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是满级大佬

病弱王爷是满级大佬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喜欢陆均松的木柳
主角:萧夜,周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3: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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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欢陆均松的木柳”的幻想言情,《病弱王爷是满级大佬》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夜周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浓重的血腥气。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嘶哑地起伏,牵扯着胸腔深处一阵阵钝痛。萧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锦帐顶,绣着繁复却暗淡的云纹。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凶狠地撞击着他的意识。大胤皇朝,景王,萧夜。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还有一具……破败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身体。原主是个药罐子,先天体弱,缠绵病榻十几年,是这皇都玉京里有名的短命王爷。父皇在世时或许还能...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浓重的血腥气。

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嘶哑地起伏,牵扯着胸腔深处一阵阵钝痛。

萧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锦帐顶,绣着繁复却暗淡的云纹。

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凶狠地撞击着他的意识。

大胤皇朝,景王,萧夜

一个名字,一个身份,还有一具……破败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身体。

原主是个药罐子,先天体弱,缠绵病榻十几年,是这皇都玉京里有名的短命王爷。

父皇在世时或许还能得些庇护,如今****不过半载,这位同父异母的皇兄,可不见得乐意看着他这个“皇弟”继续占着亲王的名头。

“咳咳……咳……”不受控制的咳嗽冲口而出,萧夜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指缝间立刻渗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摊开手掌,一抹刺目的猩红。

真够惨的。

他前世乃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强者,拳镇山河,智谋如海,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

但这具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和痛楚,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他穿越了,而且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王爷!

您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和急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个穿着灰色内侍服、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到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满脸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快,把药喝了,顺顺气。”

福伯,景王府的老管家,也是自小看着原主长大的老人,是这府里为数不多可信任的心腹之一。

萧夜借着福伯的搀扶,半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将那碗苦得舌根发麻的药汁一口口咽下。

药力化开,那股撕心裂肺的咳嗽暂时被压了下去,但身体的空虚和寒意并未减少分毫。

他靠在软枕上,微微**,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这间寝殿。

陈设华美,却透着一股陈腐之气,角落里的熏香炉袅袅吐着安神的烟气,但在这香气之下,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甜腻味道。

原主的记忆里,这味道……似乎近日才出现?

萧夜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有意思,他这刚“醒来”,试探就来了么?

果然,夜深人静时分,连窗外巡夜护卫那零落的脚步声都渐渐远去后,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后窗,滑入殿内。

黑影的动作极为轻灵,落地无声,显然是个中好手。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那张雕花大床,隔着纱帐,能隐约看到床上之人侧卧的身影,以及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黑影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停留了数息,然后缓缓抽出了一柄闪着幽蓝寒光的短*。

就在他举起短*,即将有所动作的刹那——床上原本气息奄奄的萧夜,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病弱浑浊?

清澈、深邃,冰冷得如同万载寒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黑影浑身一僵,心头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后撤。

但己经晚了。

萧夜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离开床榻。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

“咻!”

一道微不**的破空声响起。

那黑影保持着后撤的姿势,僵立原地,双目圆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鲜血正缓缓渗出。

萧夜,早己重新合上眼帘,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微弱、紊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有他垂在锦被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将一枚沾染了尘埃的普通小石子,碾成了粉末。

殿外传来细微的衣袂飘风声,另一道更加隐蔽的身影似乎察觉不对,迅速远遁。

萧夜在心中冷笑。

一个来送死,一个去报信。

这幕后之人,倒是谨慎。

第二天,景王殿下昨夜病情加重,咳血不止,险些熬不过去的消息,便在某些有心人的刻意传播下,悄无声息地流传开来。

前来探视的福伯,看着王爷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染血的帕子,老泪纵横,却丝毫没察觉殿内角落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血腥气,也早己被熏香和药味掩盖。

三日后,夜。

玉京城西市,一家看似普通的绸缎庄后院。

伪装成更夫的萧夜,身形如同青烟,融入阴影之中。

他根据原主零碎的记忆和这几日旁敲侧击的信息,锁定了这里。

那日刺客身上残留的某种特殊染料气味,源头就在此地。

后院柴房看似堆满杂物,但萧夜只是轻轻挪开几个柴垛,手指在墙壁某处不显眼的砖缝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地面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地道阴暗潮湿,尽头是一间密室,烛火摇曳,一个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男子正焦躁地踱步,嘴里喃喃:“失手了……上面肯定会灭口……得尽快走……”当他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的萧夜时,骇得魂飞魄散:“你……你是谁?!”

萧夜懒得废话,身形一闪,己到近前。

那管事也是练家子,惊骇之下反应不慢,袖中滑出一把**首刺萧夜心口。

萧夜侧身避开,手指如电,精准地点在对方手腕穴道上。

**“当啷”落地。

管事还想呼喊,萧夜另一只手己扼住了他的喉咙,微微用力。

“呃……”管事眼球凸出,脸上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这身手……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病弱王爷拥有的?

“谁派你来的?”

萧夜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管事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京兆尹……赵大人……他……他是齐王的人……齐王……”萧夜目光微闪。

他那好皇叔,看来是迫不及待了。

“噗!”

指尖劲力一吐,管事喉骨碎裂,瞬间毙命。

萧夜在其身上摸索片刻,找到一块代表身份的腰牌和几封密信,看也不看内容,只确认了印记,便塞入怀中。

随后,他清理掉自己来过的所有痕迹,将现场布置成江湖仇*的模样,悄然离去。

第二天,京兆尹府一名“告假返乡”的管事暴毙于城外荒宅的消息,并未掀起太**澜,只成了市井间一则不起眼的谈资。

而景王府内,萧夜靠在暖榻上,听着福伯絮叨着外面的传闻,慢条斯理地喝着一碗新煎的汤药。

“王爷,您说这世道……哎,您可要快些好起来啊。”

福伯忧心忡忡。

萧夜抬起眼,望着窗外凋零的枯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福伯,放心。”

他轻轻咳嗽两声,声音虚弱,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冬天还长着呢。

谁熬不过谁,还不一定。”

“这药,且慢慢熬着。”

他才刚来,这盘棋,也才刚刚开始。

那些以为他活不过冬天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这大胤的天,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而他,这个所有人眼中的病秧子、短命鬼,将会是那个执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