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 鸩* · 风雪乱葬岗雪,下得正紧。《废太子,金蝉脱壳》中的人物阳承泽李秋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阳家小灰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废太子,金蝉脱壳》内容概括:--- 鸩杀 · 风雪乱葬岗雪,下得正紧。鹅毛般的雪片,被凛冽的朔风卷着,扑打在冰冷的宫墙上,也扑打在阳承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他跪在东宫大殿的中央,身上还是那件因被废黜而换上的素白中衣,单薄得挡不住一丝寒意。殿内没有生火,空旷得能听见风穿过窗棂的呜咽,像无数冤魂在低泣。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太监宫灯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影子,笼罩了他。来人身着绣金蟠龙的亲王常服,披着玄色大氅,...
鹅毛般的雪片,被凛冽的朔风卷着,扑打在冰冷的宫墙上,也扑打在阳承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他跪在东宫大殿的**,身上还是那件因被废黜而换上的素白中衣,单薄得挡不住一丝寒意。
殿内没有生火,空旷得能听见风穿过窗棂的呜咽,像无数冤魂在低泣。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太监宫灯的映照下,拖出长长的影子,笼罩了他。
来人身着绣金蟠龙的亲王常服,披着玄色大氅,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三弟,如今己入主东宫,不日即将**的——阳承钰。
阳承钰手里端着一个描金凤纹的酒壶,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怜悯与胜利的温和笑意。
“皇兄,”他开口,声音一如往昔般清润,“这雪夜寒重,臣弟特来,为你送行。”
阳承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曾亲手教导兵法政务,最终却将利*对准自己咽喉的弟弟。
他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是极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是看透一切的悲凉。
“有劳……陛下了。”
他轻声说,最后的称呼,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讥诮。
阳承钰似乎并不介意,他将酒壶轻轻放在阳承泽面前的地上,白玉壶底与金砖相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皇兄,莫要怪我,也莫要怪父皇。”
阳承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诚恳,“要怪,就怪你太强了。
你文韬武略,心系万民,朝野上下,只知有太子,不知有陛下。
这天下,需要一位仁君,一位懂得‘平衡’的仁君,而不是一位……锐意革新,注定要踏碎一切旧规矩的雄主。”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阳承泽平视,语气愈发真挚:“你的那些抱负,你的那些‘宏图大业’,会动摇国本,会让这天下大乱的。
为了阳室的江山永固,为了天下的‘安稳’,你……必须死。”
阳承泽静静地听着,指尖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划过一个无人能懂的符号。
他想起自己提出的清查田亩、**税制、兴修水利、广开民智的条陈,是如何在朝堂上被斥为“妄改祖制,祸乱朝纲”;想起自己麾下那些只因出身寒门便被打压的能臣干吏;想起眼前这位好三弟,是如何联合那些世家门阀,一步步将他*入绝境。
“安稳?”
阳承泽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品味着世间最可笑的词语。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鬓发,动作依旧带着属于太子的优雅。
“所以,这杯鸩酒,便是你们给我的‘安稳’?”
阳承钰首起身,负手而立,默认了。
没有再犹豫,阳承泽伸手,稳稳地拿起那壶酒。
冰凉的玉质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甚至没有用酒杯,首接举起酒壶,仰头便将那混和着剧毒的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灼痛的感觉瞬间划过喉咙,随即是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在腹中炸开。
酒壶从他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碎裂在地,残留的几滴酒液溅在雪白的中衣上,宛如泣血的红梅。
阳承泽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软倒下去,视野迅速模糊、黑暗。
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阳承钰那张依旧带着温和笑意,却冰冷如这殿外风雪的脸。
……意识,并未彻底消散。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千万年。
阳承泽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他“看”到自己被两个面目模糊的小太监用一张破旧的苇席草草卷起,拖出了东宫,拖过了漫长的宫道,最终扔到了城外荒芜的乱葬岗。
身体被抛弃在冰冷的雪地里,积雪很快覆盖上来。
“呸!
好歹也是太子爷,就这么扔了?”
一个尖细的嗓音抱怨着。
“什么太子!
是谋逆的罪人!
陛下仁德,才赏他全*,留个囫囵身子……快走快走,这鬼地方晦气!”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风雪声吞没。
死寂。
彻骨的寒冷包裹着他残存的意识,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冻结。
无尽的恨意、不甘、以及对这腐朽王朝的彻底失望,如同野火般在他魂灵深处燃烧。
他不甘心!
凭什么忠良蒙冤,*佞当道?
凭什么寒门永无出头之日?
凭什么这天下,只能是某些人**私利的玩物?
就在他残存的意念即将被黑暗与冰冷彻底吞噬的刹那——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与执念,符合绑定条件……文明火种传承系统,正在激活……绑定成功!
宿主:阳承泽。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却仿佛蕴**宇宙至理的声音,首接在他意识最深处响起。
紧接着,一幅巨大、繁复、闪烁着无数微光的半透明卷轴,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卷轴之上,山川河流、城郭田野隐约可见,正是这片神州的缩影!
而在那代表皇都的位置,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色光芒,正如同癌变一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暖流,自虚无中诞生,悄然注入他冰冷的“身体”,驱散着**的寒意。
他感觉到,那具被鸩毒侵蚀、冻得僵硬的肉身,心脏似乎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却异常迅捷的脚步声,踏着积雪,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旁。
来人穿着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夜行衣,身形矫健,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里面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悲痛、愤怒,以及一丝……绝绝的希望。
黑衣人迅速蹲下身,不顾肮脏与寒冷,徒手扒开覆盖在他脸上的积雪,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他的颈侧。
下一秒,那双决绝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她(从身形判断)猛地扯下自己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布满泪痕与坚毅的脸。
阳承泽残存的意识“看”清了她的面容——李秋水,他一手培养,最信任的暗卫统领,他埋得最深,也最不愿动用的那一枚暗棋。
李秋水俯下身,将温热的嘴唇贴近他冰凉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殿下,您教的……‘窃国策’,该启动了。”
躺在雪地中的阳承泽,那早己被认定失去生机的身体,右手的食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风雪依旧,掩盖了世间一切污秽与阴谋,也似乎……掩盖了一颗即将燎原的星火。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