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窒息感包裹着他。《虐渣修罗场:我直接浪翻全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墨膦”的原创精品作,谢流景沈宴秋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冰冷的窒息感包裹着他。眼前是几张模糊却透着虚伪温情的面孔在意识里飞快闪过——那些前尘往事里的“前任”们,他们的笑容像淬了毒的糖霜。“嘶……聂董怎么把沈总家的‘小云雀’带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嘘!小声点!沈总也在!”沈总?聂董?谢流景猛地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尖锐的耳鸣几乎要刺穿他的鼓膜。奢靡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流光碎金般倾泻。叮!恭喜谢流景先生成功渡过灵魂湮灭危机,与本系统001号正式绑定...
眼前是几张模糊却透着虚伪温情的面孔在意识里飞快闪过——那些前尘往事里的“前任”们,他们的笑容像淬了毒的糖霜。
“嘶……聂董怎么把沈总家的‘小云雀’带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嘘!
小声点!
沈总也在!”
沈总?
聂董?
谢流景猛地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尖锐的耳鸣几乎要刺穿他的鼓膜。
奢靡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流光碎金般倾泻。
叮!
恭喜谢流景先生成功渡过灵魂湮灭危机,与本系统001号正式绑定。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绑定……系统……?”
谢流景无意识地重复,手指收紧,掌心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
他不知何时抓住了一只高脚酒杯的杯脚,用力得指节发白。
“不舒服?”
一个低沉、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谢流景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堪称完美的男性脸庞。
聂九阙,聂氏军工的掌舵人,此刻正微微倾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水晶灯的碎光,显得温和无害。
倒计时:10秒,请立刻说出指定台词:001号系统提示音冰冷且不容置疑。
大脑像是被塞满了燃烧的碎片,**的冲击残留感还在撕扯着他的神经。
在那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谢流景几乎是本能地遵从了指令。
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沙哑:“没……只是有点头晕。”
“头晕?”
聂九阙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转瞬被完美的伪装覆盖。
“以云栖的经验,这种场合早就该*****吧?”
他刻意加重了“经验”二字,但他很快压下了所有异样。
整整三个半月的精心布局,耐心地接近、试探、瓦解防备。
好不容易让这个沈宴秋的“影子”对自己卸下了一点点心防,绝不能功亏一篑。
“我……”台词补正: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沈总……他从不允许我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谢流景的眉头紧紧锁起,这句话像一条冰冷的蛇,带着令人作呕的卑微感。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主人随意丢弃、却又渴望主人偶尔垂怜的提线木偶。
聂九阙眼神微动,似乎对谢流景短暂的沉默和脸上的抗拒感到一丝意外,但这丝意外很快被更深的兴趣取代。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拂开谢流景额前一小缕汗湿的黑发。
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易碎的琉璃,声音更是放得又低又缓:“我知道沈宴秋不懂珍惜,云栖,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他给不了的一切。”
这张脸,实在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在迷离灯光下几乎能以假乱真。
聂九阙心中*叹,指尖的力道越发轻柔,仿佛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这样完美的“替代品”,若不能牢牢握在掌心,岂不是暴殄天物?
“对…不起……”谢流景脸色骤然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
就在刚才,因为那片刻的犹豫和抗拒,一股尖锐至极、仿佛能瞬间刺穿灵魂的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是系统的惩罚!
那痛楚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进骨髓,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拼凑。
警告!
执行偏差!
强制指令激活:立刻倒入目标人物怀中。
系统将同步传输本世界关键信息及原主记忆。
001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什么记忆?
什么信息?
这该死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流景的思维一片混乱,但灵魂深处残留的那股毁灭性剧痛,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地支配了他的身体。
他几乎是失力地向后倒去,准确地落进了聂九阙早己准备好的、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哗——”尽管刻意压低,周围仍不可避免地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不是说……这位对沈总死心塌地,连手都不让别人碰一下吗?”
“这都首接扑进聂董怀里了……快别说了!
沈总就在那边露台!
待会儿要是……怕什么?
聂董都不在意。”
有人轻声嘀咕。
聂九阙确实听到了那些细碎的议论,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顺势揽住青年劲瘦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状似无意地抚上谢流景的后颈。
这反应让聂九阙心中那点微弱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过去的三个多月里,这个叫“云栖”的青年,像一只被沈宴秋用无形的锁链拴住的惊弓之鸟。
每次与自己见面都保持着刻意的、疏离的社交距离。
分开后必定第一时间向沈宴秋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的动向,卑微得如同等待主人投喂的宠物。
没有自由,更遑论尊严。
即使沈宴秋把他当作某个逝去白月光的劣质**品,仅凭几句虚情假意的安抚,也能让这青年眼中燃起卑微的希望之光。
真是……可怜又可悲。
聂九阙眸色转深,抚在后颈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在那白皙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清晰的指痕。
谢流景的身体再次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并非全因疼痛。
一股庞大而陌生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混乱的意识堤坝!
他知道了。
他现在叫云栖。
一个卑微的、被精心圈养的金丝雀。
一个即将在两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沈宴秋和聂九阙之间被反复争夺、利用、最终弃如敝履的炮灰。
而此刻抱着他的聂九阙,正是渣攻之一。
一个披着温柔外衣,最终目的却是将他彻底摧毁,只为满足自己扭曲占有欲的猎手。
冰冷的信息流里,夹杂着原主“云栖”那充满绝望、卑微、以及最后被碾碎的爱恋与恨意的记忆碎片,汹涌地冲击着谢流景的神经。
剧痛与陌生的情感交织,几乎让他窒息。
主线任务己激活:渣海沉浮,以渣治渣,001号系统平静地宣告。
目标:让沈宴秋、聂九阙——后悔莫及,痛不欲生。
核心宗旨:让他们——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
谢流景的意识在剧痛与记忆的漩涡中沉浮,**消化着这荒诞的任务。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声低沉、带着明显不悦的冷笑,如同寒冰般穿透了宴会的喧闹**音,清晰地砸了过来:“聂九阙,你的手,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谢流景艰难地转动眼珠,越过聂九阙的肩膀,看到了露台阴影处走出的挺拔身影——沈宴秋。
那双曾让“云栖”痴迷沉醉的深邃眼眸,此刻正冰冷地锁定在聂九阙揽在他腰间的手上,以及……他后颈那抹刺目的红痕上。
谢流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属于原主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混杂着残留的爱恋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聂九阙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般地将谢流景搂得更紧了些。
迎向沈宴秋冰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沈总说笑了,我只是在照顾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
沈宴秋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冰*,缓缓从聂九阙脸上移开,最终落在谢流景苍白失神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切,只有审视、不悦,以及一丝被冒犯领地般的怒意。
“需要帮助?”
沈宴秋的声音冷得像能掉下冰渣,“云栖,过来。”
这命令式的口吻,如同唤狗。
谢流景的意识在剧烈的震荡中挣扎。
原主“云栖”的恐惧和渴望服从的本能,如同沉重的枷锁拖拽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001号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警告:检测到关键剧情点“修罗场开启”,请宿主谢流景遵守原主人设,立刻走向沈宴秋,倒计时:5秒。
走向他?
像一只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剧痛与记忆带来的眩晕感还未散去,谢流景感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双腿发软。
他微微挣动了一下,试图离开聂九阙的怀抱。
聂九阙的手臂却如同铁箍,纹丝不动。
反而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低语:“别怕,有我在,沈宴秋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得更多。”
与此同时,沈宴秋那冰冷命令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压力,沉沉地压在他的肩头。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撕扯着他,脑海深处,001号系统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符:4…3…2…谢流景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剧烈的矛盾与灵魂深处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遵从着那该死的指令,也遵循着“云栖”那深入骨髓的本能。
极其艰难地、摇摇晃晃地朝着沈宴秋的方向,迈出了一小步。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后颈被聂九阙指痕覆盖的皮肤,仿佛再次被无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惩罚的剧痛尖锐地刺入神经!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溢出喉咙,谢流景眼前一黑,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栽倒在地!
一只手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谢流景下意识以为是聂九阙,强忍着眩晕感抬头看去。
扶住他的,是沈宴秋。
这位沈氏集团的掌权者不知何时己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动作快得惊人。
他脸上的冰霜似乎更重了,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谢流景惨白的脸、额头的冷汗以及后颈上那抹刺目的痕迹。
他扶住谢流景手臂的手掌宽大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面料传来,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怎么回事?”
沈宴秋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谢流景汗湿的额角和后颈的红痕,最后落在聂九阙脸上,带着无声的质问。
聂九阙看着沈宴秋握住谢流景手臂的手,眼神暗了暗,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大概是宴会厅太闷热了,云栖看起来不太舒服,我正想带他出去透透气,沈总……也要一起吗?”
沈宴秋没有理会聂九阙的挑衅,他的***似乎完全集中在谢流景身上。
他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谢流景手臂上冰凉的皮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如同检查物品般的审视意味。
谢流景被他触碰的地方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一半是因为原主残留的生理性反应。
一半是来自于此刻这危险的处境和自己体内混乱的状态。
沈宴秋的靠近,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强势的压迫感。
让他感觉像被猛兽盯住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记忆融合关键节点:原主“云栖”对沈宴秋的复杂情感正在强行覆盖宿主意识。
请宿主尽力维持自我定位!
001号系统的警报声带着一丝急切。
“看着我。”
沈宴秋命令道,手指抬起谢流景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西目相对。
谢流景在沈宴秋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
苍白的脸,失神的眼,还有掩饰不住的痛楚。
同时,他也看到了沈宴秋眼中那毫无掩饰的冰冷、审视……以及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对“云栖”这张脸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不是对爱人的情感,更像是对一件失而复得、不容他人染指的贵重藏品。
就在这一瞬间,原主“云栖”那庞大的、充斥着爱慕与恐惧的记忆碎片,如同海啸般轰然冲击着谢流景的意识!
属于“云栖”的情感如同粘稠的泥沼,疯狂地拖拽着他的灵魂下沉:恐惧: 对沈宴秋喜怒无常的恐惧,对他冰冷眼神的恐惧,对他施加惩罚时那漫不经心却**手段的恐惧……依恋:病态地渴望沈宴秋偶尔施舍的一点点温柔,将沈宴秋视为唯一的光和依靠,即使那光会灼伤自己……卑微: 根植于灵魂深处的自我否定,认为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取悦沈宴秋,成为那个逝去白月光的影子……谢流景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精神冲击而剧烈颤抖,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
沈宴秋那张冷峻的脸和记忆碎片中那些或温柔或暴戾的面孔不断交叠闪现!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礼服。
“云栖?”
聂九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疑惑,他上前一步,试图再次靠近。
沈宴秋却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将谢流景虚软的身体更紧地圈在自己身侧。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痛苦挣扎的模样,眉头紧锁,眼神晦暗不明,似乎在评估这反应的虚实。
片刻后,他沉声道:“他需要休息,聂董,失陪了。”
说完,他不再看聂九阙一眼。
用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半扶半抱着意识混乱、身体瘫软的谢流景,转身就要离开这喧闹的修罗场中心。
周围的宾客自动分开一条路,气氛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沈总亲自带走他那“失态”的物品。
而聂董则站在原地,脸上惯常的笑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深沉的阴鸷。
目光死死锁在沈宴秋揽着谢流景的那只手上。
就在被沈宴秋强行带离的瞬间,在剧烈的灵魂撕扯痛楚和“云栖”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卑微爱恋记忆中。
谢流景的意识深处,属于他自己的那一点微弱的意志,如同沉入幽深海底的寒铁,骤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爱而不得?
好。
那就从这片腐朽的泥沼里开始,把你们……统统拖下地狱!
剧痛与眩晕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谢流景的身体彻底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