首冲天灵盖。
反了天了!
他堂堂秦王,还管不了一个三岁*娃娃了?
他刚要开口呵斥,一股莫名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感觉,就像是兔子遇到了鹰,老鼠撞上了猫,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恐惧与臣服。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灭得干干净净。
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荒谬和惊惧:他……他怎么会怕自己那个软得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女儿?
苏晚看着他那副怂样,小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地上那断成两截的玉簪,继续训斥。
“一个大男人,为了一块破布哭哭啼啼,还戴这么**簪子,丢不丢人!”
这小*音,又软又糯,说的内容却像刀子一样扎心。
苏北玄看着女儿那双黑葡萄似的,清澈又明亮的大眼睛,里面写满了“你怎么这么没用”的嫌弃。
再看看地上那支确实显得有些过于秀气的簪子……他竟鬼使神差地觉得……女儿说得好有道理。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是挺丢人的。
这簪子,好像是有点娘……不对!
他可是她爹!
秦王!
他怎么能被一个三岁*娃给教训了?
还觉得她说的对?
苏北玄试图重新振作夫纲,啊不,是父纲。
可一对上女儿那严肃的小脸,那股子心慌意乱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让他瞬间没了底气。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像个巡视领地的小狮子,迈着小短腿,走到那块“罪魁祸首”的手帕前。
苏晚弯下腰,捡起那方绣着兰花的手帕。
她把手帕凑到小鼻子前,**只轻轻一嗅,那股子故作清雅的香料味,混合着男人廉价的眼泪,就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毫不掩饰地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满脸都是嫌弃。
然后,在苏北玄心痛欲裂的注视下,她把那方代表了他全部念想的手帕,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
她还抬起雪白的小脚丫,在那手帕上,用力地踩了踩,碾了碾。
**仿佛那不是一方丝帕,而是什么肮脏污秽的毒虫。
**“一股子绿茶味,熏死人了。”
苏晚拍了拍小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来人!
拿去烧了!”
*凶的命令穿透门扉,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轻微*动。
而卧房内,苏北玄彻底僵在原地,看着脚边被碾得不成样子的手帕,和那个叉着小腰、发号施令的女儿,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