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在脸上黏腻腻的。现代言情《别卷了,校霸在偷看你》是作者“芊眠1354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念周司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在脸上黏腻腻的。许念抱着半旧的书包,站在三中高二七班的讲台上,垂着眼做自我介绍,声音轻得像蚊蚋。底下几十道目光黏在她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膝盖上那个不起眼、但仔细看能辨认出的轻微磨损痕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叫许念。”没了。班主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大概知道点情况,打圆场让她去后排靠窗的空位坐下。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在她身后漫开。“就是她啊……特困生,领...
许念抱着半旧的书包,站在三中高二七班的***,垂着眼做自我介绍,声音轻得像蚊蚋。
底下几十道目光黏在她洗得发白的校服和膝盖上那个不起眼、但仔细看能辨认出的轻微磨损痕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点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叫许念。”
没了。
班主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大概知道点情况,打圆场让她去后排靠窗的空位坐下。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在她身后漫开。
“就是她啊……特困生,领补助的那个。”
“看着就一股穷酸气。”
“别跟她走太近,沾上穷病……”许念面无表情地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
很好,和她预想的一样。
这地方足够普通,足够远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家”,还有那群盯着她,恨不得把她每一分价值都榨干的人。
贫困生的身份是完美的保护色,能省去无数麻烦,比如,让她那位好父亲和大洋彼岸的联姻对象暂时找不到她。
除了,有点过于清净了。
转学三天,没人跟她说话,没人愿意和她同桌,去食堂打饭,队伍都会在她面前自动空出一截。
她乐得清静,真的,就是偶尔……会觉得这风有点凉。
放学铃响,人群像开闸的洪水涌出教室。
许念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绕路去了那条更远、但人烟稀少的旧巷,打算穿过去买点便宜的速食材料。
巷子走到一半,她就察觉不对。
几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了巷口,嘴里叼着烟,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哟,妹妹,一个人啊?”
“穿这么破,三中的贫困生吧?
借点钱给哥哥们花花?”
许念攥紧了书包带子,心里计算着放倒这几个货色然后脱身的概率,以及后续可能引起的麻烦。
有点高。
她皱起眉,正权衡着,一道身影懒洋洋地靠在了巷子另一头的墙边。
那人很高,肩宽腿长,穿着松垮的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头发有点乱,眼神带着没睡醒的惺忪,却遮不住底下的锐利和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指尖一枚银色的打火机翻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是周司珩。
三中无人不知的校霸,传说中打架凶戾、**成谜的人物。
堵着许念的几个混混显然也认出了他,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周司珩没看许念,视线落在那个领头的混混身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什么起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动我的人,”他掀了掀眼皮,打火机的盖子“啪”地合上,“问过我意见了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那几个混混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没敢放一个屁,悻悻地瞪了许念一眼,灰溜溜地贴着墙根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司珩这才把目光转向许念,上下扫了她一眼,从那洗白的校服到脚上那双看不出牌子的旧球鞋。
他什么也没说,抬脚往前走,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冷冽的气息。
许念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刮过她的皮肤。
他走了,没回头。
许念在原地站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
第二天,流言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整个三中。
“听说了吗?
七班那个特困生,许念,勾搭上周司珩了!”
“真的假的?
周少爷能看上她?”
“千真万确!
昨天有人在旧巷那边亲眼看到的!
周少为了她,把职高那几个出名的混混都吓跑了!”
“**……人不可貌相啊……”许念走进教室时,感受到的注目礼比昨天更加炽热和复杂,掺杂着嫉妒、探究和难以置信。
她一概无视,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课间*的时候,这种喧嚣达到了顶峰。
周司珩,那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居然首接出现在了七班门口。
他单手插兜,依旧是那副懒散不羁的样子,身后跟着的几个同样气场不俗的男生,把走廊堵了大半。
整个楼层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许念桌前。
许念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周司珩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片,黑色的,材质特殊,在光线不太好的教室里,边缘似乎流淌着暗哑的光泽。
他两根手指夹着,随意地,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塞进了许念手里。
动作间,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极淡的**气。
“零花钱。”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落针可闻的教室,“以后,我罩你。”
轰——人群几乎要炸开。
许念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卡。
触感冰凉,质地坚硬。
正**是一个极其简约的烫金徽章图案,边缘有一串几乎肉眼难以分辨的凸起编码。
她的指尖顿住了。
这张卡……她太熟悉了。
全球**,她父亲许建雄所在的银行集团**VIP客户专属附属卡,象征着无上限的额度和她父亲那令人作呕的控制欲。
上个月家宴,她那位好父亲,当着她的面,把一张一模一样的卡,笑眯眯地给了他刚认下没多久、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干儿子。
说是什么……见面礼,让他随便花。
那个干儿子叫什么来着?
好像就是……周司珩?
许念捏着那张冰凉坚硬的卡片,指尖微微泛白。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姿态懒散、却带着毋庸置疑宣告意味的“校霸”。
周围所有的喧哗、抽气声、议论声,都在这一刻潮水般褪去。
她的目光落在周司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是他。