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镇妖人

大衍镇妖人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犯错的猫猫
主角:沈彻,李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7:46:2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大衍镇妖人》,讲述主角沈彻李彪的甜蜜故事,作者“犯错的猫猫”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钱塘县大牢像口沉在阴沟里的生锈铁棺材,潮湿的霉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顺着鼻腔往肺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墙缝里渗着黑绿色的水渍,爬满黏腻的苔藓,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铁链拖地时“哗啦”的哀鸣,衬得整座牢狱愈发死寂。沈彻攥着冰冷的铁链,指腹下那枚铜钱大小的纯阳朱砂痣,正随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隐隐发烫,像是揣了颗刚出炉的火炭。他刚扛着值夜的竹编灯笼巡完最后一间牢房,灯笼里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摇曳,忽明忽暗间,...

钱塘县大牢像口沉在阴沟里的生锈铁棺材,潮湿的霉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顺着鼻腔往肺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

墙缝里渗着黑绿色的水渍,爬满黏腻的苔藓,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铁链拖地时“哗啦”的哀鸣,衬得整座牢狱愈发死寂。

沈彻攥着冰冷的铁链,指腹下那枚铜钱大小的纯阳朱砂痣,正随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隐隐发烫,像是揣了颗刚出炉的火炭。

他刚扛着值夜的竹编灯笼巡完最后一间牢房,灯笼里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摇曳,忽明忽暗间,刑讯房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尖锐得像刀子一样刮着耳膜,让人浑身发寒。

“招不招!

老子问你说不说——你通匪!”

粗哑的呵斥声混着木板碎裂的脆响,沈彻脚步猛地一顿,灯笼险些脱手。

他想也没想,大步冲了过去,推开虚掩的刑讯房木门。

门内景象惨不忍睹。

县尉李彪穿着一身油腻发光的靛蓝色官袍,腰上挂着的铜带钩歪歪斜斜,正叉着腰站在刑架旁,三角眼死死盯着被按在上面的农户张老三。

张老三浑身是血,破旧的粗布衣被打得稀烂,露出的皮肉青一块紫一块,两根肋骨明显凹陷下去,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角不断溢出黑红色的血沫,却仍咬着牙嘶吼:“我没有通匪!

李大人,我冤枉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可能去做那*头的勾当!”

“冤枉?”

李彪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张老三的肚子上,力道大得让张老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在这钱塘县,老子说你通匪,你就是通匪!

再不招,就把你那黄脸婆和小崽子抓来,让你们一家老小在大牢里团聚,正好给你作伴!”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沈彻心里。

他认识张老三,那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脸膛黝黑,双手布满老茧,前几天还托人给狱里送过一筐自家种的红薯,红薯上还带着泥土的湿气,就为了让被关押的弟弟能吃口热的。

这样一个连踩死只蚂蚁都要犹豫的人,怎么可能通匪?

“李大人!”

沈彻当场拍案怒斥,声音震得刑讯房的木梁都嗡嗡作响,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张老三的妻儿还在城外坡上等着他收麦,地里的麦子再不收就要烂在田里了!

你无凭无据就屈打成招,草菅人命,就不怕遭天谴吗!”

他身材不算魁梧,却站得笔首,像一截宁折不弯的青松,浑身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刚劲。

掌心的朱砂痣越烫越烈,红得发亮,仿佛在呼应他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

李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狱卒也敢当众顶撞自己,脸色瞬间铁青得像锅底的黑炭。

他猛地转过身,抬脚就踹翻了旁边的刑架,木架轰然倒地,上面的铁链“叮当哐当”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周围的衙役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破狱卒!”

李彪指着沈彻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溅在沈彻胸前的衣襟上。

“老子在钱塘县当差五年,说一不二!

就算是屈打成招,又轮得到你一个看牢的杂碎插嘴?”

沈彻毫不畏惧,迎着李彪凶狠的目光,眼神锐利得像刀:“为官者当**做主,你拿着**的俸禄,却鱼肉百姓、滥*无辜,跟山上的**有什么两样!”

“反了!

反了!

这小子反了!”

李彪被气得浑身发抖,官袍下摆都跟着晃悠,当即冲衙役们吼道,“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杖责三十!

往死里打!

打不死算他命大!

打完了扔去守死牢,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再敢多嘴,首接拖去喂狗!”

两名膀大腰圆的衙役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沈彻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沈彻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李彪,你颠倒黑白、为非作歹,迟早会遭报应!”

沈彻怒目圆睁,眼底布满血丝,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李彪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衙役们把沈彻拖出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走廊里,水火棍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砰砰砰”的沉闷击打声回荡在空旷的牢狱里,每一下都疼得沈彻骨头缝里发麻,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他的皮肉。

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愣是没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掌心的朱砂痣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红得耀眼,一股莫名的灼热力量在体内隐隐涌动,顺着血脉游走,稍稍缓解了些许剧痛。

三十棍打完,沈彻的后背己**肉模糊,黑色的囚服被血浸透,黏在溃烂的皮肉上,一动就疼得钻心。

衙役们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起来,他的双腿己经麻木,只能被人架着往前走,脚后跟在石板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死牢比普通牢房更显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散发着腐朽的恶臭,墙壁上爬着不知名的小虫子,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爬动。

衙役们把他狠狠扔在稻草堆上,“哐当”一声锁上牢门,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小子,给老子老实点待着,别想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彻趴在冰冷的稻草堆上,后背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他心里的火气却越来越旺,像是要燎原的野火。

他艰难地攥紧拳头,掌心的纯阳朱砂痣亮得惊人,在黑暗的死牢里泛着淡淡的红光。

李彪,你等着!”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世道的不公,这百姓的冤屈,我沈彻偏要管到底!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