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落仙岭这地方,说起来也挺神的,就在华夏西陲昆仑余脉的深山里头,妥妥的被世人忘在脑后的地界。《我能创造整个高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越林越,讲述了落仙岭这地方,说起来也挺神的,就在华夏西陲昆仑余脉的深山里头,妥妥的被世人忘在脑后的地界。这儿哪儿有什么都市里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啊,放眼望去全是连成片的青山,山上的古木长得遮天蔽日,常年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就跟仙境似的。山风一吹过树林,呜呜啦啦的,既有草木的清香味儿,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异兽的吼叫声,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循环着,跟大自然自带的BGM似的。我叫林越,这会儿正坐在落仙岭主峰的一...
这儿哪儿有什么都市里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啊,放眼望去全是连成片的青山,山上的古木长得遮天蔽日,常年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着就跟仙境似的。
山风一吹过树林,呜呜啦啦的,既有草木的清香味儿,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异兽的吼叫声,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循环着,跟大自然自带的***似的。
我叫林越,这会儿正坐在落仙岭主峰的一块大青石上,望着远处云雾翻腾的天边发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今年都十九了,可眼神里的沉稳劲儿,跟同龄人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身材倒是挺拔,皮肤因为常年在山里跑,晒成了健康的蜜色,五官长得还算周正,剑眉星目,就是说话的声音,带着点儿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又混着几分常年跟山林打交道练出来的沙哑。
我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青石上摩挲着,这石头糙得很,摸起来硌手,但我早就习惯了——打小起,这就是我最爱待的地方,有时候师傅也会陪着我在这儿坐会儿。
“师傅当年说,落仙岭是块宝地,可也是块险地。”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师傅的样子。
我的记忆,打从记事起就跟落仙岭绑在了一起。
十九年前,我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呢,就被师傅从山外抱回了这儿,打那以后,我就成了落仙岭的孩子。
师傅从来没跟我提过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也没说过他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就只告诉我,我叫林越,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家。
师傅这人,说真的,神秘得很。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师傅的样子变过,永远是一身灰色的长袍,脸看着清瘦,眼神却深不见底,跟落仙岭深处的寒潭似的,让人看不透。
但师傅的本事,那是真的厉害到没边儿。
我小时候亲眼见过,山里的黑熊闯进我们住的木屋附近捣乱,师傅就挥了挥手,那熊就跟被什么东西撞了似的,嗷嗷叫着跑了;还见过他踩着树叶在树林里跑,那速度,比山里的兔子还快;更绝的是,他随便捡根木枝,就能把碗口粗的树给砍断,那场面,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师傅教我的东西,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简单得有点儿过分,甚至让人觉得他在敷衍我。
没有那种能飞天遁地的绝世武功,也没有能开山裂石的霸道招式,就只教了我一套叫《基础吐纳术》的呼吸方法,还有一套看着平平无奇的拳脚功夫。
除此之外,就是教我怎么认草药、怎么设陷阱,还有在山里生存的各种小技巧。
我小时候也问过师傅,为啥不教我点儿厉害的本事。
师傅当时就坐在我现在坐的这块青石上,手里摩挲着一个黑色的令牌,眼神飘得老远,过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说:“越基础的东西,越得练扎实了。
根基要是不稳,就算以后学了厉害的功夫,也容易出岔子。
等你该学的时候,我自然会教你。”
我还问过他,山外到底是啥样的。
师傅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里头有向往,有警惕,还有点儿说不出来的疲惫,沉默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山外啊,是挺繁华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但那地方也复杂得很,人心隔肚皮,比山里的异兽凶险多了,一不小心就会栽跟头。”
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问过这些事儿。
我知道,师傅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在落仙岭的这十九年里,师傅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就跟这座落仙岭一样,看着沉默寡言,却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护着我,为我遮风挡雨。
这些年,我的日子过得简单又规律,每天都是按部就班的。
天还没亮,我就得起床,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练师傅教我的那套拳脚。
别看这套拳脚看着普通,里头的门道可不少,每一次出拳、踢腿、转身,都能调动起身体里一股小小的气流。
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练,这股气流越来越强,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结实,力气比同龄**得多,跑起来也快。
练完功,就得进山找吃的。
落仙岭这地方,物产是真丰富,山珍野味、奇花异草到处都是,但危险也随处可见。
豺狼虎豹都是家常便饭,偶尔还能碰到体型特别大、力气惊人的异兽,更吓人的是,有些东西还能吐毒雾、喷火焰,师傅说那叫妖物。
但我从来没怕过这些。
师傅教我的陷阱技巧,让我能轻松抓到猎物;认草药的本事,能让我在山里找到疗伤解毒的灵药;还有那套基础吐纳术练出来的气流,让我的反应速度、力气和耐力都比普通人强太多。
在山里待了十九年,早就把我磨得跟一头潜伏的豹子似的,遇事冷静,眼神敏锐,真要是遇上危险,也能拿出真本事来。
我记得十三岁那年,第一次一个人遇上吊睛白额虎。
那老虎是真吓人,体型比我还高,獠牙露在外面,看着就锋利,扑过来的时候,那股腥风都快把我熏晕了。
当时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腿肚子首打哆嗦,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剩下师傅平时教我的那些技巧。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老虎的爪子,那爪子擦着我的肩膀过去,把衣服都抓破了,还划了一道血口子,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慌,一慌就彻底完了。
我爬起来就往旁边的大树跑,老虎在后面紧追不舍,吼叫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跑到树底下,我麻溜地往上爬,那老虎也跟着扑了过来,用脑袋撞树干,震得我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我紧紧抱着树干,往下一看,老虎正仰头盯着我,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想起师傅教我的投石技巧,就顺手从树上掰了根粗树枝,瞄准老虎的眼睛就扔了下去。
可能是运气好,那树枝还真就砸中了老虎的眼睛。
老虎疼得嗷嗷首叫,在原地打转,我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往更高的地方爬。
就这么耗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老虎见抓不到我,才不甘心地走了。
等老虎走远了,我才敢从树上下来,那时候腿还在抖,后背全是冷汗,肩膀上的伤口也**辣地疼。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木屋,师傅看见我这副模样,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拿出草药,给我处理伤口。
那草药敷在伤口上,凉丝丝的,疼痛感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
师傅一边给我包扎,一边慢悠悠地说:“山里的凶险,你得自己慢慢体会。
只有真正经历过生死,才能成长起来。”
那时候我还不太懂师傅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他不是不担心我,而是想让我自己学会面对危险,学会在困境中求生。
也正是因为那次的经历,我之后在山里遇到危险,就再也没那么慌过,总能冷静下来想办法。
除了练功、觅食,我平时还会帮师傅做些杂活,比如劈柴、挑水,有时候师傅会让我去山里采摘一些特定的草药。
师傅的木屋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就只有一个装满草药的柜子,还有一个黑色的箱子,师傅从来不让我碰那个箱子,说等我长大了自然会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落仙岭的日子,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十九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师傅,依旧是那副模样,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一般。
这些年,我也偶尔会好**外的世界。
有时候坐在这块青石上,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口,就会忍不住想,山外是不是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繁华?
是不是真的有很多高楼大厦?
人们的生活,是不是和我在山里完全不一样?
但每次想到师傅说的“人心复杂,比异兽凶险”,我就又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我知道,师傅是为了我好,他不想让我卷入外面世界的纷争。
在落仙岭待了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简单、纯粹,虽然偶尔会遇到危险,但至少不用勾心斗角。
“越儿,该回去吃饭了。”
远处传来师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头一看,师傅正站在木屋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碗,朝着我这边喊。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来了,师傅!”
我应了一声,从青石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木屋的方向跑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落仙岭的山林上,给树木、山石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山风依旧在林间吹拂,鸟儿在枝头歌唱,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我跑在林间的小路上,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有师傅在,有落仙岭在,这里就是我的家。
至于山外的世界,或许以后有机会会去看看,但至少现在,我更愿意守着这片山林,守着师傅,过着简单而安稳的生活。
只是我没想到,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会彻底打破落仙岭的宁静,也会让我不得不走出这片大山,去面对师傅口中那个复杂而凶险的世界。
而我身上隐藏的秘密,还有师傅不为人知的过往,也将在不久的将来,一一揭开神秘的面纱。
回到木屋,师傅己经把饭菜端在了桌子上。
一碗糙米饭,一盘炒野菜,还有一碗肉汤,虽然简单,但香气扑鼻。
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师傅坐在对面,一边看着我吃,一边慢悠悠地喝着茶。
“师傅,今天我在山上看到一株紫色的草药,长得挺特别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我一边吃,一边跟师傅说道。
师傅抬了抬头,问道:“叶子是椭圆形的,边缘有锯齿,茎上有细毛?”
“对,对!
师傅你怎么知道?”
我惊讶地说道。
“那是紫心草,是种罕见的疗伤草药,药性很烈,采摘的时候得小心,不能碰坏它的根。”
师傅淡淡地说道,“明天你带我去看看,要是品相好,就采回来晒干备用。”
“好嘞!”
我高兴地答应下来。
能帮到师傅,我心里总是特别开心。
吃完饭,我收拾好碗筷,又去劈了些柴,准备好晚上烧火用的柴火。
师傅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令牌,默默地摩挲着,眼神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师傅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师傅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他又为什么会选择隐居在落仙岭这样偏僻的地方呢?
这些问题,我还是没敢问出口。
我知道,师傅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说。
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等我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夜色渐浓,落仙岭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异兽的吼叫,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我躺在木屋的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一片平静。
明天,又会是和今天一样的日子吧?
练功、进山、帮师傅做事,简单而充实。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我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我平静的生活,即将被彻底打破。
属于我的命运之路,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正式开启。
落仙岭的十九载,是我人生中最安稳的时光,也是**后面对风雨时,最温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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