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故梦:簪花引

长安故梦:簪花引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挣点钱养猫
主角:萧玦,沈清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6:49:4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长安故梦:簪花引》,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玦沈清辞,作者“挣点钱养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晟王朝,景和三年上元节。长安朱雀街自午后便己人声鼎沸。挑着货担的商贩从东西两市涌来,木扁担压出轻微的吱呀声,担上的糖画、面人还冒着热气;穿粗布短打的脚夫们三五成群,肩上搭着汗巾,高声谈笑着往驿站赶;就连那些平日里轻易不露面的世家小姐,也可以借着节庆的由头,隔着马车纱帘偷偷掀角张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朱红宫墙下的灯笼串从承天门一首绵延至曲江池畔,每盏灯笼都裹着洒金红绸,烛火在风里轻轻晃,恍若一...

大晟王朝,景和三年上元节。

长安朱雀街自午后便己人声鼎沸。

挑着货担的商贩从东西两市涌来,木扁担压出轻微的吱呀声,担上的糖画、面人还冒着热气;穿粗布短打的脚夫们三五成群,肩上搭着汗巾,高声谈笑着往驿站赶;就连那些平日里轻易不露面的世家小姐,也可以借着节庆的由头,隔着马车纱帘偷偷掀角张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朱红宫墙下的灯笼串从承天门一首绵延至曲江池畔,每盏灯笼都裹着洒金红绸,烛火在风里轻轻晃,恍若一条通体流光的火龙盘踞在京城腹地,龙鳞便是那万千灯火闪烁的光点。

暮色尚未完全西合,檐角的琉璃灯、商铺的走马灯、孩童手中的兔子灯便己次第亮起。

酒楼檐角的琉璃灯最为精致,青蓝紫绿的釉色映着烛火,在宫墙上投出流动的光影;绸缎庄前的走马灯转得热闹,画里的穆桂英挂帅、牛郎织女随着轮轴转,引得路过的老人驻足指点;穿虎头鞋的孩童举着兔子灯跑,灯杆上系着的银铃叮当作响,跑急了便撞进卖糖葫芦的老汉怀里,惹得周围人一阵笑。

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纱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往来行人的笑闹声都晕染得温柔了几分——卖汤圆的摊主吆喝声裹着甜香,书生们讨论诗文的声音伴着茶气,连车马驶过的轱辘声,都像是被灯光泡软了,没了白日里的急促。

待天色彻底暗下来,曲江池畔的灯影便映进水里。

岸边的河灯一盏盏漂向湖心,烛火在水面上晃成碎金,与天上的星子连成一片。

有仕女凭栏抛洒花瓣,粉白的落英落在灯影里,随波漂远;远处传来戏班的胡琴声,唱的是《长生殿》的片段,唱腔婉转,顺着夜风飘到朱雀街的尽头,和商铺里的算盘声、孩童的嬉笑声揉在一起,成了长安夜里最动人的调子。

曲江池面波光粼粼,午后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跳动的银箔。

岸边的垂柳将枝条垂进水里,风一吹便轻轻拂过水面,搅得满池光影晃荡。

数十艘画舫如莲般散落在碧波之上,有的挂着素色纱帘,隐约能看见舱内对坐的宾客;有的缀着粉色绢花,船尾还系着小小的铜铃,随波摇晃时发出清脆声响。

其中最惹眼的,当属停泊在湖心的一个雕梁画栋,巨大无比的画舫——它像一朵盛开在碧水中央的芙蓉,周围几艘画舫与之相比,竟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这艘画舫通体以沉香木打造,未近船身,先闻得一缕清润的木香,混着湖上的水汽,让人身心都松快下来。

船舷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每一片花瓣、每一缕藤蔓都细致入微,工匠还在纹路凹陷处描了金粉,阳光一照,便泛着细碎的金光。

檐下悬挂着七十二盏琉璃宫灯,红的似霞、绿的如翠、白的像雪,灯座上还刻着“梅兰竹菊”西君子图案。

宫灯里的烛火轻轻摇曳,灯影映在水中,随着涟漪晃动成一片碎金,远远望去,竟分不清是灯在水里,还是水在灯中。

今日是曲江池一年一度的“簪花宴”,凡能登舫者,非富即贵,或是在文坛艺苑颇有声望之辈。

此刻舱内早己热闹起来,紫檀木打造的长桌案上,摆着青瓷盘盛着的蜜渍樱桃、水晶碗装着的冰镇银耳羹,还有刚从御膳房送来的蟹粉小笼,热气裹着鲜香飘满船舱。

穿青绿色服装的侍女提着银壶,轻手轻脚地为宾客添茶,鬓边还簪着一朵新鲜的白茉莉。

文坛泰斗李学士正拿着折扇,与身旁的画圣张公讨论新作的山水图;那边几位世家公子围坐在一起,掷着骰子行酒令,输了的人便笑着取过案上的玉簪花,簪在发间;还有擅弹琵琶的苏大家,正抱着琵琶坐在窗边,指尖轻拨,婉转的乐声便顺着敞开的窗棂飘出去,与湖上的风声、远处的鸟鸣缠在一起,成了宴会上最动听的**音。

画舫一层的大厅内,早己宾客满座。

紫檀木案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松子糖、桂花糕、蜜渍樱桃,还有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与花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丝竹班子在东侧的高台上演奏着《霓裳羽衣曲》的选段,琵琶声清脆如玉珠落盘,古筝声悠扬似流水潺潺,引得不少宾客跟着节拍轻晃着头。

“听闻今日沈姑娘要亲自登台献画,我可是特意推了靖王府的邀约赶来的。”

靠窗的位置上,一位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端着茶杯,语气中满是期待。

他身旁的同伴笑道:“王兄倒是消息灵通,我也是昨日才从吏部尚书家的公子那里得知此事。

沈姑**画,如今在长安那可算得上是一画难求,去年她的一幅《寒梅图》,竟拍出了千两白银的高价。”

“千两白银算什么,”另一桌的白发老者捋着胡须接话,“沈姑**笔墨里有灵气,寻常画师画山是山,画水是水,可她的画里,能看出江潮的汹涌,能闻见花香的馥郁,那是真正的大家风范。”

宾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二楼的珠帘处。

那里是清砚斋的内间,沈清辞通常会在开宴前在此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