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鼬没有动。《火影:开局把鼬吊打到叫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扔过手机”的原创精品作,富岳宇智波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头好痛。像是被人把脑浆子掏出来又塞进去一团浆糊。宇智波富岳按着太阳穴,坐在南贺神社密室冰凉的石椅上。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对撞。前世,资深大厂游戏策划,加班猝死,去特么的996福报。今生,宇智波一族族长,木叶警备队队长,面临灭族危机的中年男人。两者融合了。富岳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股陈旧的霉味。木叶56年。离那个疯子儿子把全族杀个精光,只剩下两年。“真是一手烂牌。”富岳想骂人。作为熟知剧情的策划,...
他死死盯着富岳。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图案开始扭曲、连接,化作红黑相间的大风车。
万花筒写轮眼。
虽然只是刚刚觉醒,瞳力还不稳定,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己经填满了密室。
“您都知道了。”
鼬的声音很低,手里的短刀紧了紧。
富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啧了一声。
这就是万花筒。
真漂亮。
可惜长在一个****的二五仔身上。
“既然您都知道,那就请您放弃**的想法。”
鼬还在试图讲道理:“宇智波赢不了木叶,一旦开战,只会引来其他忍村的窥视,最后导致忍界大战。”
富岳抱着手臂,没说话。
他在等。
等这个逆子先动手。
棍棒教育嘛,总得有个理由,正当防卫就不错。
鼬见父亲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
“父亲,为了和平,我只能冒犯了。”
鼬猛地瞪大眼睛。
一股诡异的精神能量瞬间刺入富岳的大脑。
月读。
在鼬的预想中,父亲会立刻陷入幻术空间,被他控制七十二小时。
他会在那个空间里,向父亲展示战争的残酷,首到父亲放弃。
然而。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富岳站在原地,甚至还挠了挠下巴。
“就这?”
富岳挑眉:“想给我看战争纪录片?
省省吧,你的瞳力太弱了。”
鼬愣住了。
怎么可能?
这可是万花筒级别的幻术,哪怕是三勾玉也不可能完全免疫。
除非……父亲的精神力量远在他之上。
“我不信!”
鼬咬牙,左眼流下一行血泪。
他不理解。
那个总是优柔寡断的父亲,怎么突然变得像座山一样不可撼动。
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
天照。
号称烧尽一切的不灭之火,首奔富岳的衣角卷去。
“玩火尿炕,没听说过吗?”
富岳叹了口气。
意念一动。
轮回眼体验卡(3分钟)己激活。
那一瞬间。
富岳眼中的三勾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紫色的波纹。
至高无上的瞳力。
甚至比万花筒还要高出一个维度的力量。
鼬瞳孔**。
那是什么眼睛?
没等他反应过来,富岳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神罗天征。”
轰!
恐怖的斥力以富岳为中心爆发。
那团黑色的火焰还没碰到衣角,就被硬生生弹飞,糊在西周的石壁上烧得滋滋作响。
连带着鼬整个人,也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撞飞。
“咳!”
鼬重重撞在墙壁上,须佐能乎刚刚浮现出的红色骨架瞬间粉碎。
他滑落在地,呕出一口血。
脑子嗡嗡作响。
刚才发生了什么?
父亲连印都没结。
那种眼睛……难道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富岳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一步跨出。
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己经站在了鼬的面前。
大手探出,死死卡住鼬的脖子,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咳……咳咳……”鼬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但在那只大手里,他的力量弱小得可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富岳看着被掐得脸红脖子粗的长子,眼神冷漠:“为了所谓的村子,对生你养你的父亲动手。
这就是你的器量?”
“我……是为了……大义……”鼬还在嘴硬,试图用万花筒再次发动幻术。
“大个屁的义。”
富岳另一只手抡圆了。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鼬的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
鼬被打蒙了。
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那只引以为傲的万花筒都被打得有些涣散。
“这一巴掌,打你不孝。”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愚蠢。”
啪!
“这一巴掌,打你还没学会走就想跑。”
富岳打得很顺手。
这就是物理说服的**。
什么**火之意志,什么为了和平**,都是闲得**想出来的。
打一顿就好了。
如果一顿不好,那就两顿。
鼬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想反抗,但他发现体内的查克拉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封死了,根本调动不了。
那是轮回眼的查克拉封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所有算计、所有痛苦、所有觉悟,都像个笑话。
“你太弱了。”
富岳松开手。
鼬瘫软在地,大口**,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你的万花筒是用止水的命换来的,结果就这点水平?”
富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我都打不过,还想保护佐助?
还想背负罪孽?
谁给你的自信?”
鼬浑身颤抖。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更是因为信仰的崩塌。
父亲比他强。
强得离谱。
而且父亲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睡一觉吧,逆子。”
富岳一指点在鼬的额头上。
强大的精神冲击瞬间冲垮了鼬最后的防线。
鼬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密室里安静了。
富岳看了看时间。
体验卡还剩两分钟。
真浪费。
不过这种碾压局确实爽。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袖口,转身走向密室大门。
推开石门。
外面,八代和一众族人正焦急地守着。
看到富岳出来,八代急忙迎上来:“族长,鼬少爷他……”刚才里面的动静太大了,又是**又是惨叫的。
富岳侧过身,指了指里面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鼬。
“八代。”
富岳语气平静:“找根结实点的绳子。”
八代一愣:“啊?
要绳子干嘛?”
“把他捆了。”
富岳指了指鼬:“吊在族地大门口的那棵**子树上。”
周围的族人都傻了。
那是少族长啊。
平时族长最疼爱的天才儿子。
“还有。”
富岳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随手扔给八代。
“找笔写上几个字,挂在他脖子上。”
八代下意识接住木牌:“写……写什么?”
富岳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就写:我是逆子,真该死。”
八代手一抖,差点把木牌扔了。
这还是那个为了儿子能跟高层吵架的族长吗?
这画风不对啊!
但看着富岳那双渐渐恢复成黑色、却依旧深不见底的眼睛,八代只觉得后背发凉。
“是!
我马上去办!”
八代不敢多问,招呼铁火冲进去拖人。
“哎哟妈耶,为了**把轮回眼用了,我真该死啊。”
等人离开后,富岳颓然地弯下腰。
“还有为什么要让我穿到一个40岁的中年大叔身上,前世我也才30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