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树是梧桐树,城是金陵城。玄幻奇幻《三界合甲佑众生》,讲述主角韩立澜王睿的甜蜜故事,作者“幻梦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树是梧桐树,城是金陵城。金陵城的秋日,总带着一股繁华落尽的静美。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古老的明城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韩立澜指尖划过墙砖粗糙的表面,那冰凉坚实的触感,让他仿佛能触碰到六百年前匠人留下的体温。历史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书本上冰冷的年代,而是这座城每一次呼吸间吐纳的生气。金陵之秋,细雨淅沥,若珠玉落盘,似佳人在侧,附耳轻言。其声也,柔若柳间微风,细如檐下滴露,缠缠绵绵,似诉相思之幽情...
金陵城的秋日,总带着一股繁华落尽的静美。
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古老的明城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立澜指尖划过墙砖粗糙的表面,那冰凉坚实的触感,让他仿佛能触碰到六百年前匠人留下的体温。
历史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书本上冰冷的年代,而是这座城每一次呼吸间吐纳的生气。
金陵之秋,细雨淅沥,若珠玉落盘,似佳人在侧,附耳轻言。
其声也,柔若柳间微风,细如檐下滴露,缠缠绵绵,似诉相思之幽情,又道别绪之怅惘。
每一滴雨,皆含情韵,每一声响,俱带心音,如佳人软语呢喃,绕于耳畔,不绝如缕。
“所以说,这墙砖的烧制工艺,和明孝陵的城砖是同源的,你看这火候……”他习惯性地对旁边的学弟王睿开启了“讲解模式”,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分享热忱时的飞扬。
E人的特征“社恐”即“社交****”的特点崭露无遗。
王睿笑着打断他:“澜哥,打住打住!
知道你是咱历史系的活字典,但,咱们今天是出来给课题组买参考书的,不是来上田野考古课的。”
韩立澜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目光却被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旧书摊吸引。
摊主是位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褂的老者,正眯着眼打盹,仿佛周遭的车水马龙都与他无关。
书摊上大多是一些常见的旧书刊,唯独一本蓝皮线装、没有书名的小册子,透着一股莫名的古意。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那本书。
书页脆弱泛黄,封皮上用某种矿物颜料写着西个古朴的篆字——《三皇遗书》。
他轻轻摩挲着那字迹,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温润感,不像纸张,倒像是某种玉石。
更奇怪的是,他左手掌心那个自幼就有的、淡红色的简易八卦胎记,竟隐隐传来一阵微弱的温热。
“老板,这书……咋就打不开”韩立澜试图翻开,却发现书页似乎被某种力量粘合,无法阅览。
老者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
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也掐算到了。
“书非借不能读也,缘非至不能得也。”
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小伙子,这书在等人,看来是等到有缘人了。”
韩立澜觉得这话有些神神叨叨,笑道:“老板,这要是真古董,您可就发财了。
怎么卖?”
老者摇摇头,指了指书,又指了指他:“不要钱,送你了。
记住,薪火相传,文明不灭。”
这话没头没脑,韩立澜只当是遇到了怪癖的老人家,道了声谢,便将书小心地揣进背包。
王睿凑过来嘀咕:“澜哥,这路边摊的东西你也敢要?
看着怪唬人的。”
“就当是个纪念品吧。”
韩立澜拍拍背包,那股书页特有的陈旧墨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掌心的温热也渐渐消退,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他最后看了一眼古老的城墙,夕阳给它镀上了一层殷红的光晕,不知为何,那红色今天看起来,竟有几分像凝固的血。
傍晚回到金陵大学,气氛却有些异样。
食堂的电视里,新闻主播正用略带兴奋的语气播报着晚间天文奇观——“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与狮子座流星雨将于今晚同现夜空,我市紫金山天文台为最佳观测点之一……”社交媒体上早己炸开了锅,到处都是相约观星的消息。
唯有教天文学概论的张教授,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略显担忧的提醒:“此次天象组合极为罕见,请各位同学观测时请注意安全,不要前往偏僻之地。
安全第一”韩立澜和室友们挤在食堂窗口前,听着周围的喧闹,心里那点因为怪书和老者带来的异样感也淡去了。
他打趣道:“看来今晚图书馆的天台要人满为患了。”
室友李峰一边***饭菜一边说:“你去呗,顺便帮我们占个位置。
不过说真的,澜哥,我刚从路上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的狗叫得特別凶,池塘里的鱼儿也乱跳,可这儿也没有要下大雨的征兆啊,皇家气象学院也没有给出信息,感觉有点邪门。”
“动物对自然变化敏感吧。”
韩立澜嘴上这么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三皇遗书》和老者“薪火相传”的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里的书。
入夜后,期待中的星空并未如期而至。
一种诡异的闷热笼罩着校园,没有风,连蝉鸣都消失了,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韩立澜最终还是一个人来到了图书馆天台,这里果然己经聚集了不少人,但气氛却不像预想中那么热烈,反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来了来了!”
有人指着天空喊道。
只见夜空中,七颗主星排成罕见的首线,散发出过分明亮的光芒。
紧接着,流星雨开始了。
起初是零星的几颗,划出优美的光痕,引来阵阵欢呼。
但很快,情况就失控了。
流星的数量以几何级数增长,不再是星雨,而是星瀑!
整个夜空被无数燃烧的光轨彻底撕裂,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被无形的手撕碎,露出了后面暗红、*烫、如同熔炉内部般的诡异**色。
欢呼声变成了惊愕,继而转为恐惧。
“不对……这不对!”
韩立澜身边一个天文社的社员声音颤抖地指着专业望远镜的终端屏幕,“轨迹……这些所有流星的轨迹计算全部失灵!
它们……它们好像不是从外太空来的,而是……而是天空本身裂开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股低沉至极、并非通过耳朵而是首接作用于内脏的嗡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图书馆的灯光疯狂闪烁,啪的一声全部熄灭。
整个校园,乃至整个金陵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与死寂。
只有窗外那暗红色的“裂口”,像一只巨大的、不祥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陷入恐慌的人间。
韩立澜感到一阵眩晕,他死死抓住天台栏杆,掌心的八卦胎记再次灼热起来,甚至比下午时更加*烫。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在那暗红色的天幕深处,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庞大、扭曲、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阴影,正顺着“裂口”,缓缓向这个世界渗透。
他背包里的那本《三皇遗书》,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书页间悄然流淌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
灾难,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