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题记:季梨爱了李唯一十年,替他坐牢,替他挡刀,替他收拾无数烂摊子。网文大咖“清如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季总,您的白月光已进火葬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季梨李唯一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题记:季梨爱了李唯一十年,替他坐牢,替他挡刀,替他收拾无数烂摊子。出狱那天,他搂着新欢对她说:“你这种杀人犯,也配站在我身边?”首到多年后,他才神志不清地逢人就说:“我弄丢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孩儿。你快帮我找到她。”———————凌晨三点,城郊女子监狱那扇沉重的铁门,在寂静里发出“哐当”一声钝响,像是疲惫的叹息,缓缓拉开一道缝隙。一道单薄的身影被那缝隙吐了出来。季梨。她站在门外,身上是五年...
出狱那天,他搂着新欢对她说:“你这种***,也配站在我身边?”
首到多年后,他才神志不清地逢人就说:“我弄丢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女孩儿。
你快帮我找到她。”
———————**三点,城郊女子**那扇沉重的铁门,在寂静里发出“哐当”一声钝响,像是疲惫的叹息,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一道单薄的身影被那缝隙吐了出来。
季梨。
她站在门外,身上是五年前进来时那件早己过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空着手,什么也没带。
里面的一切,她都不想,也不能带出来。
深夜的风带着**的凉意,穿透薄薄的布料,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抬起头。
高墙上的探照灯扫过,惨白的光掠过她的脸。
五年,将近两千个日夜,足以将曾经那个眉宇间带着些许明媚光采的季梨,磨成了一副苍白、沉寂的模样。
皮肤是少见日光的透白,眼下有着挥之不去的青黑阴影,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两口枯井,映不出半点光,也看不出丝毫即将重获自由的喜悦。
她以为外面会是一片沉沉的黑暗,或者,空无一人。
然而不远处,停着一辆与这荒凉地界格格不入的黑色迈**。
线条流畅,车漆在稀薄的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像一头蛰伏的兽。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笔挺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凌厉线条。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沉稳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夜里,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季梨抱紧双臂的手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皮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
李唯一。
他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不再靠近。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像是手术刀,冰冷、精确地刮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在冰凉空气里、微微发抖的手臂。
没有久别重逢的问候,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切。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冰渣子。
“五年,看来也没把你关傻。”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字字如刀,“还知道出来。”
季梨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在脑海里盘旋了五年,清晰又模糊的脸。
棱角比少年时更加分明,眉眼间的桀骜不驯沉淀成了深不见底的冷厉,权势和财富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令人不敢*视的光环。
他不再是那个会拉着她的手,在雨里奔跑,笑着说“季梨,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李唯一了。
他是**。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而她,是刚从**里出来的,季梨。
“怎么?”
李唯一见她沉默,眼神更冷了几分,“在里面待得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他微微侧头,对着车里示意了一下。
副驾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
大眼睛,长卷发,妆容完美无瑕,带着一种被娇养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好奇地、带着一丝打量地看着季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季梨此刻的落魄与狼狈。
季梨认得她,最近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娱乐版块的新晋画家,苏雨晴。
**,有才华,是李唯一近来身边最得宠的女伴。
“唯一哥,外面冷,别着凉了。”
苏雨晴的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唯一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季梨身上,那里面没有半分温度。
然后,他开口,对着季梨,字句清晰,缓慢,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她的耳膜,钉进她的心里。
“季梨,看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加深。
“***。”
三个字,如同三颗冰冷的**,近距离射穿胸膛。
季梨的身体几不**地晃了一下,脸色在探照灯下一次扫过时,白得近乎透明。
“我李唯一身边,”他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站着的该是雨晴这样干净、体面的人。
你?”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充满了毫不留情的蔑视。
“一个坐过牢的***,也配?”
也配?
季梨站在那里,感觉那阵寒意不再是来自夜风,而是从心脏最深处,一丝丝、一缕缕地弥漫开来,瞬间冻结了西肢百骸。
连指尖都僵硬得无法弯曲。
她看着他那张冷漠至极的脸,忽然想起五年前,在那个昏暗的、弥漫着血腥味的仓库里。
那个被他失手推下楼梯、满头是血的男人。
他当时脸上的慌乱,和她冲上去握住他冰冷的手时,他看向她的、那双带着恳求和无助的眼睛。
“季梨,帮我……只有你能帮我。
我不能进去,公司刚有起色,我进去了就全完了……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对。
她帮他顶了罪。
过失**,五年。
她认了。
因为她爱他。
从十六岁到二十五岁,她整个青春年华里,只有一个李唯一。
她替他挡过寻衅滋事的小混混砍来的刀,后背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她替他低声下气地去求难缠的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最后,她替他穿上这身囚服,走进这高墙铁网。
她曾经以为,爱就是不计代价的付出,是燃烧自己照亮他的前路。
可现在……他搂着另一个“干净、体面”的女人,站在她用五年自由、用一身污名换来的光明世界里,对她说:“你也配?”
那十年,那无数个日夜的付出,那五年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粉末,被这冰冷的夜风吹得七零八落,什么都不剩下。
心口那个地方,先是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痛得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但那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迅速被一种更深沉、更无边无际的麻木吞噬。
空荡荡的,好像五脏六腑都在一瞬间被掏空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呼啸着冷风的洞。
她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李唯一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死寂和惨白。
他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身,走向那辆奢华的迈**,动作优雅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苏雨晴柔柔地靠过去,似乎在问他什么,他侧脸回答的线条,在车内灯光的勾勒下,显得异常柔和。
那是季梨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子没有丝毫停留,绝尘而去,尾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鲜红的光轨,像两道淋漓的血痕,烙在季梨的视网膜上。
首到那车灯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首到周围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远处荒草被风吹动的簌簌声。
季梨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了紧紧抱着双臂的手。
手臂上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泛着青白,许久没有恢复血色。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在荒原上的石像。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她抬起眼,望向城市的方向。
那里是一片璀璨的、流动的光海,繁华,喧嚣,是她曾经熟悉,如今却感到无比陌生的世界。
也是他李唯一,翻云覆雨的世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离开了**投下的那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影,走向前方未知的、昏暗的道路。
夜风吹起她干枯的发丝,拂过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
那双原本枯井般的眼睛里,在极深的、被彻底碾碎成尘埃的废墟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那光点太小,太微弱,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像濒死灰烬里,最后一颗没有被彻底吹熄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