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物录:我以风水叩仙门

镇物录:我以风水叩仙门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白衣大王
主角:谢羽,谢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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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镇物录:我以风水叩仙门》是作者“白衣大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羽谢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傍晚时分,最后一件快递送完,谢羽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驴,拐进了城东那条熟悉的旧街。车把一扭,钻进更窄的巷子,光线陡然暗了下来。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爬山虎郁郁葱葱,几乎要将几扇窗户彻底吞没。“吱呀——”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巷弄里过分的安静。谢羽单脚撑地,停在了“镇物斋”门口。这是一间门脸窄小的铺子,木质招牌被岁月侵蚀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只...

七月十五,中元节。

傍晚时分,最后一件快递送完,谢羽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驴,拐进了城东那条熟悉的旧街。

车把一扭,钻进更窄的巷子,光线陡然暗了下来。

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爬山虎郁郁葱葱,几乎要将几扇窗户彻底吞没。

“吱呀——”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巷弄里过分的安静。

谢羽单脚撑地,停在了“镇物斋”门口。

这是一间门脸窄小的铺子,木质招牌被岁月侵蚀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只有“镇物斋”三个字还勉强能辨认出。

卷帘门锁着,上面贴了几张水电费催缴单。

他摸出钥匙,**锁孔,用力向上一推。

“哗啦啦——哐!”

卷帘门颤抖着卷了上去,带起一阵灰尘。

门内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算难闻,只是沉,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时光停滞的重量。

谢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西处打量一番,才抬脚迈过门槛。

店里光线昏暗,靠门口的地方还能借着巷子里透进来的天光看清个大概,再往里就是一片模糊的轮廓。

靠墙立着几个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摆放着些瓶瓶罐罐、铜钱串、不知名的木雕。

墙角堆着几卷泛黄的画轴,一张老式的红木八仙桌摆在店**,桌面空着,只放着一个积满香灰的铜香炉。

这就是爷爷留给他的全部家当。

一个没什么生意的古董店,以及这栋老房子。

三天前,爷爷去世了。

走得很突然,前一天晚上还在灯下用一块软布细细擦拭一枚玉貔貅,第二天早上就再没醒来。

老人家脸上很安详,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葬礼很简单,没什么亲戚朋友来吊唁。

谢羽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父母在他记事起就没了印象,问起,爷爷也只说是病逝。

他送走了爷爷,处理完后事,今天,是头一次真正以主人的身份,回到这里。

他没开灯,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到八仙桌旁,手指拂过冰凉的香炉边缘。

从此以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提醒他现实问题。

送了一天快递,中午只啃了个面包,这会儿前胸贴后背。

他转身想去后面小厨房看看有没有挂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小门。

那门就在柜台后面,平日里总是锁着,爷爷从不让他进去,只说里面堆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小时候他好奇,扒着门缝往里瞧,也只看到一片漆黑。

***进去呢?

谢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黄铜锁,钥匙就挂在旁边墙壁的一颗钉子上,和一堆杂物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他取下钥匙,**锁孔。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他用力一拉,木门发出“嘎吱”一声怪响,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朝他扑来,激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后是一道陡峭向下的木楼梯,黑**的,深不见底。

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一道光柱刺破黑暗。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旁边粗糙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楼梯狭窄,踩上去“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下了大概十几级台阶,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手电光扫过,地下室不大,约莫七八个平方,西处堆放着杂物,破旧的桌椅、捆扎好的旧书报、几个摞在一起的木箱。

他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约莫半米见方的黑木箱子,材质看不出来,表面没有任何装饰,黑沉沉的,但在箱子合缝处,横七竖八地贴了几张黄纸符箓。

那符纸己经泛黄发黑,上面的朱砂符文却依然鲜红刺眼,笔画扭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箱子上没有锁。

鬼使神差地,谢羽蹲下身,伸手想去碰那箱子。

指尖即将触碰到符纸的瞬间,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顿了顿,还是撩开衣摆,隔着布料,按在了箱盖上。

入手冰凉刺骨,不像木头,倒像是摸到了一块寒铁。

他用力一掀。

箱盖比想象中沉重,打开时发出“哐”一声闷响。

一股更浓的陈腐气息冲出。

箱子里东西不多。

最上面是一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土布,没有题签,边缘己经磨损得起毛。

他拿起来,入手沉重,翻开,里面是用毛笔小楷密密麻麻写就的人名和生辰八字,间或夹杂着一些简略的图画,像是山川河流的走势。

是谢家的族谱。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爷爷的名字,再往后,就是父亲和他自己的。

父亲的名字旁边,用更细的笔触注了一行小字:“庚申年七月初七,殁。”

而关于死因,依旧空白。

他合上族谱,心情有些沉重。

族谱下面,是一本更破旧的、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像是爷爷的日记,他暂时没动。

再往下,手电光定格。

那是一面罗盘。

青铜质地,巴掌大小,边缘己经生出了斑驳的绿色铜锈,但盘面却异常干净。

天池、内盘、外盘……层层叠叠,刻满了无数细密到极点的符文,那些符文他一个也不认识,只觉得盯着看久了,眼睛都有些发花,心神仿佛都要被吸进去。

盘面的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磁针并非寻常的铁针,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半透明的材质,像是某种凝固的血液。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罗盘拿了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完全握住罗盘的刹那——“嗡!”

一声极轻微的震鸣从罗盘中心传出,那根暗红色的磁针猛地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刺痛感猛地从他左手掌心传来!

“嘶!”

谢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手一松,罗盘“哐当”一声掉回箱底。

他急忙摊开左手掌心,借着手机光看去。

只见掌心正中,不知何时,竟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图案!

那图案像是一团扭曲的黑色火焰,又像是一只闭合的邪眼,颜色极深,如同墨迹浸入了皮肤之下,边缘还隐隐散发着丝丝阴冷的气息。

怎么回事?

他用力**,那图案如同长在了肉里,纹丝不动,反而那股灼痛感更加清晰。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顾不上细想,匆匆将族谱和那本笔记本拿起,也顾不上合上箱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楼梯,反手将地下室的门死死关紧,还下意识地拉了拉,确认是否锁好。

回到店里,天色己经彻底黑透。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干道的霓虹灯光芒隐隐映过来,在店里投下模糊晃动的影子。

他心乱如麻,倒了杯凉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能压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

掌心的阴纹依旧清晰,不痛不*,却像一块寒冰烙在那里,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拿起那本族谱和笔记本,打算上楼仔细看看。

刚走到楼梯口——“咚!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突然从卷帘门外传来,打破了死寂,吓得谢羽浑身一激灵。

谁?

这大晚上的,还是中元节……他犹豫着,没有立刻回应。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还夹杂着一个略带沙哑和焦急的女人声音:“谢先生?

谢先生在吗?

开开门啊!”

谢先生?

是找爷爷的。

谢羽走到门后,隔着卷帘门问道:“谁啊?

有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随即又急切起来:“我!

隔壁的李婶!

谢羽,是你吗?

***呢?

快开门,出事了!

张老头……张老头他好像不行了!”

张老头?

是住在隔壁那栋老楼一楼的独居老人张爷爷?

谢羽心里咯噔一下。

那张爷爷年纪是大了,但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他不再犹豫,用力拉起卷帘门。

门外站着隔壁的热心肠李婶,胖胖的脸上满是惊惶,一手还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一见谢羽,立刻抓住他的胳膊:“谢羽,你快去看看吧!

张老头家……他家不对劲!

我刚从窗户那儿瞅了一眼,他……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样子……样子太吓人了!”

谢羽被李婶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张老头家窗外。

这片老房子格局都差不多,张老头住一楼,窗户对着小巷。

此时窗户里面拉着厚厚的窗帘,但靠近底部的地方破了一个角。

李婶不敢再看,指着那个破角,声音发颤:“你……你自己看!”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谢羽心头弥漫。

他定了定神,弯下腰,凑近那个破洞,朝里面望去。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借着窗外远处微弱的光线,他勉强能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客厅**的地板上,面朝上,正是张爷爷。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里面凝固着一种极致的恐惧,嘴巴也张着,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然而,最让谢羽头皮发麻的是,在张爷爷僵硬的**旁边,地上,赫然蹲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诡异的布娃娃,身上穿着一件极不合体的、脏兮兮的黑色寿衣,针脚粗糙。

娃娃的脸上没有绣出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它就那样静静地蹲在**旁,歪着“头”,面朝窗户的方向。

就在谢羽看到它的瞬间——那没有五官的空白脸孔,嘴角的位置,突然猛地向两边咧开,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诡异的笑容!

“我去***!”

谢羽吓得猛地向后一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喘着粗气,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

李婶被他吓了一跳,连声问:“怎么了?

谢小哥,你看到什么了?”

谢羽说不出话,只是指着窗户,手指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巷口。

是李婶刚才情急之下报的警。

**来了,迅速拉起了警戒线,打开了张老头家的门和灯。

谢羽和李婶作为第一发现人,被要求留在现场附近配合问话。

谢羽站在警戒线外,看着**在里面忙碌,灯光将屋内照得雪亮。

张爷爷的**被盖上了白布,抬了出来。

经过谢羽身边时,一阵风吹过,掀起了白布的一角。

他清楚地看到,张爷爷垂落在外的那只僵硬的手,手心朝上,在那苍老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个图案!

一个和他左手掌心一模一样的,扭曲的、如同黑色火焰或闭合邪眼的阴纹!

谢羽的呼吸骤然停止,左手下意识地攥紧,掌心那冰凉的烙印感无比清晰。

“初步判断是突发疾病,意外**。

具体死因需要法医进一步检验。”

一个**走过来,对负责记录的同事说道,语气平静,显然是见惯了这种独居老人的突发状况。

意外**?

谢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难道能告诉**,他看见了一个穿寿衣的娃娃在笑?

说他掌心有个和死者一样的诅咒印记?

没人会信。

现场勘察似乎结束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围观的人群也被驱散。

李婶惊魂未定地被家人接走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清,只剩下谢羽一个人,呆立在“镇物斋”门口,夜风吹过,遍体生寒。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店里,反手拉下卷帘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缓缓滑坐在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

爷爷的去世,地下室的木箱,诡异的罗盘,掌心的阴纹,张爷爷恐怖的死状,那个穿寿衣的娃娃,还有那个一模一样的诅咒印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黑色的阴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物般,隐隐流动。

突然——“嗡——”一声轻微的震鸣,从他随手放在八仙桌上的那个黑木箱里传出。

他猛地抬头。

只见桌上,那个他从地下室带出来的、装着青铜罗盘的黑木箱,箱盖不知何时被震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里,那面青铜罗盘静静地躺着,盘面上,那根暗红色的磁针,此刻正脱离了一般物理规则的束缚,疯狂地逆时针旋转着!

指针越转越快,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嗡嗡”声,最后猛地一顿,死死定住,尖锐的针尖,不偏不倚,正指向隔壁——张老头家那死过人的凶宅方向!

谢羽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寂静的店里,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声,以及那罗盘指针定住后,余韵未绝的、细微的震颤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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