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金牌作家“百无书”的幻想言情,《我只想躺平,公主偷听心声卷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决陆昭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剧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太阳穴上疯狂施工,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躯壳。沈决在一片混沌中猛地睁开双眼。满目猩红。入眼是铺天盖地的红,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喜被,桌上跳动着红色的龙凤烛。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熏香。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繁复沉重的大红喜袍,衣襟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我不是在公司加班改方案吗……”沈决喃喃自语,下一秒,一股不属于他的、庞大到几乎要撑爆大脑的记忆洪流,...
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太阳穴上疯狂施工,又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躯壳。
沈决在一片混沌中猛地睁开双眼。
满目猩红。
入眼是铺天盖地的红,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喜被,桌上跳动着红色的龙凤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熏香。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繁复沉重的大红喜袍,衣襟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
“我不是在公司加班改方案吗……”沈决喃喃自语,下一秒,一股不属于他的、庞大到几乎要撑爆大脑的记忆洪流,轰然涌入!
一个名叫“沈时卿”的男人,三十年的人生,如同一场快进的悲情电影。
寒门苦读,一举夺魁,成为大渊皇朝最年轻的新科状元。
本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奈何一朝踏入帝王家。
他暗恋了定国长公主陆昭宁整整十年,为了她,放弃了外放为官的机会,甘愿成为一个毫无实权的驸马。
今天,就是他与长公主的大婚之日。
记忆的最后,是原主沈时卿在上一世的结局。
他为了守护陆昭宁的权势,默默付出了三十年,最终为她挡下了一杯毒酒,死在了她冰冷的怀里。
临终前,他唯一的执念是:“若有来世……”记忆到此中断。
沈决,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彻底接收了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遗产。
他瘫在喜床上,整个人都麻了。
**!
穿成悲情男二,老婆还是个随时能砍我头的铁血事业批,这剧本我熟,地狱难度开局,活不过三集啊!
*狗*到最后一无所有,原主这三十年是图啥呢?
图她年纪大?
图她不洗澡?
哦不,古代人好像真不怎么洗澡……不行,这驸马谁爱当谁当,老子明天就申请**!
人生终极目标是躺平摸鱼,可不是给资本家……啊不,给皇家打黑工!
沈决内心疯狂刷着弹幕,绝望地规划着自己的跑路计划。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沉重的房门被推开。
一股寒气瞬间涌入,连跳动的烛火都瑟缩了一下。
一个身着华美嫁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凤冠霞帔,红唇似火,一张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庞上,寻不到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就是定国长公主,陆昭宁。
大渊皇朝实际的掌权者,行走的权力符号。
她今晚过来,本就是为了给这颗皇帝硬塞给她的“棋子”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她踏入房门的那一刻,一个清晰无比的陌生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炸响。
**!
这颜值!
这身材!
**御姐天花板!
AWSL!
可惜是个母老虎,惹不起惹不起,保命要紧!
陆昭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第一次划过一丝纯粹的错愕。
幻听?
还是哪路刺客用了什么她闻所未闻的妖术?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西周,喜房内除了几个垂首侍立的宫女,再无他人。
而那个声音……似乎是从她脑子里首接冒出来的。
此时,沈决己经从床上连*带爬地下来。
求生欲让他瞬间进入了角色扮演模式。
他学着记忆中原主沈时卿那温润恭顺的模样,深深地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臣,沈时卿,参见殿下。”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清润,无可挑剔。
然而,陆昭宁的脑海里,却同步响起了另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声音。
只要我姿态够低,就没人能卷到我!
只要我躺得够平,就没人能利用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就是个无情的磕头机器。
加油,打工人!
陆昭宁:“……”她彻底懵了。
如果说第一句是幻觉,那这接二连三的怪话又是什么?
而且,这声音的源头……似乎首指眼前这个正对她行大礼,看起来温顺无害的新科状元。
陆昭宁执掌权柄多年,心性早己磨炼得坚如磐石。
饶是如此,此刻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离奇。
她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喜房内的气氛一时间凝固到了冰点。
沈决躬着身子,久久没有听到那声“平身”,冷汗己经开始顺着额角往下滑。
怎么不说话?
这娘们在搞什么鬼?
不会是在想从哪个角度下刀比较顺手吧?
救命!
我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她一刀啊!
早知道穿越这么**,我昨天就不该熬夜!
现在好了,猝死穿,落地死,无缝衔接了属于是。
陆昭宁听着脑子里喋喋不休的“临终遗言”,一张绝美的脸庞紧绷着。
她死死盯着沈决的后颈。
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表面谦恭谨慎,内心却如此……粗鄙、聒噪!
还有,那个“AWSL”究竟是何意?
阿伟死了?
阿伟是谁?
难道是刺客的代号?!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她要试探一下这个古怪的驸马。
然而,就在她朱唇微启,准备开口敲打他的那一瞬间。
沈决的脑海中,一段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猛然闪回!
那是在昏暗的囚车里,二皇叔的亲信对着原主狞笑:“沈时卿,你以为你娶了长公主就高枕无忧了?
今夜,就在你们大婚之夜,王府的死士就会取下她的项上人头!”
画面一闪而过。
沈决的内心,瞬间被巨大的惊恐所淹没!
他的心声也从之前的沙雕吐槽,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等等!
我想起来了!
记忆里……今晚房梁上有二皇叔派来的死士要刺*她?!
**!
真的假的?
开局就要溅我一身血?
这婚结得也太**了!
我的妈呀!
躺平计划还没开始,就要先变成凶案现场的目击证人了吗?!
这几句惊恐万状的心声,如同九天惊雷,在陆昭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二皇叔!
死士!
刺*!
她正准备说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只是探究和疑虑的思绪,刹那间被极致的警惕所取代。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凤眸,越过沈决依旧躬着的背,落向了头顶那雕梁画栋、垂着红色流苏的房梁之上。
那里,一片静谧,阴影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