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却捡了顶级大佬

我在古代当咸鱼却捡了顶级大佬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一时随心
主角:凌云,萧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3: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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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凌云萧辰的幻想言情《我在古代当咸鱼却捡了顶级大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一时随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南的雨夜,湿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青石板路被浸润成深暗的颜色,映着零星灯笼的微光。几个躲雨的小贩缩在屋檐下,瞧着巷口那个深一脚浅一脚、晃晃悠悠走来的身影,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瞧见没?凌家那位‘活宝’二少爷,凌不语!这又是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喽!”“一身酒气,隔老远都闻得到!啧啧,凌家偌大家业,怕是要败在他手上咯。”“嘘!小声点!他爹凌万豪我们可惹不起……”这些议论,凌云听得真真切切,但他浑不在...

江南的雨夜,湿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青石板路被浸润成深暗的颜色,映着零星灯笼的微光。

几个躲雨的小贩缩在屋檐下,瞧着巷口那个深一脚浅一脚、晃晃悠悠走来的身影,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瞧见没?

凌家那位‘活宝’二少爷,凌不语!

这又是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喽!”

“一身酒气,隔老远都闻得到!

啧啧,凌家偌大家业,怕是要败在他手上咯。”

“嘘!

小声点!

**凌万豪我们可惹不起……”这些议论,凌云听得真真切切,但他浑不在意。

顶着“凌不语”名号的江南**家二少爷,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走着他的路,怀里像揣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护着刚从“天香楼”打包回来的、还温热的桂花糕。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在这具年轻了十岁的身体里,找到的唯一能让他这个前世味蕾被各种快餐和食堂荼毒惯了的灵魂,感到由衷慰藉的东西。

身上沾染的些许酒气,则是他应付完那场能把人闷出鸟来的家宴后,最好的“纨绔证明”。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刚满十八岁、鲜嫩得能掐出水的皮囊之下,灵魂早己换了个芯子。

他叫凌云,前世二十八岁,是一名缉毒**。

话不多,习惯用眼睛观察,用脑子分析。

最后倒在了岗位上——在一次围剿**窝点的行动中,被负隅顽抗的亡命徒引爆了**。

剧烈的冲击和灼热是他对那个世界最后的记忆,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名叫凌不语、刚刚因纵酒过度而一命呜呼的江南**家二少爷。

穿越而来半年多,他融合了原主大部分记忆。

前世在枪林弹雨和生死边缘练就的冷静刻在骨子里,与这具身体原主那真正十八岁的躁动荷尔蒙和混乱记忆格格不入。

前世在稽查队熬干了心血,最后倒在了岗位上,这辈子他就想当条咸鱼,安安稳稳混吃等死,把前世没享受过的懒散都补回来!

奈何,演技是门技术活。

脑子里回响着方才家宴上,父亲凌万豪将筷子拍在桌上的怒斥:“整日游手好闲,凌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下月码头那批货,你必须跟着你大哥去学!”

而他,只用一句“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看见账本就头晕,大哥那么能干,让他去就行了嘛!

我去了只会帮倒忙,万一不小心把货船点着了怎么办?”

就给顶了回去,气得老爷子当场吹胡子瞪眼,差点表演一个原地**。

母亲苏婉清温柔的劝解,长兄凌风那隐含失望的沉默目光,并低声提醒他“二弟,爹昨天咳了半宿,你少说两句”的情景……都让他觉得,在这世家大族里当个合格的、众人眼中的“废物”,也挺累心。

比当年在队里伪装混混潜入毒窝还费神!

“啧,这身体酒量是真不行,得练。”

他低声咕哝,用的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

前世在队里为了任务练出的酒量,显然没能跟着灵魂一起穿越过来,几杯薄酒就让他脚下有些发飘,感觉像是踩在云端。

“桂花糕啊桂花糕,现在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慰藉了……”他拍了拍怀里依旧温热的油纸包,满足地叹了口气。

忽然,他脚步一顿。

不是听到了什么,而是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却被雨水也无法完全冲刷掉的血腥味。

前世作为一名缉毒**,常年与最凶残的罪犯打交道,对鲜血和**的味道敏感得如同猎犬。

目光瞬间锐利,懒散尽褪,精准地扫向巷子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一堆废弃的货箱旁,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影。

理智在脑中拉响尖锐警报:麻烦!

天大的麻烦!

快走!

父亲“莫管闲事”的警告言犹在耳,凌家树大招风,最忌卷入不明是非。

他这条咸鱼只想晒太阳,不想沾腥臊啊!

但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一步步靠近。

——主要是,那身影看着……腿还挺长。

走得近了,才看清那人浑身湿透,玄色衣袍紧贴身躯,勾勒出精悍而流畅的线条。

即便昏迷不醒,眉宇间依旧凝结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凛冽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他脸上沾满泥污与血渍,却难掩其下过于出色的骨相。

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下颌线条利落分明。

苍白的面色在雨中显得近乎透明,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竟透出几分易碎的脆弱感,与他周身凌厉的气质形成奇异反差。

凌云蹲下身,无视地上的泥泞,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含混不清地嘀咕:“啧,长得这么好看出来混江湖,多危险啊……这不*着人犯罪吗?”

他手指精准地探向对方颈侧。

脉搏强健,但紊乱。

他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冷静,迅速检查起来。

肩部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切口凌厉。

肋下还有一枚深入肌理的菱形镖,伤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笑……”他低声吐出三个字,眼神凝重。

这种江湖奇毒,价值千金且来源诡秘,绝非普通江湖仇*能用得上。

“刀伤是军中制式破甲*的手法,暗器喂奇毒……专业*手组合,目标明确,下手狠辣,这是往死里整。”

凌云在心中迅速判断。

“绝非普通江湖仇*,更像是有预谋的灭口。”

这麻烦的等级,远**的预期。

他注意到对方紧握的右手,即使昏迷也未曾松开。

他用巧劲掰开,掌心是一枚被攥得温润的羊脂玉佩。

对着巷口微弱的光,能看到玉佩背面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篆体印记——辰。

玉佩的雕工古拙大气,玉质莹润,是宫内御用级别的手法。

“麻烦,天大的麻烦。”

凌云低声咒骂,眉头紧锁。

“哥们儿,你这不是一般的烫手山芋,你这是刚出炉的烙铁啊!”

把他丢在这里?

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因失血和毒发而死。

带他回去?

等于把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的**抱回凌家,一旦事发,整个凌家都可能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那人苍白的脸。

凌云看着这张即使濒死也难掩风华的脸,内心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