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寄存处---这是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地方,就像作者的脑海一样,充满了各种奇妙的创意和灵感。陈砚赵磊是《旧物会说话:我破解时间诅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好想睡大觉i”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这是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地方,就像作者的脑海一样,充满了各种奇妙的创意和灵感。这篇文章便是作者在某个夜晚,突然灵光一闪的成果。ฅ ˘ฅฅ ˘ฅ由于是即兴创作,文中或许会存在一些逻辑不够严密的地方,但这也正是它的独特之处。作者小姐姐是个有点玻璃心的人,就像那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需要大家温柔以待。ʕ•ᴥ•ʔ所以,当各位宝宝们阅读这篇文章时,如果发现了一些不足之处,希望宝宝们可以稍微...
这篇文章便是作者在某个夜晚,突然灵光一闪的成果。
ฅ ˘ฅฅ ˘ฅ由于是即兴创作,文中或许会存在一些逻辑不够严密的地方,但这也正是它的独特之处。
作者小姐姐是个有点玻璃心的人,就像那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需要大家温柔以待。
ʕ•ᴥ•ʔ所以,当各位宝宝们阅读这篇文章时,如果发现了一些不足之处,希望宝宝们可以稍微委婉一点点提出批评和建议。
ฅ ˘ฅฅ ˘ฅ最后,作者小姐姐衷心希望各位宝宝们在阅读这篇文章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乐趣,开心地享受这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
让我们一起在这个奇妙的文字之旅中,发现更多的惊喜和美好吧!
૮₍˶•.•⑅₎ა--------------分割线---------------南城旧货市场的午后,阳光透过“砚知旧物铺”蒙着薄尘的玻璃窗,在斑驳的木质柜台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气里混杂着老木头的霉味、金属的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旧时光的烟火气——这是陈砚经营了五年的小天地,也是他隐藏秘密的堡垒。
陈砚指尖抚过一只**铜锁,冰凉的触感刚传来,耳边就炸开一阵急促的哭喊:“别卖!
这是我娘留的最后东西!”
那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脆生生的哭腔,尾音还挂着未散尽的委屈,仿佛锁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死死攥着铜锁不肯松手。
他猛地收回手,眉头微蹙,指尖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泪痕触感——这是铜锁主人的最后回响。
二十三年来,这种“听见旧物最后时刻声音与情绪”的异能,从他五岁触摸外婆遗留的怀表开始,就成了他无法摆脱的宿命。
“砚哥,又跟老物件‘灵魂对话’呢?”
赵磊端着两杯冰可乐走进来,咋咋呼呼的声音打破了店里的静谧。
他穿着花衬衫,裤腿卷到膝盖,额头上挂着薄汗,显然是刚从市场里收完货回来。
“刚从张老头那儿收的一批旧书里,混着个挺别致的铁皮盒,你瞅瞅值不值钱?”
陈砚没应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异能带来的不仅是鉴定时的“神准”,还有无休止的精神消耗。
刚才那阵哭喊太过清晰,让他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在耳边敲了一记闷棍。
他靠着这能力在旧货市场站稳脚跟,从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变成了小有名气的“砚老板”,却也活得小心翼翼,从不敢让外人知晓这秘密——谁会相信一个能跟死物说话的人?
他接过赵磊递来的铁皮盒,指尖刚碰到锈蚀的锁扣,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就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昏暗的阁楼里,光线从老虎窗斜**来,扬起满室灰尘。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踮着脚,把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塞进盒子,哽咽着说:“爸爸,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笑容硬朗,女孩的眼泪滴在照片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
那股混杂着思念与恐惧的情绪,顺着指尖钻进陈砚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揪紧了。
“普通**铁皮盒,装过私人信件或照片,材质一般,工艺也普通。”
陈砚不动声色地把盒子放回柜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胜在品相完整,还带着点私人情感,标价两百,遇到怀旧的人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赵磊啧啧称奇,凑过来仔细打量着铁皮盒:“砚哥你真是神了,光摸一摸就知道里面装过啥,这本事要是拿去摆摊算命,肯定比开旧物铺赚钱。”
他没追问,这么多年来,他早习惯了陈砚的“神准”,只当是老友眼力毒辣、经验老道,从没想过背后藏着异能的秘密。
陈砚没接话,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柜台角落一个空置的位置。
那里本该摆着一只晚清座钟,是上周从一个老户家收的,木质雕花精致,走时还挺准。
可他当晚就把座钟送到了废品站——他怕极了钟表的滴答声。
那些规律的、永不停歇的声响,总会让他想起外婆怀表里的回响,想起父母车祸现场那只停在三点十五分的手表。
二十年前的雨天,他抱着那只手表站在马路边,耳边全是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还有父母最后一声绝望的呼喊,与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他一辈子的梦魇。
“砚哥?
发什么呆呢?”
赵磊推了他一把,“可乐快化了,赶紧喝。
对了,下午市场口有个拍卖会,说是有批老物件要处理,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陈砚刚想拒绝,店门突然被推开,门口挂着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店里的宁静。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熨烫平整的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与旧货市场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他目光扫过满店的旧物,最后定格在陈砚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就是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