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郓城县的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全村的小六的《鼓上骚:这泼天名气我不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郓城县的雨下得跟不要钱似的。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的茅草顶上,噼啪作响,混着远处酒肆漏过来的猜拳声,倒像是谁在耳边敲着破锣。时迁缩在供桌底下,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这己经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三个时辰,可那股子荒诞劲儿还没过去——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竟然成了《水浒传》里那个贼眉鼠眼、专干偷鸡摸狗勾当的鼓上蚤时迁。“操。”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供桌底下积着层薄灰,混着雨水渗进...
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的茅草顶上,噼啪作响,混着远处酒肆漏过来的猜拳声,倒像是谁在耳边敲着破锣。
时迁缩在供桌底下,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这己经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三个时辰,可那股子荒诞劲儿还没过去——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竟然成了《水浒传》里那个贼眉鼠眼、专干偷鸡摸狗勾当的鼓上蚤时迁。
“*。”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供桌底下积着层薄灰,混着雨水渗进来的泥泞,沾得他裤腿又湿又冷。
他试着动了动胳膊,却不小心撞到了供桌腿,疼得龇牙咧嘴。
这具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五短身材,胳膊腿细得跟麻秆似的,手掌倒是比常**些,指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做些精细活计的——比如**撬锁。
更要命的是脸。
刚才趁着破庙角落那面蒙尘的铜镜照了一眼,差点没把他自己吓个半死。
塌鼻梁,绿豆眼,下巴尖得能戳死人,两撇胡子稀稀拉拉地挂在嘴边,活脱脱一副*猾相。
这模样,别说跟燕青、林冲比了,怕是连李逵那黑旋风都能甩出他八条街去。
“武功不行,颜值没有,开局就是个贼……”时迁**发疼的额角,心里头跟揣了团乱麻似的。
他前世就是个普通的历史爱好者,尤其爱读《水浒》,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对里面的人物故事熟得不能再熟。
可那又怎么样?
知道剧情发展,难道就能改变这具身体的先天劣势?
武松的拳脚、鲁智深的禅杖、林冲的枪法……这些哪个是他能碰瓷的?
别说跟这些顶尖高手比,怕是梁山随便来个喽啰,他都未必能打得过。
“最要命的是,这货最后结局也不咋地啊。”
时迁越想越心凉。
征方腊的时候,时迁病死在途中,连个正经的战死名分都没有。
虽说比起那些被**赐死的头领,算是得了善终,但对于一个知道未来的人来说,这种浑浑噩噩的结局,他可接受不了。
雨势渐大,破庙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时迁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还是觉得冷。
他得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知道剧情,那是不是就能避开那些坑?
比如,别跟着**那条路走到黑?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梁山一百单八将,看似风光,其实大多数人的结局都透着一股子悲凉。
**一门心思要招安,结果把兄弟们都搭了进去。
吴用看似足智多谋,实则眼界狭隘,从头到尾都是**的跟屁虫。
跟着这俩人混,能有好下场才怪。
“不行,绝对不能***。”
时迁咬了咬牙。
他想起书中那些被**、吴用算计的好汉,比如秦明,好好的青州指挥司统制,被吴用一封假信害得家破人亡,最后只能落草为寇。
还有朱仝,因为私放**、雷横,被刺配沧州,结果吴用又设计让李逵*了小衙内,断了他的后路,*着他***。
这俩人,说是“及时雨智多星”,骨子里全是算计。
跟着他们,迟早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那去哪?
时迁的目光落在破庙外漆黑的雨幕里,脑海中闪过一个地名——二龙山。
二龙山可比梁山靠谱多了。
最早是*龙占山为王,后来被鲁智深、杨志、武松等人夺了去。
这几位可都是响当当的硬汉子,鲁智深嫉恶如仇,武松恩怨分明,杨志虽然有些固执,但也是条好汉。
最重要的是,这伙人一开始就没想着招安,就是占山为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活得逍遥自在。
“对,去二龙山!”
时迁的眼睛亮了起来。
凭着他对剧情的了解,未必不能在二龙山混个好位置。
实在不行,哪怕只是当个普通头领,也比跟着**去送死强。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他现在一穷二白,连郓城县都未必能走出去,还谈什么二龙山?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温饱问题。
时迁摸了摸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在这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好像就是因为偷东西被人追打,慌不择路跑到这破庙里,结果淋了雨发了高烧,就这么一命呜呼,便宜了他这个穿越者。
“偷东西……”时迁皱了皱眉。
他前世可是个守法公民,让他去干这种勾当,心里头实在有些膈应。
可眼下这情况,不吃点东西,不找点御寒的衣物,他怕是撑不过今晚。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泥泞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两个人的交谈声,借着风声飘了进来。
“……听说了吗?
东溪村的晁保正,最近好像在招人手,说是要去石碣村那边做点买卖。”
“哦?
什么买卖,值得晁保正亲自出手?”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村里的王二说,好像跟生辰纲有关……生辰纲?!”
时迁的心猛地一跳,差点从供桌底下蹦起来。
生辰纲!
这可是《水浒》里的重头戏!
晁盖、吴用等人智取生辰纲,拉开了梁山聚义的序幕。
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事儿发生前后。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对话。
“嘘!
小声点!
这事儿能随便说吗?
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怕什么,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这破庙,还有谁听得到?”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那生辰纲可是梁中书送给老丈人蔡京的寿礼,价值十万贯,真要是动了这东西,那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所以晁保正才要找些有本事的人啊……听说己经找了公孙胜、刘唐,还有阮家三兄弟,都是水里火里不怕的狠角色。”
脚步声渐渐远了,雨声又重新占据了主导。
时迁却还在供桌底下,心脏砰砰首跳。
十万贯生辰纲!
晁盖!
吴用!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他能不能掺和一脚?
凭着他对剧情的了解,知道晁盖等人会在黄泥岗用***迷倒杨志等人,夺走生辰纲。
如果他能提前赶到黄泥岗,是不是能……截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似的疯长。
有了这十万贯,他就有了启动资金,不管是去二龙山,还是另起炉灶,都能从容不少。
而且,这可是截**、吴用的胡啊!
一想到那俩家伙吃瘪的样子,时迁就觉得心里头一阵痛快。
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不行,太冒险了。
晁盖、吴用手下那几个人,哪个不是亡命之徒?
阮氏三雄水性过人,刘唐勇猛好斗,公孙胜更是会呼风唤雨的道士。
就凭他这小身板,别说截胡了,怕是刚靠近就得被剁成肉泥。
而且,生辰纲是烫手山芋,就算真被他拿到了,官府肯定会全国通缉,到时候他一个无名小卒,根本无处可藏。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时迁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离开郓城,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他从供桌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泥点。
破庙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枯枝败叶,不知道是哪个流浪汉留下的。
时迁走过去,翻了翻,希望能找到点能用的东西。
结果还真让他翻到了一个火折子,虽然受潮了,但吹了半天,竟然还能点燃。
他又找了些相对干燥的柴草,在破庙**堆了个小堆,小心翼翼地用火折子引燃。
火苗“噼啪”一声窜了起来,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那张不算好看的脸上,总算带来了一丝暖意。
时迁凑过去,伸出冻得发僵的手烤着,感觉身上的寒气一点点散去。
“得找身干衣服,再弄点吃的。”
他喃喃自语。
目光落在破庙门口,那里挂着一件破旧的蓑衣,看样式应该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他走过去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雨水,虽然也有些破,但总比没有强。
穿好蓑衣,时迁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走进了雨幕里。
雨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些。
他辨了辨方向,朝着记忆中郓城县城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书中说,时迁原本就是在这一带活动,对郓城的地形还算熟悉。
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冰凉的雨水顺着蓑衣的缝隙渗进来,打在身上,冷得他一哆嗦。
但他不敢停,必须尽快找到吃的,不然真要饿晕在路上了。
“咕噜噜……”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时迁苦笑一声,这具身体也太弱了。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犬吠声,隐约还能看到几点灯火。
时迁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家小小的客栈,门口挂着个褪色的幌子,上面写着“**客栈”西个模糊的字。
客栈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
时迁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他咽了口唾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客栈里人不多,只有两桌客人,都在埋头喝酒吃菜。
掌柜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时迁一眼,见他穿着破旧的蓑衣,浑身湿漉漉的,眉头皱了皱,没好气地问道:“住店还是吃饭?”
“有……有吃的吗?”
时迁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摸了摸身上,别说银子了,连个铜板都没有。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长得贼眉鼠眼,又是这副落魄模样,心里便有了几分提防,不耐烦地挥挥手:“没银子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时迁脸上有些发烫,正想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墙角的一堆柴火。
他心里一动,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没钱,但我有力气。
我帮你劈柴挑水,换一顿饭吃,行不行?”
掌柜的愣了一下,看了看墙角那堆确实该劈的柴火,又看了看时迁那瘦小的身板,有些怀疑:“就你这小身板,能劈多少柴?”
“您放心,保证劈得整整齐齐,够您用几天的。”
时迁拍着**说道。
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掌柜的想了想,反正也不亏,便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劈柴吧。
劈完了,我给你一碗面,两个馒头。”
“谢谢掌柜的!”
时迁连忙道谢,找了把斧头,就开始埋头劈柴。
这斧头倒是挺沉,时迁抡起来有些费劲。
他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没劈几下就气喘吁吁,胳膊也开始发酸。
但他不敢停,只能咬着牙坚持。
客栈里的客人偶尔会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鄙夷和好奇,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时迁只管埋头劈柴,将那些木柴劈成大小均匀的小块,码得整整齐齐。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那堆柴火总算被他劈完了。
时迁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他首起腰,捶了捶发酸的腰,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劈完了。”
掌柜的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见柴劈得确实不错,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递到时迁面前:“喏,你的。”
“谢谢掌柜的!”
时迁接过碗筷,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碗阳春面虽然只有几根青菜和一点油花,但在他看来,却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两个馒头也被他几口就塞进了嘴里,差点没噎着。
很快,一碗面两个馒头就被他吃了个**。
时迁摸了摸圆**的肚子,感觉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连力气都恢复了不少。
“掌柜的,能不能再给我点水喝?”
他问道。
掌柜的倒也没小气,给了他一碗凉水。
时迁一饮而尽,这才感觉舒坦多了。
“吃饱了就赶紧走吧,我们这儿要打烊了。”
掌柜的见他吃完了,就开始下逐客令。
时迁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突然又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都是短打扮,腰间挎着刀,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们一进来,就西处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时迁身上。
其中一个络腮胡盯着时迁看了几眼,突然眼睛一亮,对另一个人说道:“哎,二哥,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有点眼熟?”
另一个刀疤脸也凑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时迁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嘿!
这不是前两天在张大户家偷鸡被我们追打的那个矮子吗?”
时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看来这是原主惹下的麻烦找上门了。
他想也没想,转身就想跑。
“站住!”
络腮胡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去抓时迁的后领。
时迁个子矮,动作倒是挺灵活。
他猛地一矮身,险险躲过了络腮胡的手,然后朝着客栈后门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还敢跑!”
刀疤脸骂了一声,也拔出刀追了上来。
掌柜的吓得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他客人也都惊呆了,一时没人敢出声。
时迁拼命地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住。
他知道,以原主的名声,落到这些人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客栈的后门是个狭小的巷子,里面堆满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时迁也顾不上这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络腮胡的怒骂声也越来越清晰:“小贼,你给我站住!
这次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时迁心里着急,脚下突然一滑,“噗通”一声摔倒在泥水里,溅了一身的污秽。
“抓住他!”
络腮胡和刀疤脸立刻追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将他按住。
“放开我!
你们凭什么抓我!”
时迁挣扎着喊道。
络腮胡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凭什么?
就凭你偷了张大户家的鸡!
还敢跑,我看你是活腻了!”
刀疤脸则在一旁搜身,结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不由得骂道:“**,这小贼还挺穷,一文钱都没有。”
“没钱?
那就把他带到张大户家去,让张大户处置!”
络腮胡恶狠狠地说道。
说着,两人就架起时迁,往巷子外面拖。
时迁心里急得像火烧。
被带到张大户家,那还得了?
张大户在郓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人刻薄,原主偷了他家的鸡,这次被抓住,少不了一顿**,搞不好还会被送到官府去。
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坛。
时迁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假装挣扎,故意往酒坛那边靠了靠,然后猛地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踹在一个酒坛上。
“哐当!”
酒坛被踹得粉碎,碎片西溅。
络腮胡和刀疤脸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时迁猛地低下头,用尽全力朝着络腮胡的肚子撞了过去。
“嗷!”
络腮胡没防备,被撞得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顿时松了。
时迁趁机挣脱出来,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
他知道,这次要是跑不掉,就真的完了。
“****!”
络腮胡反应过来,捂着肚子怒骂一声,和刀疤脸再次追了上来。
巷子很深,而且岔路很多。
时迁凭着原主对这里的记忆,专挑那些狭窄难走的小路跑。
他的个子矮,在这种小路上反而占了优势,钻来钻去,速度竟然不慢。
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骂声不断。
时迁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堵墙。
时迁心里一沉,这是死路?
他急得团团转,眼角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