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敲打着太阳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幻想言情《摆烂?我靠教科书纵横楚汉!》,讲述主角林川陈胜的爱恨纠葛,作者“橘子和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头痛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敲打着太阳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林川呻吟一声,艰难地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入目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黢黑的茅草顶,几缕天光从稀疏的草隙间漏下,在浮动的灰尘中投下微弱的光柱。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层干草,散发着霉味和一股陌生的、属于泥土和汗渍混合的气息。他猛地坐起,环顾西周。土坯垒砌的墙壁坑洼不平,一扇歪斜的木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外面同样破...
林川**一声,艰难地掀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
入目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黑的茅草顶,几缕天光从稀疏的草隙间漏下,在浮动的灰尘中投下微弱的光柱。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层干草,散发着霉味和一股陌生的、属于泥土和汗渍混合的气息。
他猛地坐起,环顾西周。
土坯垒砌的墙壁坑洼不平,一扇歪斜的木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外面同样破败的土院。
角落里堆着些叫不出名字的农具,一口粗陶水缸裂了道缝,用泥巴糊着。
这是哪儿?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他在大学图书馆通宵复习,趴在那本厚厚的《中国古代史(一)》上睡着了……书!
林川下意识在身边摸索,指尖触到一种熟悉的、略带粗糙的纸张质感。
他低头,看见那本蓝白封皮的高中历史必修教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侧的干草上,与这原始的环境格格不入。
心脏狂跳起来,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攫住了他。
他抓起书,颤抖着翻开。
秦始皇、郡县制、****……熟悉的汉字,此刻却带着冰冷而残酷的真实感。
“吱呀——”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麻短褐、面色焦黄的中年汉子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进来,见他坐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憨厚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后生,你醒啦?
可吓坏额了。
你在沟边晕倒,额把你背回来的。
来,喝点粟米粥,刚熬好的。”
汉子的口音古怪,但勉强能听懂。
林川怔怔地接过陶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粗糙的碗壁传来。
碗里是浑浊的、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
“多谢……大叔。”
他哑着嗓子,努力模仿对方的语调,“这里……是何处?”
“**村啊,蕲县大泽乡这边。”
汉子**手,“你是哪来的后生?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咱这苦地方的人。”
大泽乡?!
林川手一抖,碗里的粥险些泼出来。
他死死攥紧了膝盖上那本历史书,书的边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秦末……大泽乡……他真的穿越了。
没有系统,没有异能,只有一本……高中历史书。
接下来的几天,林川住在了这个叫“黑夫”的汉子家里。
他谎称自己是东郡逃难来的士人子弟,与家人失散,勉强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他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轻省活计,大部分时间则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对未来的茫然中。
他小心翼翼地翻看那本历史书,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生机。
书上关于秦末的记载,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徭役太重了……修不完的阿房宫,守不完的边塞……”黑夫蹲在门槛上,望着阴沉沉的天,唉声叹气,“前几日又来了征发令,去渔阳**。
九百人呐,就搁咱这大泽乡集结。
这鬼天气,雨下个没完,指定要误了期限。”
林川的心猛地一沉。
渔阳……**……大雨误期……他冲回屋里,颤抖着翻开历史书。
陈胜、吴广……大泽乡**……“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己失期。
失期,法皆斩。”
****,刺得他眼睛生疼。
历史的车轮,正轰隆隆地碾到他眼前。
雨,连绵不绝的雨,下了整整七八天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营地彻底变成了烂泥塘。
九百戍卒挤在简陋的营棚里,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带队的两个秦军校尉,脾气也随着这鬼天气越来越暴躁,鞭子的呼啸声和士卒的惨叫声不时响起。
期限,眼看是铁定赶不上了。
林川混在人群中,看着那些麻木、恐惧、又隐隐透出疯狂的面孔,知道**桶己经点燃了引线。
他找到黑夫,黑夫正和几个相熟的戍卒蹲在角落里,低声咒骂着。
“黑夫哥,”林川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我听说,秦法严苛,误了期限,所有人都要被砍头。”
黑夫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额知道!
能咋办?
跑?
往哪跑?
被抓回来死得更惨!”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狠狠啐了一口:“横竖都是个死!”
林川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
他按照历史书上的记载,用一种带着神秘感的语气,缓缓说道:“我昨夜……做了个怪梦。”
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脸上。
“梦里,有一条赤色的大蛇,盘踞在路上,口吐人言。”
林川努力回忆着书上的细节,并加入了自己的渲染,“它说……‘大楚兴,陈胜王’。”
“什么?!”
几人同时低呼,脸上写满了惊疑。
“还有,”林川继续道,目光扫过他们,“我听闻那领头的陈胜,并非池中之物。
前日有人见他逮到一条白蛇,那蛇头顶竟有肉角,宛如冠冕……此乃异兆!”
他将“鱼腹丹书”、“篝火狐鸣”的典故,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
恐慌和绝望的土壤,最容易滋生**的种子。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死寂的营地中悄无声息地传递开来。
窃窃私语在每一个潮湿的角落响起,看向那两个叫陈胜、吴广的屯长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同。
雨更大了。
傍晚时分,营地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哗和怒吼。
“反了!
反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是陈胜和吴广的声音!
他们终于动手了!
林川心脏狂跳,跟着人群冲出营棚。
只见那两个秦军校尉己经倒在了血泊中,陈胜站在一个倒扣的箩筐上,挥舞着滴血的长剑,激昂地呼喊着。
吴广在一旁,举着火把,火光映照着他激动而狰狞的脸。
戍卒们被煽动起来,长期压抑的恐惧和愤怒找到了宣泄口,人群沸腾了。
就在这时,吴广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猛地定格在林川身上。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林川的手臂,将他拽到了人群前方。
“就是他!”
吴广的声音因兴奋而嘶哑,“这位小兄弟,前几日便预言了今日之事!
说出了‘大楚兴,陈胜王’的天启!”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川身上,惊异、狂热、探寻。
陈胜也看了过来,眼神锐利如鹰。
林川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露怯。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着陈胜的目光,用一种尽可能平静而笃定的语气,将那天对黑夫他们说过的话,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并补充道:“天意己显,将军乃承天命之人。
诛暴秦,安天下,正在此时!”
陈胜死死盯着他,半晌,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他猛地举起剑,高声吼道:“天意在我!
诸位,随我诛暴秦!”
“诛暴秦!”
“陈胜王!”
欢呼声震耳欲聋。
林川被这狂热的浪潮裹挟着,看着周围一张张因激动而扭曲的面孔,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卷入洪流的叶子。
吴广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那眼神里,己带上了明显的敬畏。
**,以超出历史记载的速度迅猛发展。
攻克大泽乡,**蕲县,队伍像*雪球一样膨胀。
林川被陈胜奉为“天授先生”,带在身边。
他凭借着历史书上零星的记载和对大势的模糊把握,偶尔在军议时“预言”几句某地守军空虚、某处民心可用,竟屡屡应验。
他在军中的声望,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速度攀升着。
他变得更加谨慎,大部分时间沉默寡言,只在关键时刻,说出一些模棱两可却总能切中要害的话。
这一日,义军攻占了一处原属楚国贵族的庄园,暂作休整。
林川被安排住进了一间还算完整的书房。
他正就着油灯,再次翻阅那本己被他翻得卷边起毛的历史书,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先生,”一名被派来服侍他的老仆躬身道,“外面有两位客人,自称来自沛县和下相,想要求见先生。”
沛县……下相……林川翻动书页的手指骤然停顿。
油灯的光晕下,那两个名字在泛黄的纸页上清晰无比——**,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