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尖划过天鹅绒盒子的表面,触感细腻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柠柠不是宁宁”的倾心著作,顾靳言林薇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指尖划过天鹅绒盒子的表面,触感细腻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沈清辞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袖扣,深邃的蓝,像暗夜里寂静的海。他挑了三个月,才找到这对不算扎眼,却足够精致,配得上顾靳言的袖扣。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尽管这场婚姻始于冰冷的商业联姻,尽管顾靳言对他始终淡漠,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一点点了吧?沈清辞心里揣着这点微末的希望,像...
沈清辞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袖扣,深邃的蓝,像暗夜里寂静的海。
他挑了三个月,才找到这对不算扎眼,却足够精致,配得上顾靳言的袖扣。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尽管这场婚姻始于冰冷的商业联姻,尽管顾靳言对他始终淡漠,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一点点了吧?
沈清辞心里揣着这点微末的希望,像揣着一簇摇曳的烛火,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他甚至难得地换下了常穿的休闲服,穿上了顾靳言曾经随口提过一句“还行”的白色西装。
镜子里的人,身形清瘦,眉眼精致,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期待。
“先生回来了吗?”
他走出衣帽间,问向客厅里正在摆放玫瑰的佣人。
“先生刚回来,在……在书房。”
佣人回答得有些迟疑。
沈清辞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书房走去。
或许,他可以主动一点,把礼物送给他,然后……然后再说吧。
书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一丝灯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同时流淌出的,还有一个娇柔的女声——林薇薇的声音。
沈清辞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林薇薇,顾靳言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她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不让自己显得更可悲,顾靳言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门板,砸在了他的耳膜上。
“纪念日?
不过是走个过场。
你也知道,当初娶他,不过是看他沈家还有点用,再加上……他侧脸有几分像你。”
像你。
这两个字如同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沈清辞的心脏,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攥着丝绒盒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林薇薇的笑声传来:“靳言,你真是……那他也挺可怜的。”
“可怜?”
顾靳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冷漠,还有一丝不屑的轻笑,“一个替身而己,也配让我费心?”
一个替身而己。
也配让我费心?
轰——沈清辞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过去三年里所有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他淹没。
为什么顾靳言总喜欢在他侧身时久久凝视,却又在他转过头时冷漠地移开视线。
为什么衣帽间里会挂着他从未穿过的、林薇薇偏爱的某个品牌的衣服。
为什么他偶尔的关心,都带着一种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的恍惚。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的平静,所有的忍耐,所有他试图为这段婚姻寻找的一点温情,都建立在这样一个荒谬又可悲的谎言之上。
在顾靳言眼里,他不是沈清辞,他只是林薇薇的一个影子,一个廉价的、用来睹物思人的替代品。
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攥在手里的丝绒盒子,此刻变得无比*烫,灼烧着他的掌心。
期待?
温情?
他刚刚竟然还在期待!
一股混杂着羞辱、愤怒和彻底心死的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沈清辞,就算家族没落,也是被父母兄长娇养着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精心打扮的自己,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
他眼底瞬间涌上疯狂的赤红,猛地转身,几步冲回衣帽间,从抽屉里翻出那把锋利的裁布剪!
“咔嚓——咔嚓——!”
清脆的撕裂声接连响起,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快意!
他抓住身上那件白色西装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从领口狠狠剪到下摆!
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衣。
他像是觉得不够,又疯狂地对着袖子、前襟连剪数下,首到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变得破烂不堪,如同乞丐的装束!
随意换上新西服外套,他将这件破碎的“戏服”抓在手里,如同抓着自己被撕碎的心,再一次冲向书房!
“砰!”
书房的门被他一脚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打断了里面两人的温存。
顾靳言和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同时转头。
顾靳言眉头紧锁,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悦与怒意。
林薇薇则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往顾靳言身后躲了躲。
沈清辞的目光死死钉在顾靳言脸上,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踏碎过往的决绝。
他猛地将手里那团破烂的白色布料,狠狠摔在顾靳言身上!
“顾靳言!”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嘲弄,“看清楚!
这才是我!
不是林薇薇那个**的**品!”
不等顾靳言反应,他猛地转身,如同被激怒的困兽,一把将书桌上所有的文件、摆件横扫在地!
昂贵的钢笔、玉石镇纸、文件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毯上,一片狼藉!
“替身?
我****替身!”
他赤红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将那个装着蓝宝石袖扣的丝绒盒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顾靳言面前的地上!
盒**开,袖扣*落,宝石的光芒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三年,恶心透顶!”
他死死盯着顾靳言瞬间铁青的脸,一字一顿,如同宣誓,“离婚!
立刻,马上!”
说完,他不再看那两人任何一眼,决绝地转身,挺首了背脊,大步离开了这个让他作呕的地方。
他身上那件西装外套随风飘荡,如同胜利的旌旗,又如同祭奠的幡。
身后,是顾靳言惊怒的吼声和林薇薇假意的惊呼。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替身?
去***替身!
这顾**,谁爱当谁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