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花晚刚灌下第三杯*茶,对着视频那头的闺蜜林妙妙翻了个白眼:“你说我是不是被月老拉黑了?由花木兰花晚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穿越成花木兰的妹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花晚刚灌下第三杯奶茶,对着视频那头的闺蜜林妙妙翻了个白眼:“你说我是不是被月老拉黑了?母胎solo二十五年,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上次地铁里那个帅哥,我盯着人家看,错过了三站地铁,实在忍不住了去要联系方式,结果发现人家在牵另一个帅哥的手!”刚加班回来的她瘫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控诉:“我都快把许愿池的王八使唤成996了,结果连根男神毛都没捞着。这破世界,干脆让我穿越算了,古代那么多美男,不...
母胎solo二十五年,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上次地铁里那个帅哥,我盯着人家看,错过了三站地铁,实在忍不住了去要****,结果发现人家在牵另一个帅哥的手!”
刚加班回来的她瘫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控诉:“我都快把许愿池的王八使唤成996了,结果连根男神毛都没捞着。
这破世界,干脆让我穿越算了,古代那么多美男,不信我还单着!”
话音未落,花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太阳穴像被容嬷嬷拿了十根针同时扎进去。
她听见林妙妙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刺耳的电流音:“喂?
喂!
花晚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你...”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再睁眼时,花晚是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小妹”给吼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脑袋差点磕到一根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房梁。
入目是破旧的土坯墙,墙角还挂着蜘蛛网,阳光从糊着草纸的窗棂透进来,空气中飘着股子柴火和草药混合的怪味。
花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梦还挺*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麻布的短袄长裙,手变得又小又瘦,指甲缝里居然还有泥。
更绝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土炕传来的每一块石子的硌人触感。
这梦……触感也太真实了吧?
“小妹,你终于醒了!”
一个英气勃勃的女子凑了过来,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身上穿着同样粗陋的衣衫,却掩不住那股子飒爽劲儿。
她伸手摸了摸花晚的额头:“可吓死我了,你在田埂上昏倒,我还以为你中暑了。
这都快入秋了,日头还这么毒。”
花晚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大姐……你是谁啊?”
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起来:“睡糊涂了?
我是你阿姐,花木兰啊!”
花晚嘀嘀咕咕:“呵,居然梦到花木兰了,这么还挺*真。
只是这床也太硬了,硌得我背疼...疼!!”
“做梦不会疼啊!!”
花晚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
真疼!
花晚的CPU当场就烧了。
她首愣愣地盯着眼前这张脸,脑子里疯狂刷屏:花木兰?
那个“唧唧复唧唧”的花木兰?
那个替父从军的花木兰?
那个,等等,她叫我小妹?
那我岂不是……花木兰的妹妹?
花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抬头看了看这个自称花木兰的女子。
一股狂喜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
真的穿越了!
还穿成了花木兰的妹妹!
这是什么神仙开局?
历史名人是我姐,这大腿抱得不要太爽!
花晚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本穿越小说的桥段,什么经商致富、什么宫斗权谋、什么才子佳人,不对,等等。
她猛地想起自己晕倒前说的那句豪言壮语。
“古代那么多美男,不信我还单着!”
花晚的眼睛“唰”地亮了。
对啊!
现在是北魏,军营里那不得全是帅哥?
什么鲜卑族的俊美少年,什么**的儒雅将领,什么八块腹肌的糙汉将军,要是能替父从军……不对,是要是能帮花木兰去从军,她出名了,那不得有一堆帅哥任我挑?
“我要渣男!
我要渣男!”
“不对,我要渣了这帮男人,我要渣这帮帅哥,哦哈哈哈”花晚激动得差点笑出声来,嘴角的弧度刚刚扬起,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声高亢的喊声:“军户接令,花弧需从军出征,三日后到县府报到!”
花晚一愣,这么巧,我刚过来征兵的就来了,踩点来的吧?
花木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噌”地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花晚也赶紧跳下土炕,赤着脚跑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瞧。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军服的传令兵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一卷竹简,正对着花父,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背都有些驼的男人,大声宣读着什么。
花父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接过竹简。
花母从灶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当家的,你……你这身子骨,怎么经得起折腾啊!”
花父咬着牙,声音发颤:“军令如山,不去……不去是要问罪的。”
花晚躲在门后,听着这些话,刚才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熄灭。
她想起历史书上说的,北魏的军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要是家里没有男丁,要么交钱免役,要么就得去坐牢。
花晚不禁为花木兰心疼。
那可是打仗啊!
是真刀**的战场!
是会死人的!
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花木兰坚定的声音:“爹,您别急,这军令,我来接!”
花晚猛地抬起头,从门缝里看见花木兰己经站到了花父身前,脊梁挺得笔首,像一杆标枪。
“胡闹!”
花父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怒气:“你是个女儿家,怎么能去从军!”
花木兰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爹,谁说女子不如男?
再说了,您这身体上了战场,那才是真的去送死。”
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您看,我这些年下地干活,身子骨结实着呢!
舞刀弄枪不在话下!”
花晚盯着花木兰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想起了背过的更多课文。
对啊!
花木兰,替父从军!
十二年后凯旋归来。
这可是刻在DNA里的经典故事啊!
花晚轻轻拍着**,“还好还好,平安归来,凯旋归来了,虽然过程可能苦点,但最后平安回来了。”
担心完花木兰,花晚就又开始担心现世的父母,自己突然嗝屁,他们一定很伤心。
想到这里,花晚鼻子一酸,用手抹了抹眼睛。
然后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强迫自己将***放到花木兰身上。
“哎,不对啊,我才是主角啊!
我都穿越了,我应该才是主角啊!
应该穿越到花木兰身上吧”花晚抬头看了看天,“你...不会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