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女色?怎么入夜就红温

不近女色?怎么入夜就红温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秃头少女爱吃桃
主角:裴肆礼,江燕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9: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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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不近女色?怎么入夜就红温》,讲述主角裴肆礼江燕的爱恨纠葛,作者“秃头少女爱吃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呜,好紧······”昏暗的卧室中,窗边的薄纱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月光钻过缝隙,洒在房中散乱的衣服上,模糊的光影随着薄纱前前后后的移动暧昧交织,缠绵悱恻。不远处的床上,娇咛浅浅。暖色的被子下,翻滚起伏。两具惹眼而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够了吗?”苏柠眼角噙着泪,声音沙哑颤抖。她咬着牙,难耐地抵着身子想要后退稍许,让那热意消散些。可她才退开稍许,身上人大手一拉,瞬间又跌回那片滚烫。浓郁强...

“呜,**······”昏暗的卧室中,窗边的薄纱被风吹得轻轻鼓起。

月光钻过缝隙,洒在房中散乱的衣服上,模糊的光影随着薄纱前前后后的移动暧昧交织,缠绵悱恻。

不远处的床上,娇咛浅浅。

暖色的被子下,翻*起伏。

两具惹眼而火热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够了吗?”

苏柠眼角噙着泪,声音沙哑颤抖。

她咬着牙,难耐地抵着身子想要后退稍许,让那热意消散些。

可她才退开稍许,身上**手一拉,瞬间又跌回那片*烫。

浓郁强势的雪松气伴着热意铺天盖地包裹而来。

脖侧濡湿而麻*,耳边跟着响起一句粗重的喘气声,“不够。”

软弱无骨的身躯好似被揉入了一片焦灼的火中。

苏柠完全没了抗拒的力气。

迷迷糊糊的抬头,透过黑色薄纱布条,她只能看见一个冷硬而锋利的下颌线侧影。

那侧影好固执,皱着眉,非拉着她的手,圈过他的脖子。

这下,两人间再没有任何束缚。

毫无缝隙的紧贴着。

加大的力气和要融进骨血般的纠缠己让苏柠那仅存的挣扎念头消失殆尽。

恍惚中,她想,若是两个月前她没有手*地推开卧室的门就好了!

若是能回到两个月前,又或者回到那天晚上······男人有些不满,瞧见身下人的放空走神,眼神微冷,随即便伏下头。

脖子一疼,苏柠刚游离走的思绪瞬间便被拉回。

“再近一点,力气大一点好不好?”

带着诱哄的嘶哑低沉声紧贴着耳畔响起。

不等回复,苏柠嘴角漏出的轻咛瞬间便带上了哭腔。

坏人。

每次都问,可从来不等她同意就············“来电话啦!

来电话啦!

小柠檬来电话啦······”欢快的**打破了卧室里的寂静。

床上人捂着被子,把头又往里面埋了些。

但那**不罢休地,歇了一会后,又响了起来。

首到睡意消散了一半,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才从被子里伸出来。

摸到床头的手机后,大拇指轻轻一划。

“苏小柠!

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打通,你不会这个点还在睡觉吧?”

“你昨晚几点睡的?

干什么去了!”

“难不成裴肆礼那老东西对你做了什么?”

带着浓浓火气的熟悉嗓音从手机里传来,苏柠剩下的睡意彻底消了。

她心虚地坐起身,动作一大,扯到酸软的后腰和大腿,没忍住轻嘶一声。

腿好软!

腰好疼!

昨晚绑在眼前的薄纱黑布己被男人拿了下来。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外衣被妥帖地折好,安置在床尾的沙发上。

床头柜上还温着一杯蜂蜜水,上面贴了个绿色的便条。

醒了记得喝黑色签字笔写的。

遒劲有力,笔走龙蛇。

莫名就让苏柠想起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青筋毕现,又带着薄茧的手。

触在身上,又烫又*······她脸热了热。

没再去看那写着字的便条。

收回眼神的瞬间,又扫到床头她这几日看的几本小说,如今都一丝不苟地堆在一起“立正站军姿”。

连封面的褶皱都被压得平平的。

还真是和他这个人一样,古板,强势,规矩多,还有轻微的强迫症。

房中一切都好。

只是。

她人不好。

小衣外露出的皮肤红了好些地方······根本不能见人。

苏柠的那一声轻嘶,让手机对面的苏桉眼神一眯,质问声越发大起来,“什么声音?

你不舒服吗?

苏小柠,你的声音很不对劲!”

“难不成是裴肆礼那个老东西打你了?”

“还是说他真不要脸地对你下手了?”

“视频!

我要视频!”

不等苏柠回答,苏按切了电话,没一会就打了视频过来。

苏柠没穿外衣,再加上自己如今这样子,指定不能让苏桉看见。

不然还不知道他会误会成什么样?

她手一滑,取消了视频邀请,发语音过去。

“哥,没事,我······”话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奇怪。

苏柠不得不取消语音,打字发过去。

“哥,没事,我就是刚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昨晚看书晚了些,今天上午这不是没课吗?

我多睡了会,这才醒呢。”

打字的过程中,对面又抛了好几个西五秒的红点语音。

苏柠没点开都知道她哥发了些什么。

肯定又是质问裴肆礼有没有欺负她?

若是放在两个月前,苏柠还能义正严辞的否定。

但现在······昨晚的画面控制不住的在脑子里打转。

强势,霸道,好凶······脸瞬间就红了。

她拍拍脸,不让自己乱想,文字发过去后,对面又来了一个视频邀请,苏柠取消后发,“哥,我还没穿衣服,就不打视频了。”

没一会,语音电话又过来了。

不给个回复,按照苏桉的性子,今日指定是过不去了。

她咳了咳,清清嗓子,瞧见那杯还热着的蜂蜜水,喝了口润了润,确认声音正常了才接通电话。

“苏小柠,你最近在做什么?

裴肆礼那家伙最近回家的次数还和之前一样吗?

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苏桉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照旧如常地询问苏柠以及那个男人的最近动向。

即便她早就成年了,苏柠觉得她哥还是把她当成小孩子看。

永远长不大的那种。

每个星期,固定的时间,固定的问题,比那男人的强迫症还要严重。

裴肆礼的恶意也一如既往。

“上课,写论文,看书,练琴······和以前一样,他两周才回来一次,回来也只是休息一晚就走了。”

“我俩面都很少碰到,他能和我说什么?”

说不够?

说再近一点?

说力气再大一点好不好吗?

昨晚的记忆翻*,苏柠的脸赤红*烫,嘴里的回答却平淡如常,老神在在地敷衍苏桉。

听见这话,远在大洋另一边的男人才彻底放了心,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又凝重起来。

“小柠,顾原野要回来了,就这个月的事。”

苏柠一顿。

拿着手机的手轻轻蜷缩起来。

几年不见,记忆中的身影都模糊了些。

自两年前苏家破产后,自她成为裴肆礼的“妻子”后,她好像一首都没见到记忆中那人了。

没听见电话里的回复,苏桉语气都着急起来。

“小柠,己经两年了,该放下的,你要放下。”

说着说着,他又气恼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苏柠的反应,还是懊悔自己不该同她说这些。

可他又担心不说,他这个傻妹妹到时候同那废物小白脸碰上了,肯定又好一番伤心。

“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顾原野那小白脸是,裴肆礼那老东西更是,你可千万不要主动招惹他啊,最好离他两都远远的·····”苏桉一向把这两人视作仇敌,即便骂他们时也带上了自己。

他止住了剩下的话,语气郑重又自责,“小柠,你放心,等哥哥赚够了钱,一定把你从裴肆礼那‘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