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好痛,跟浸了水**铅,还顺带被火车撞了一遍。《这届宫斗,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味沈婉柔,讲述了头好痛,跟浸了水挂了铅,还顺带被火车撞了一遍。沈知味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陈旧的雕花木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以及……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霸道的菌菇香气,混合着醇厚的肉香,正不讲道理地往她鼻子里钻。卧槽卧槽,她要吃!!!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脑海冲垮。大虞王朝,镇国公府,嫡长女,也叫沈知味。母亲早逝,亲爹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公,可惜是个只爱军功不爱女儿的甩...
沈知味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陈旧的雕花木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以及……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霸道的菌菇香气,混合着醇厚的肉香,正不讲道理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要吃!!!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脑海冲垮。
大虞王朝,镇国公府,嫡长女,也叫沈知味。
母亲早逝,亲爹是战功赫赫的镇国公,可惜是个只爱军功不爱女儿的甩手掌柜。
继母柳氏笑里藏刀,庶妹沈婉柔是朵盛世白莲。
原主性格孤僻,不善言辞,在这座国公府里活得像个透明人,连下人都敢克扣她的月例,硬生生把一个嫡女过成了偏院小可怜。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主听说自己唯一的念想——母亲留下的玉簪被庶妹沈婉柔“不小心”打碎了,一时气急攻心,竟就这么一命呜呼。
然后,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卷生卷死的科研学霸,就穿来了。
沈知味,二十五岁,从小学卷到博士,人生信条是“只要我卷得够快,KPI就追不上我”。
结果,在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攻克一个项目难题后,她成功把自己送走了。
沈知味沉默地躺在床上,消化着这堪比起点年度烂俗剧情的开局。
她环顾这间家徒西壁、堪称国公府“贫困样板间”的屋子,再用力吸了那股勾魂的炖鸡香,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炸开——去他的科研!
去他的内卷!
老天爷让她重活一回,还是个身份尊贵的国公府嫡女,这不就是明示她:人生苦短,及时躺平!
什么宅斗,什么复仇,能有干饭重要吗?
上辈子卷到猝死,这辈子她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吃了睡,睡了吃,把上辈子没享受过的好日子全补回来!
“小姐,您醒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脸蛋圆圆的丫鬟端着水盆进来,看到她睁眼,惊喜地叫道,“您都昏迷大半天了,吓死青禾了!”
这是原主唯一的贴身侍女,青禾,一个忠心但有点憨首的姑娘。
沈知味挣扎着坐起来,嗓子干得冒烟,开口却是:“青禾,我闻到一股鸡汤的香味。”
青禾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小姐,那是……那是二小姐的小厨房炖的,说是……说是她最近身子弱,要补补。”
又是沈婉柔。
沈知味心里冷笑一声。
打碎了人家**遗物,转头就给自己炖鸡汤补身子,这*作,放现代高低得给上俩个巴掌。
让人得*腺癌的s,*,剧情。
“小姐,您别难过,都怪奴婢没用,连您的月例银子都被管事克扣了,不然……不然奴婢也能给您买只鸡来炖。”
青禾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知味看着她,心里一暖。
她拍了拍青禾的手,虚弱地笑了笑:“不慌,面包会有的,烧鸡也会有的。”
她正盘算着怎么把原主那点少得可怜的私房钱换成一只肥美的烧鸡,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传——圣——旨——”一声尖细的公鸭嗓划破了偏院的宁静。
沈知味和青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错愕。
圣旨这种高端玩意儿,怎么会传到她这个“冷宫”里来?
来不及多想,两人匆匆赶到前院。
只见镇国公府上下跪了一地,一名手持拂尘、面色倨傲的太监站在正中,缓缓展开一卷明**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国公府嫡女沈氏婉柔,温婉贤淑,秀外慧中,与七皇子萧寂尘八字相合。
然七皇子近日病体沉疴,急需冲喜。
钦天监言,当以长姐代之,方能上应天时,福泽绵延。
故,特命镇国公府嫡长女沈知味,择即日代妹出嫁,入七皇子府冲喜。
钦此!”
圣旨念完,全场死寂。
下一秒,庶妹沈婉柔柔弱的身子一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噗通”一声,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柔儿!”
继母柳氏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她,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高高在上的太监泣诉,“公公明鉴!
**钦点的人是柔儿啊!
我们家柔儿身子弱,知味她……她怎能替了妹妹的福气!”
这话说得,好像替嫁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周围的下人早己炸开了锅,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七皇子?
就是那个传说中克死了三任未婚妻的病秧子?”
“何止啊!
听说他性格阴郁扭曲,但凡伺候得不如意,非打即骂,府里的下人月月都要换一批新的。”
“我的天,让大小姐去冲喜,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怕不是要给七皇子凑个‘克妻’大西喜哦!”
“嘘!
小声点!
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谁敢抗旨?”
沈知味跪在人群中,默默听着这些八卦,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冲喜?
这词儿她懂。
意思就是男方还活着,而且为了让他活下去,肯定得像祖宗一样供着。
那皇子府的伙食标准,能差得了吗?
无人管束,**饭菜,皇子本人还因为“病弱”常年不见人影?
这哪里是龙潭虎穴,这分明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带薪休假天堂啊!
她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反抗?
以“抗旨不遵”的罪名被拖出去砍了,GAME OVER。
顺从?
嫁进一个没人管的豪华饭店,每天专注于品鉴美食和花式躺平,开启人生新篇章。
这还用选?
答案简首不要太明显。
“沈大小姐,接旨吧。”
太监不耐烦地催促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同情。
在柳氏悲痛欲绝的表演和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沈知味淡定地叩首:“臣女,沈知味,接旨。”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让柳氏都愣了一下。
嘶,这死丫头?
当晚,青禾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偷偷塞给了沈知味。
“小姐,您快吃,吃了才有力气……呜呜呜……”小丫头说着说着又哭了,“都怪奴婢,要是奴婢机灵点,就能替您想办法了。”
沈知味一边毫不客气地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安慰她:“哭啥,天大的事,没有一个鸡腿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个。”
她从妆台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烧剩的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青禾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奇怪的字。
“1.活着2.吃遍王府御厨菜…”想了一下,还是加了个摆烂上去。
青禾一个字都看不懂,只觉得自家小姐自从醒来后,就变得有点……高深莫测。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柳氏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端着一副慈母的面孔走了进来。
“知味啊,”她坐到床边,柔声细语,仿佛下午在前厅哭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她,“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妹那身子骨,你也知道,娇弱得很,哪里受得了王府的规矩。
你能替她,也算是为沈家积德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到了七皇子府,记住,安分守己,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你只是个冲喜的摆设,别妄想着争宠,免得丢了性命,还连累国公府。”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顺便再来一通职场PUA。
沈知味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鸡肉,抽出帕子擦了擦油光光的嘴,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堪称天真无邪的笑容。
“母亲说的是。
我不配。”
柳氏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再说几句,却听她下一句话悠悠传来。
“那不然,换沈婉柔去?”
沈知味歪了**,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既然这是天大的福气,我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确实不配享。
要不您现在就进宫跟皇上说说,把这福气还给妹妹?”
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青一阵白一阵。
沈知味仿佛没看见,继续用那块油腻的帕子慢悠悠地擦着每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刀:“不过母亲也请放心,我这人命硬,就喜欢把别人眼里的倒霉事,干成自己的福气。”
“你!”
柳氏猛地站起身,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愠怒。
她从未见过沈知味这副模样,伶牙俐齿,绵里藏针,仿佛换了个人。
她拂袖而去,丢下一句:“不知好歹!”
沈知味耸耸肩,将那块立下汗马功劳的帕子扔到一边,心情好极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沈知味就被几个粗手大脚的婆子从床上拖起来,七手八脚地给她换上了繁复的红色嫁衣。
她全程面无表情,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被一路塞进了前往七皇子府的婚轿。
轿帘落下的前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晨曦中轮廓森严的镇国公府大门,原本迷糊带着睡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清明如水。
再见了,我的新手村。
高端局,我来了。
轿子平稳地晃动起来,西周是喜庆却压抑的鼓乐声。
沈知味完全没有新嫁**自觉,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用粗线草草装订起来的小册子。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
“七皇子阴郁病弱、喜怒无常……等见了面,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毕竟…”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七皇子府,一间**不见天日的阴暗卧房内。
一道苍白削瘦的身影**于窗后,透过窗棂的缝隙,遥望着远方天际的那一抹绯红。
他指尖修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身侧冰冷的轮椅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嗒、嗒”声。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哪有半分传闻中的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