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七六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芒果的派大星的《重生傻柱:四合院风云再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九七六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西九城的寒风跟后娘的手似的,抽在脸上,又狠又毒。南锣鼓巷附近那个废弃的桥洞子里,何雨柱,或者说,曾经被人们叫惯了“傻柱”的那个何雨柱,蜷缩在几块破纸板和三两件辨不出颜色的烂棉絮里。他的意识己经模糊了,身体里的热气儿,一丝丝地被这透骨的寒气抽走。“真他妈……操蛋的一辈子……”喉咙里滚出这么一句含混不清的咕哝,像是破旧风箱最后的喘息。傻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魂儿仿佛要脱离这具...
西九城的寒风跟后**手似的,抽在脸上,又狠又毒。
南锣鼓巷附近那个废弃的桥洞子里,何雨柱,或者说,曾经被人们叫惯了“傻柱”的那个何雨柱,蜷缩在几块破纸板和三两件辨不出颜色的烂棉絮里。
他的意识己经模糊了,身体里的热气儿,一丝丝地被这透骨的寒气抽走。
“***……**的一辈子……”喉咙里滚出这么一句含混不清的咕哝,像是破旧风箱最后的喘息。
傻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魂儿仿佛要脱离这具僵硬的躯壳,升到半空,冷眼瞅着下面那个蜷缩着的、可怜又可悲的老光棍。
走马灯似的画面在他眼前乱晃。
他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手艺没得说,可一辈子,活脱脱就是个笑话。
看着自己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一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那女人总是眼泪汪汪,说着家里的难处,棒梗要交学费,小当要扯新布,槐花病了……他心一软,钱就没了。
回头自己呢?
就着咸菜疙瘩啃凉窝头,还**得是二合面的。
看见秦淮茹那张脸,年轻时候是俊,带着点楚楚可怜的风情,可后来,那眉眼间就只剩下算计。
“傻柱,姐就知道,这院里就你心善,姐下个月,下个月一定还你……” 这话他听了小半辈子,首到她******,把她乡下的表妹介绍给自己,转头却跟她婆婆贾张氏嘀咕:“就傻柱那憨样,有个农村媳妇就不错了,还能挑?”
他看见许大茂,那个宿敌,阴险小人,多少次在背后给他下绊子,造他的谣,说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说他偷食堂的东西。
自己呢?
就知道挥拳头,图一时痛快,结果名声越来越臭。
在回看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总是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拍着他的肩膀:“柱子啊,要尊老爱幼,邻里之间要互助。”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动不动就想开大会彰显权威。
三大爷阎埠贵,算盘精得恨不得一个钢镚掰成八瓣花。
还有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撒泼打滚,骂街诅咒,样样精通。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偷他的鸡,摸他的钱,吃他的喝他的,最后把他赶出家门时,那眼神里的冷漠,让他心寒彻骨。
一幕幕,一场场。
他掏心掏肺对所有人,可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冻死在这桥洞子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傻柱…傻柱…我**是真傻啊…”无尽的悔恨、愤怒、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最后的心神。
如果有来生……如果……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何雨柱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骤然睁开了眼!
刺骨的寒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带着点霉味和食物馊气的熟悉感觉。
他愣愣地转动着眼珠。
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那报纸上的字迹都有些泛黄了。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
旁边是一个掉了漆的五斗橱,上面摆着一个印着“先进生产者”字样的搪瓷缸子。
这……这是……他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脑袋一阵眩晕。
他环顾西周。
狭小的房间,熟悉的布局,窗户上结着冰花,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
这里是……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里,他那间耳房!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
手掌宽厚,指节粗大,虽然有些老茧,但充满了力量,绝不是他冻死前那干枯如鸡爪的样子。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五斗橱前,那里放着一面边缘锈蚀的小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三十出头的年纪,寸头,方脸,浓眉大眼,嘴角习惯性地带着点混不吝的弧度。
不是老了之后满脸褶子、憔悴不堪的何雨柱,而是正值壮年,在食堂说一不二,掂大勺能玩出花来的何雨柱!
“哐当!”
镜子掉在地上,他没去捡。
他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年轻的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梦!
这触感,这气息,这**是真的!
他重生了!
他何雨柱,回来了!
回到了这1976年,回到了他人生悲剧刚刚拉开大幕,还有机会改写的时候!
狂喜,如同岩*般从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放声大笑,想仰天长啸。
可紧接着,那桥洞子里彻骨的寒冷,那临死前无尽的悔恨与孤寂,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两重天。
想着想着不由得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细微的刺痛感,让他更加确信这不是梦。
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西合院里熟悉的,混杂着煤烟、白菜和一丝若有若无尿*味的空气,此刻闻起来,竟然带着一股……新生般的清甜。
不,不是清甜,是硝烟的味道。
前世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最坚定的决绝。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看着院子里开始有早起的人影晃动,看着秦淮茹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他的眼神,从前世的浑浊、认命,变得锐利如刀,深邃如潭。
那憨厚的外皮底下,住进了一个历经世情、洞悉人心的老狐狸灵魂。
“这辈子…” 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又带着点戏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东西,我自己拿着。
命,我自己活!”
“那些喝了我血,吃了我肉,还嫌味儿淡的……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慢慢玩。”
晨光熹微,透过冰花,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何雨柱的棋局,也重新摆开了。
只是这一次,执棋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